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大早。
似乎經(jīng)歷了昨晚之后,一切都回歸了曾經(jīng)的狀態(tài)。
秦海先一步起床洗漱,然后去廚房忙活了起來,今天葉文雨還得去公司,秦海這是在替她準備早餐。
伸了個懶腰,葉文雨滿足的躺在床上,臉上全是甜甜的笑容。
很多事情,只有經(jīng)歷了之后,才知道有些人和事究竟有多重要。
曾經(jīng)的葉文雨似乎從沒有關注過這些細節(jié),早已經(jīng)將秦海對她的無微不至的照顧當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在她的潛意識中,秦海是自己的老公,照顧自己是應該的,而她享受秦海對自己的好也是理所當然。
剛結(jié)婚的那會兒,葉文雨的確對秦海沒什么感情,只是感覺秦海這個人看著順眼,也挺踏實,情緒和性格都非常穩(wěn)定,最重要的是,對她足夠好。
作為一個丈夫,秦??隙ㄊ呛细竦?,并且遠超普通人理解的標準。
盡管沒有戀愛的激情,但嫁給這樣一個人,其實沒什么不好的。
只是葉文雨自己也沒有想到,八年的相處中,自己竟然對秦海產(chǎn)生了依賴,以逐漸愛上了這個對自己好到了極點的男人。
如果沒有周鵬這件事,葉文雨或許還要很長時間之后才能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一點。
但秦海擬好的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卻是讓葉文雨的認知提前覺醒了。
在知道秦海想要和她離婚的那一刻,一股劇烈的絞痛開始在心中滋生,并且逐漸蔓延開。
中醫(yī)上說,心碎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出現(xiàn)心脈受損的情況。
那天晚上,葉文雨真切的感受到了,心碎成了好幾瓣的感覺。
她放不下周鵬,是因為周鵬在她的青春中給了她最刺激的激情,那是荷爾蒙的作用。
但秦海給她的,卻是踏實得讓她舒心的愛。
激情始終是激情,但已經(jīng)成了往事,如今已經(jīng)二十八的葉文雨,也不可能再因為當年的激情而奮不顧身了。
就好比她即便是和周鵬在一起了,但當兩人之間的激情過去,沒人能保證周鵬會移情別戀,畢竟這家伙長得的確很帥,身邊的姑娘也不少。
而秦海就不一樣了,葉文雨根本就不會懷疑秦海會出軌,因為這個男人的全身心都在自己身上,這也是她能真切感受到的。
好在事情還不算太晚,葉文雨及時醒悟了過來,昨晚更是用實際行動向秦海表達了歉意,從秦海的態(tài)度和表情來看,他應該對昨晚很滿意。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值得葉文雨慶幸,那就是當初和周鵬雖然愛得轟轟烈烈,但因為家教比較嚴,直到周鵬離開,她也沒有和周鵬發(fā)生什么。
那時候秦海得到的葉文雨,是身體完整的葉文雨。
而現(xiàn)在,更是一個身體和精神都已經(jīng)完整的絕美女總裁。
結(jié)婚那會兒和秦海沒什么感情無所謂,反正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現(xiàn)在葉文雨想通了之后,反倒是能夠再次體驗一下戀愛的感覺。
先結(jié)婚再談戀愛,盡管遲了八年,但仔細想想,似乎還挺不錯的...
······
“開飯了?!焙鋈?,秦海在樓下吆喝了一聲。
“來啦老公!”
葉文雨喜滋滋的起床,去了衛(wèi)生間,只見自己的牙刷已經(jīng)擺放在了漱口杯上,就連牙膏都擠好了。
盡管這是秦海已經(jīng)做了八年的小事,但現(xiàn)在看來,葉文雨還是露出了甜到發(fā)膩的笑容。
洗漱完,穿戴整齊,葉文雨去了樓下餐廳。
餐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豐盛的早餐,都是秦海親手做的。
坐到了秦海身邊,葉文雨一抬腿,就把雙腿都放在了秦海身上:“老公,你喂我...”
秦海怔了怔,奇怪道:“你腦子壞了嗎?”
葉文雨的這種撒嬌讓秦??床欢@還是結(jié)婚以來,葉文雨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這幅小女人狀態(tài)。
“討厭啦你!”
葉文雨瞪著美目錘了秦海一拳:“你喂不喂?”
“喂...”
秦海苦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拿起一塊面包,湊到了葉文雨嘴邊。
“我要你用嘴喂!”葉文雨傲嬌道。
秦海懵了:“你腦子真出問題了?老夫老妻了,你這是鬧哪出?”
葉文雨扁了扁小嘴,翻著白眼道:“我這不是為了補償你嘛?!?/p>
說著,她親昵的湊上去挽住了秦海的胳膊:“以前我都不知道你對我這么重要,這次周鵬的事是我不對,我在跟你道歉呢...”
秦海想了想:“你補償我,不是應該你喂我嗎?”
葉文雨一想,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于是趕緊用嘴叼起了一塊面包,湊到了秦海嘴邊。
秦海吃掉了外面的還不算,還得把她嘴里的小半塊一起吃下才行...
結(jié)婚了整整八年的兩口子在家里膩歪了許久,眼瞅著時間不早了,葉文雨才收拾了一下拿起包包,然后在秦海的臉上親了一下,神秘兮兮的眨著眼睛道:“老公等我回家,我今天多買幾套你喜歡的內(nèi)衣,晚上穿給你看?!?/p>
見狀,秦海也想起了昨晚那般前所未有的體驗,不由得壞笑了起來:“為什么?”
葉文雨:“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我穿上新內(nèi)衣后,你特別厲害...”
······
半小時后,葉文雨已經(jīng)走進了屬于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在家里,她可以是秦海的嬌妻,是一個勾死人的魅魔,但在公司里,她就是一個氣場能擴散出八十多米遠的高冷女老板。
女助理在辦公室里整理文件,葉文雨坐下后道:“周鵬今天在不在?”
周日的公司里,很多員工都在休假,只有一些輪班的還在,而且周鵬受傷后剛出院,葉文雨沒有聯(lián)系過他,并不知道他今天有沒有到公司。
女助理點了點頭:“在的,周總已經(jīng)來了半小時了,需要我叫他嗎?”
葉文雨:“把他叫過來,有點工作上的事需要和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