林昊淡淡的朗聲說道:
“陳少的陽微,要趕緊去醫(yī)院治啊?!?/p>
全場瞬間安靜。
隨后。
“哈哈哈……”
爆發(fā)出一陣雷鳴般的哄笑聲。
陳家老管家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惡狠狠的盯著林昊,說道。
“臭小子……我替我家少爺謝謝你的大恩大德,你放心,這件事我陳家永生永世不敢忘記?!?/p>
“以后有機會,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p>
這話等于是在威脅林昊,等著陳家的報復(fù)吧。
隨后陳家老管家急匆匆攙扶著陳家俊走了。
“小昊,走,我們快走?!?/p>
唐怡穎跟莫方晴打了聲招呼,然后拉著林昊就離開了酒會。
她害怕陳家人的報復(fù)。
……
與此同時。
酒店的樓下,好幾輛豪車停在了門口。
一行人急匆匆上了樓。
為首的是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身穿灰色唐裝,此人正是陳家的家主,陳家俊的爺爺,陳博淵,以及陳家俊的叔叔伯伯們。
得知了酒會發(fā)生的事情,這些人便匆匆趕來了。
陳家的臉面算是被丟盡。
到了樓上的酒店,陳家俊還沒有清醒,依舊發(fā)著瘋。
嘴里飚著虎狼之詞。
“我怎么是個廢物啊,我那玩意兒不行了啊。”
“我,我是小太監(jiān)?!?/p>
“死太監(jiān)啊,哈哈。”
當陳家眾人趕來之后,陳博淵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女人,有女人啊?!?/p>
“這個美女好啊,我要這個美女。”
陳家一行人之中有幾個陳家俊的長輩,長得姿色都不錯,因為保養(yǎng)的比較好,所以看起來雍容華貴,美腿誘人。
陳家俊立馬像是瘋狗一樣沖上去,嚇得那幾個女人驚慌失措起來。
“混賬東西?!?/p>
陳博淵氣急敗壞,一腳踹在了陳家俊的身上。
“我陳家的臉,被你丟完了?!?/p>
啪——
毫不客氣,陳博淵大手狠狠抽了陳家俊一耳光,抽的陳家俊眼冒金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瞬間,陳家俊清醒了過來。
“爺,爺爺……大伯二伯……你們怎么都在這兒?”
“我,我這是怎么了?”
他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眾人,直接就傻眼了。
眾人臉色非常難看,死死盯著陳家俊。
而陳家老管家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少爺,你闖大禍了,你自己看吧?!?/p>
他遞過了手機。
就在剛剛,酒會里發(fā)生的一幕,已經(jīng)有人用手機錄了下來,并且傳到了網(wǎng)上。
陳家的臉面,在陽城乃至整個秦省,都徹底丟完了。
而陳家俊看到手機中的視頻后,直接傻眼了。
這特么居然是自己?
“不,這不是我。”
“爺爺,我,我沒有,肯定是有人做的假,我什么都不知道啊?!?/p>
此時陳家俊的臉色就跟死了媽一樣難看。
“你放屁?!?/p>
此時一個小姑娘沖上來,一個耳光扇在陳家俊的臉上,怒道:
“你少裝糊涂,剛剛你還要對我媽施暴,我們都看在眼里。”
“二媽?!?/p>
陳家俊看向那臉色羞憤的美婦,當即深深低下了頭。
他冤枉啊,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沒有,我沒有……”
“你們都冤枉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p>
“爺爺,你要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陳家俊朝著陳博淵苦苦求饒起來。
陳家老管家也是說道:“家主,少爺我一直盯著,真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發(fā)酒瘋,這里面肯定有問題,他是被陷害的,您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然而,陳博淵卻是冷目看向陳家俊,問道: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面對老爺子威嚴的眼神,陳家俊低下頭,羞愧的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
沉默,便是承認了。
陳博淵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
陳家三個兒子,也就是老大生了個男丁。
陳家俊就是陳家的未來,可沒想到,卻是個廢人……
“呵呵呵,老大一直仗著自己有個兒子,在家族里耀武揚威,現(xiàn)在好了,這兒子也成了廢人一個,真是給我們陳家丟臉?!?/p>
“可不是嘛,帶把又怎么樣,管教不好,還是一坨?!?/p>
“老娘以后出去還怎么見人啊,真是丟臉……”
都說了,豪門無親情。
此時這些宗族的人抓住機會就開始惡意貶低諷刺陳家俊。
“罷了罷了?!?/p>
陳博淵看向陳家俊,說道:
“丟人現(xiàn)眼是小,我陳家決不能無后?!?/p>
“你去給我治,治不好,一輩子別進陳家的大門?!?/p>
“還有你們,一年內(nèi),誰能給我陳家添個男丁,我獎勵她一個億?!?/p>
此言一出,身后的幾人面面相覷,臉色忍不住露出了躍躍欲試之色。
不就生個帶把兒的嗎,現(xiàn)如今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就沒有辦不了的事兒。
“知道了爸,我們盡力,一定盡力啊。”
“爸,時間緊迫,我們就不耽擱時間了,您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p>
這些叔叔嬸嬸,一溜煙的就跑了。
陳家俊急火攻心,他不是沒治過,是真的治不好啊。
可治不好,自己就進不了陳家的大門。
回不了陳家,他還能算個什么玩意?。?/p>
突然,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緊跟著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躺在了地上。
“少爺,少爺?”
“老爺,我先帶少爺去醫(yī)院?!?/p>
老管家沒敢猶豫,扛起陳家俊就離開了。
……
有人歡喜有人憂。
“氣死老娘了,我怎么就放了這禍害呢?!?/p>
一家酒吧內(nèi),穿著時髦的姚琴,此刻憤怒的打砸著包間里的酒水,怒不可遏。
很快,姚舜的身影走了進來。
一看到姚舜,姚琴就忍不住委屈起來:
“舜哥,我們的兒子廢了,今天還給陳家丟了那么大的臉,老爺子發(fā)怒,要把他趕出家族?!?/p>
“他可是陳家唯一的男丁,將來是要繼承陳家產(chǎn)業(yè)的,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姚舜眉頭緊皺,十分不爽道:“都是那個臭小子搞的鬼,我就說應(yīng)該殺了他,以絕后患吧,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想辦法給兒子治病吧,我們還有機會?!?/p>
姚琴點了點頭,隨后又擔(dān)憂道:
“家里那幾個女人今天跟瘋了一樣,萬一兒子的病治不好,他們又懷上了男孩,我這些年的忍辱可就付之東流了。”
“不行,陳雄現(xiàn)在還是集團董事長,趁著他現(xiàn)在還有影響力,我必須做兩手準備。”
“你的意思是?”
姚舜看向姚琴。
姚琴點了點頭:“舜哥,我們再生一個吧?!?/p>
“只要我生的還是兒子,在陳家,我的地位依舊不變?!?/p>
“老爺子活不了幾年了,等他一死,我就想辦法弄死陳雄,到時候你當陳氏集團的老總,我當姚夫人,多好啊?!?/p>
姚舜有些動容了,這么多年的計劃,絕對不能打亂。
“那你就一定能保證生的是兒子?”
聞言,姚琴狠狠一笑:“只要我懷上了,是不是兒子,還不是我說了算?”
“我們要的是家產(chǎn),可不是一個屁都不懂的小屁孩兒。”
聽到姚琴的話,姚舜臉色變了變。
果然還是女人有手段啊。
半個小時后,兩人前后走進了一家小旅館。
與此同時,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旅館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