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時分。
青云門已經(jīng)熱鬧非凡,不過隨著來信說焚香谷和天音寺已經(jīng)要到了,眾人也已經(jīng)開始有了緊迫感。
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諸多事宜。
說是很多事,也不過就是商議派多少人前去南疆。
而作為雙方交戰(zhàn)的緩沖區(qū),也幸好南疆大部分百姓早已離開,不然尸骸遍野,鮮血成河都是小意思。
而現(xiàn)在的南疆,無疑適合大家各顯身手。
不過最好這都需要等三派真正意義上的帶頭人來決定。
而青云門百里外。
一路緊趕慢趕的云易嵐終于是帶著自己焚香谷的人,還有天音寺派出的法相和幾名長老來到此地。
云易嵐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看著青云山脈的眼中閃爍光芒。
法相更是看向青云門的山腳下,那里有一片村莊的遺址,或許還殘留著無數(shù)冤魂在人所不能見之處,尖嘯呼喊。
法相面露愁色,垂下頭,念誦往生咒!
很快,一行人,就浩浩蕩蕩都來到了青云門通天峰下。
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正道修士,在兩旁站立迎接。
道玄則是在玉清殿門口等待。
也就在正道商議事情時。
河陽城內(nèi),進來了一位看起來很是普通的男子,雖是穿著黑袍遮蓋面貌,拿著一根黑色的棍子,看上去應(yīng)該是一個不好惹的人。
但當入門湊近后,才發(fā)現(xiàn)這人看上去普普通通,身上非但沒有那些兇戾之氣,反而有著些許慈悲之感。
黑袍人進了城門,也不辨別方向,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那方向赫然就是逸心齋的位置。
而黑袍人就是青云叛徒,李首座師弟,當今鬼王宗副宗主鬼厲,也就是張小凡。
他在普泓大師的幫助下,在無字玉璧下,用佛光和金剛陣克制張小凡的渾身戾氣。
經(jīng)過一天兩夜,也就在普泓等人都快扛不住的時候,張小凡終于是結(jié)束了。
那一瞬間,佛光萬丈,道道異彩,無字玉璧上更是出現(xiàn)無數(shù)金色古樸字樣,就連普泓大師以及鎮(zhèn)守無字玉璧的僧人,都沒見過這種場景。
若只是金光閃耀,或許普泓第一眼就能知道,這就是他天音寺祖師從某一個古卷上領(lǐng)悟的內(nèi)容。
但,這無字玉璧上除了金光外,瑞氣升騰,還有著暗紅色的兇戾之氣閃爍,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就連張小凡都折騰半天,甚至還受傷頗重。
也就在張小凡領(lǐng)悟到天書第四卷后。
天雷滾滾,那無字玉璧竟是“噗”的一聲,破碎開來,
那玉璧從正中間裂開了一個小口,隨后無數(shù)裂縫在普泓等人目瞪口呆中出現(xiàn)在玉璧上,
裂縫越來越大,從中心蔓延到了整個石壁。
轟—砰—。
終于在一片紛紛擾擾的尖叫聲中,那屹立不知道多少年的無字玉璧,居然就這么倒了。
滾石亂走,甚至還來到了普泓等人的面前。
而張小凡在記清楚天書第四卷后,神情略顯戒備。
這等傳世之寶破碎,他擔心天音寺會向他出手。
不過事情再度出乎意料,他居然完好無損的從天音寺離開了。
離開后,他也懶得糾結(jié)。
懷揣著激動的心,他一路向青云門而去。
天書第四卷到手。
整個天下的五部天書,歷時十多年,終于是被他湊齊了。
他來此獲取天書第四卷,有一部分原因也就是為了李清安。
沒得說,張小凡也就來到了逸心齋,打算從這里和李清安聯(lián)系。
而也沒等他在逸心齋二樓等待多久。
昨夜就在河陽城中的李清安,正打算來逸心齋看看情況,就正巧遇見了。
而兩人寒暄片刻后。
李清安也是從張小凡口中得到了最后的天書第四卷。
至此,他的天書也集齊了。
甚至于,他腦海中關(guān)于《陣道真解》歸元境后一層的內(nèi)容,已經(jīng)有了些許眉目。
一時間,關(guān)于歸元境之后的艱深晦澀之處,突然如豁然開朗般理解通透,又如斷崖有路,激流有橋。
這千般思緒,萬般種種,都是那般透徹,李清安第一次不依靠系統(tǒng)進入到了那與天地共呼吸,卻又與萬物皆忘般的感覺。
李清安只感覺甚為舒爽。
這一下,歸元境之后的路,已經(jīng)有了。
只需要,他踏入歸元境后,再進行歸納總結(jié)。
李清安感覺前路光明一片。
良久,李清安睜開眼,眼中閃爍五色光芒。
“師兄怎么樣?”
“不錯,這次多虧你了,不然那天音寺我確實是不好進去!”
李清安朗聲笑道。
“現(xiàn)在你天書集齊了,攝魂棒的煞氣戾氣對你而言,也不過小意思,不會影響到你的心智了!”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李清安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道。
“現(xiàn)在,你也可以直接回歸青云門了。雖然礙于一點影響,可能有點點爭議,但問題不大?!?/p>
“而這點影響,我和道玄都會給你處理了?!?/p>
見張小凡沉默,好像正在思考。
李清安又道了一句:“你自己想吧!不過,我天陣峰的大門時刻為你打開?!?/p>
李清安說完,又帶著張小凡,往書齋外走去。
“慢慢想,好久沒嘗嘗你的手藝了,我們先去搞點野味吃。”
身后張小凡,見李清安待他一如往昔的樣子,十多年養(yǎng)成的緊繃著臉的習(xí)慣,此刻也是柔和不少。
走上去幫李清安拿了不少烤肉和蔬菜。
兩人作為修士,一人有練體的法門,一人休息有壯體的大梵般若。
兩人胃口,自是極大。
........
與此同時。
青云門,小竹峰。
陸雪琪竹舍。
陸雪琪對面坐著的是蘇月小呆呆。
蘇月神情肅穆,嘴中說著,仿佛是什么至關(guān)重要的事情。
甚至還會影響甚大一般。
陸雪琪靜靜的聽著,神色平淡,左手更是微微摩擦放在膝上的天琊。
“姐姐,就是這樣的,你可一定要看好師父!”
蘇月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對著陸雪琪勸道。
陸雪琪搖搖頭,清冷的神色依舊不改。
她摸了摸小呆呆的腦袋,一句話沒說,卻仿佛什么話都說了。
小呆呆撇撇嘴,哪里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姐姐的想法。
小呆呆哀嘆一聲,感覺前途不明。
“姐姐你一定要防備那個叫小白的狐貍精??!”
蘇月再次勸道。
“喲,剛來,就聽到小呆呆你這個小丫頭,說我壞話。”
竹舍大門輕響,一陣風從外面吹了進來。
小白眼睛微瞇,看著小呆呆的眼中帶著些許危險。
她漸漸靠近,又猛的伸出手,將有些冰冷的手,放在小白臉上使勁揉搓,。
直到小白手暖和起來,小呆呆更是說不出話來。
半天后,陸雪琪見小呆呆一臉愁苦的模樣,這才讓小白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