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叔,這......這是.....”
朝陽峰弟子聽著那砰的一聲,渾身一哆嗦,自己這是在哪兒?
面前的真的是李師叔嘛!
那個待人嚴苛的山峰長老,是惹到這李師叔了嘛?
李仙緣站在這夢寐以求的仙山上,神情恍惚。
他奮斗了半輩子的也不過是想要踏足這山峰,習上仙途,重遇故人。
只可惜,一直不得以如愿。
“何方宵小,敢犯我朝陽!”
一聲厲喝從那院內(nèi)中傳出,接著一道劍光從里面爆射而去,直射李清安的面目。
上清境強者的劍氣凌冽,掀起陣陣狂風。
李仙緣站在李清安身側(cè),只感覺狂風、劍氣幾欲要將他的臉上劃出血痕!
但,此刻他的心中只有興奮和對山峰的恨意,完全沒有一絲恐懼。
“聒噪!”
李清安停下腳步,微微一跺腳,一股無形波動,將那劍氣擊碎,狂風也驟滅。
剛剛從屋內(nèi)出來的山峰,見門前的兩人,瞬間大驚失色,腳下的步伐也停下了。
李仙緣?怎么可能,按照時間來算,在他離開后,不出半個時辰必死!
怎么還活著呢!
還有李清安,不是在南疆嘛?聽說好像還要處理降魔關(guān)的雜事嘛!
怎得突然回來了。
山峰壓下心中的思緒,止住想要后退的步伐,上前兩步。
“李首座,不知今日到訪又是為何?而且還如此不講理,不知你此舉又是否告知了商師兄?!?/p>
山峰感覺心中的不妙成真了,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把商正梁給牽扯出來,爭取足夠的時間。然后把其余人牽扯進來,一群人合力解決此事!
只有這樣或許,他才能有一絲活路。
至于,李仙緣不向李清安透漏消息,那只能說不可能。
“別廢話了,你事兒發(fā)了!”
李清安也不想聽他狡辯,伸手一抓,一只無形大手,將他牢牢抓住。
“李首座,你是不是相信了那李仙緣的話,他的話不能信?!?/p>
感受到自己被抓到李清安身前,山峰開始解釋!
“信誰,不相信誰,我自有定論!”
李清安默默收緊了無形巨手,“倒是你,本事挺大,門被踹了,感覺到了我門內(nèi)弟子的氣息,你還敢如此下狠手!”
身軀逐漸的無力和逐漸被巨手捏得嘎吱作響的骨頭,山峰有些慌了。
即便他爆發(fā)所有法力,也不能撼動那無形大手絲毫。
“我是青云門長老,你不能對我用私刑?”
山峰有些色厲內(nèi)荏,嘴中瘋狂呼喊。
“李首座,李首座。李清安,只要你敢殺我,你在門內(nèi)的威望必定下降,你的掌門之位可就沒了!”
“我們有話好好談!”
李清安側(cè)目看向李仙緣,“確定是他吧!”
“是!”
李仙緣看著山峰,雖然他沒見過山峰的真實面貌,但這人和山峰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會錯!
更何況,這人的鞋子,他在城主府的靜室中見過。
想來,這人回來后,只來得及脫去黑袍,鞋子還沒換!
“李清安,一個凡夫俗子的話,怎能斷定?其中必定有誤!”
山峰懸在半空掙扎,試圖狡辯。
“將和你合謀的人說出來,我還可以讓你再活一會兒!”
李清安肅然,語氣冰冷道。
“李清安,你不敢殺我!我是青云門長老,想要殺我需要通知商正梁,掌門,還有執(zhí)掌刑法的龍首峰!”
“三方齊聚,才能對我用刑!”
山峰聲音極大,給自己壯膽,語氣堅定得好似能把李清安嚇退一般。
他沒有再解釋了,他知道李仙緣在此,那他犯的事肯定會被翻出。
現(xiàn)在他需要爭取時間,讓人來救他!
“冥頑不靈!”
李清安手一揮,無形巨手猛地收縮,只聽得山峰發(fā)出慘叫,渾身骨骼全部粉碎。
“你想要等人來,我卻沒那個興致?!?/p>
李清安說完,山峰就感覺渾身一股殺意包裹。
他要殺我!
他真的要殺我,這個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李清安,你敢殺我,你真不想當掌門了嘛.......”
“煞筆!”
李清安罵了一聲,什么幾把檔次,也敢威脅他。
“李師弟,手下留情!”
百米外,商正梁身形快速移動,見李清安就要向那山峰動手,連忙出聲呼喊。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李清安殺了這山峰,那就是給自己繼任找事。
畢竟,一個還未上任的掌門,就敢不和眾人商量殺害長老,等他當上掌門,那還得了。
豈不是這個給青云門都要被他殺個遍!
商正梁的話,傳到李清安和山峰的耳中。
李清安面色不改。
山峰卻是大喜,“李清安,這下我看你該如何?”
“師弟,手下留情,有什么事情商量再說!”
商正梁的話,再度從遠處傳來。
李清安不語,只是抬手做劍指,一道五色劍氣憑空出現(xiàn),唰的一下指向山峰。
山峰慌了,“李首座,李師兄,咱們有話好好說,不過就是一些賤民,你何必如此.....”
山峰后面的話,沒說出來,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手指粗的血洞,透過那猙獰血洞,隱約能看見后面倒塌的木梁!
山峰死!
李清安手中一揮,將山峰的尸首砰的一下給丟在地上。
李仙緣看著在他面前作威作福,害死不少百姓的山峰,就這般死在他眼前。
只感覺自己心中仿佛松了一大口氣,一個壓在他心中的巨石散去了。
商正梁此時也是來到此地,看著地上不成人樣的尸首,臉上罕見的露出些許怒意。
“師弟,你這一回青云,就殺我朝陽峰一位長老,是不是該給我一些解釋?”
“師兄剛才是沒聽到這人說的話嘛?”
李清安心中也有些怒氣,“若是沒聽清,需不需要師弟給你重復(fù)一下!”
“更何況,這人在外的所為,師兄不會一點兒都不知道吧!”
“你!”
商正梁也有些語塞,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擔任了幾百年的首座,手下的人所為,他或多或少都知道些。
只不過,一直沒有過線。
在過線這段時間,又一直在降魔關(guān),阻止不了。
等他知道后,面對這些陪了他不少時間的老伙計,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李清安也知道自己這個師兄的性子,對魔教上剛硬過多,對自己人又有些柔軟了。
此事,他相信也和他沒關(guān)系,但其余人他是必須要一個不落的處理了。
他可不想等以后上任,他們做的事情,被那些百姓推到他身上。
等商正梁稍微冷靜下來后,李清安抬頭看向空中的一個方向。
“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