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兒走上前,皺著眉,打量李清安的衣著,確認外衣不見后,正要說話。
不遠處的樹林中,悠悠走出了一個女子,身上就是披著李清安的外衣,肌膚賽雪,眉目如畫,看上去就有千般風(fēng)情,溫柔似水,盡在這婉約的身姿中。
簡而言之,這是一個絕對的,絕對的大美人。
就連金瓶兒自己都有些自愧不如。
若是尋常時候,金瓶兒很樂意和她交朋友,但她一眼就能看見,這女子身上只披著一件外衣,中間沒有其他衣服,行走間隱約露出白色肌膚,誘惑十足。
但,這些和她都沒關(guān)心,她在意的是,那外衣。
她很確定,那外衣就是李清安的!
而且看,這女子的衣著放蕩,昨夜怕是還成了一番好事。
“咔咔咔!”
想到這,金瓶兒恨得牙癢癢。
她本來就是想從陸雪琪和田靈兒手中截胡的,眼見關(guān)系有了突破,結(jié)果被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截胡了。
她金瓶兒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還有那個李清安,簡直就是不爭氣,稍微被誘惑就投懷送抱了。
怎么,她施展媚術(shù)的時候,李清安就一副正經(jīng)的模樣。
難道,她金瓶兒就這么不如一個放蕩的女子嗎!
金瓶兒氣急,也不想說話,看了一眼小白,又瞪了一眼李清安。
顯然是想等李清安解釋一下。
李清安嘆一口氣,他就知道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早知道多帶一套衣服了。
只不過,多帶一套衣服,他還能不能見到小白這副樣子,就又不知道了。
正所謂,有得必有失!
李清安正欲解釋。
而小白,先是看了看吃醋的金瓶兒,又看了看李清安,忽地大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道:
“這位姑娘,你怕是誤會了,昨夜小女子夜遇見強人,險些被他們掠走,還好這位李清安公子路過,將我救了下來。至于身上的衣服,也是公子借于我遮羞的!”
聽到這番話,李清安扶額,輕嘆。
金瓶兒作為和他一起行動的,又哪里會不知道什么強人!
更何況,哪里有正經(jīng)小姐,半夜走山路的。
真當你是女鬼啊!
不對,好像還真是女妖,好像也差不到哪里去。
李清安再度嘆口氣。
果不其然。
“呵呵,哼!”
金瓶兒臉上更是不悅,以她的閱歷哪里能分不清真假。
而且看這女子笑盈盈的樣子,怎么可能會像是要被強人掠走的樣子。
“行了,瞎想什么呢,這女子和我有些關(guān)系!你可有多余衣物,給她一件!”
李清安有些無奈,打斷了金瓶兒的瞎想。
見李清安一副義正言辭,沒有做過虧心事的樣子,金瓶兒卻突然放下心。
不怕人誤會,就怕人不解釋,那她就真的是小丑了!
只不過,對于李清安又有著艷遇,金瓶兒還是有些不滿,對著李清安輕哼一聲,道。
“哼,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
“我身上沒帶衣服,額外的衣服放在不遠處,我去拿!”
金瓶兒對著兩人道。
她也不想看見這個女子,如此穿著在李清安面前晃悠。
所以對于將自己的衣物給她穿,也沒有什么異議。
至于為什么,李清安沒有多的衣服,金瓶兒卻有。
這就要問了,女子哪怕用凈身術(shù),或者洗澡后,都喜歡換衣服。
男的,一套衣服走遍天下。
金瓶兒轉(zhuǎn)身就打算去取東西,結(jié)果還沒走出一步,仿佛想起什么一樣,對著李清安警告道:
“你要是敢趁我這段時間,做些什么的話,你的老相好青云門陸雪琪必定收得到消息。”
她說到最后,還看向了小白,仿佛這句話也是對她說一樣。
實則也確實如此。
只要說出陸雪琪,相信李清安會斟酌一二,而那女子也會思思量一二。
畢竟,她可完全沒有掩飾對李清安的喜歡,又加上她嘴中說的那個女子。
加起來就是兩人了,
隱約透露出李清安是一個花心蘿卜的事情,引起那女子的警惕,從而對李清安敬而遠之。
這樣就又能排除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
金瓶兒感覺,自己算得很準,但她完全沒想到,她面對的女子,不是人??!
是妖!
妖族,可不興什么禮義廉恥、先來后到的,從來都是強者通吃。
所以,這番話,對小白來說,完全沒作用,反而讓她有些看笑話一般。
等金瓶兒走遠后,小白臉上帶著笑意,對李清安問:“你的女人?”
李清安點頭又搖頭,“是!不過,還沒到那一步,中間有些波折!”
他也是毫不掩飾,哪怕他此時在那殘缺狀態(tài)中,但該有的責任,還是有的。
而不是說,在李清安也很感興趣的小白面前,刻意遮掩,欺騙某人。
這對金瓶兒不公平,哪怕將小白追到手,對她也不公平。
最關(guān)鍵的是,李清安此時的狀態(tài),比平時的李清安,光岸了很多。
才有著如此覺悟,當然平時的李清安,對于這個選擇,也會做出同一個選擇。
畢竟,哪怕他之前在和陸雪琪沒確定關(guān)系之前,對于小白很饞,那也是以前了。
十五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的。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想些不好的東西!”
小白也沒有多問,雖然對于李清安說的波折是什么很好奇,但她也不好意思問啊!
“你想多了!”
“是嗎?”
小白看著李清安的眼中有些狐疑之色.
兩人又談了幾句,來去如風(fēng)的金瓶兒再次來了,手中拿了一個包裹,里面裝的就是衣物。
她白皙的臉蛋上,有些薄汗,將包裹遞給小白。
“給你!”
“公子,可想看看?小女子對于這中土衣裳有些不會穿?。 ?/p>
小白接過去,對著兩人,特別是李清安,俏皮一笑,隨后言語驚人!
“這女人....”
金瓶兒一怔,對于此女的言語都震驚了。
她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清安,隨后看著小白正要怒罵此人不知廉恥!
而小白,在戲弄了兩人后,輕笑幾聲,轉(zhuǎn)身走向后面的樹林處。
而金瓶兒則是連忙來到兩人中間的位置,將李清安的視線擋住,防止李清安偷看。
李清安沒理會小白,反而看著金瓶兒額頭上的香汗,無奈道。
“跑這么快,不累嗎!”
她就有這么怕他做壞事?
李清安有些搞不懂了!
但,此時的李清安也不想搞懂,看著金瓶兒額頭上的汗水,居然很自覺的用自己的衣袖將擦去。
這一個動作,仿佛都超出了李清安現(xiàn)在的意料,更像是內(nèi)心中很順其自然的想要這么做!
在擦了幾次后,狀態(tài)不對的李清安,才發(fā)覺不該如此,所以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而金瓶兒渾身先是一頓,又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心中不斷暗示:
‘自己是合歡派少宗主,不能如此不爭氣,不過區(qū)區(qū)一個男人罷了,有什么好心慌的!’
只不過,想歸想,哪怕她耳尖卻有些泛紅了,她也沒有退后半步。
好不容易,等這個白癡,有如此主動的時候。
可不能放棄?。。?/p>
金瓶兒給自己打氣,直到李清安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