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陣中狂風大作,迷霧越發(fā)濃厚,幻象叢生,而且幻象各不相同。
“這小子,還真是妖孽?!?/p>
水月正打算打斷李清安的施法,卻因為幻術和迷霧,無法分辨方向,只能閉目嘗試破掉陣法。
“嗯,萬師兄,師妹?”
水月聽到動靜,睜開眼,一看,眼前赫然出現(xiàn)一個白衣人影,不斷圍繞在一個女子身邊。
水月平淡的眼神,泛起陣陣波瀾,看著眼前的兩道身影。
她很想直接斬掉面前的幻象,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假的,但還是不免陷入回憶。
而此時,李清安見周圍沒有動靜,只以為水月被困??!
悄然上前,看著正在閉目的水月心中不由嘖嘖稱奇:
“以小五行陣法簡單加持幻術,居然這么厲害,這么簡單就困住了?”
隨后他又上去一步仔細看著水月的俏臉,不由想到三年前,滿月井的一觀,內(nèi)心不由微微顫抖,但轉(zhuǎn)瞬被他壓下。
李清安看著面前水月精致的臉,不由想到滿月井看見的那一道身影。
她身著一襲月白道袍,道袍緊緊貼合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一條束腰又將水月的纖細的腰肢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面容精致,眉如遠黛,不知為何低垂的眉眼,帶著一絲憂傷!
李清安看著不由想抬起手撫摸一下她的眼角。
“膽敢!”
剛剛在自己腦中斬去幻象的水月,睜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李清安,以及他正抬起的手。
應激之下,心中大怒,直接單掌對著李清安胸口就是含怒一擊!
李清安見狀,心中一緊,只能倉促之下?lián)踝?,隨后右手也是變劍為掌對著水月打去。
只不過心中有點虛的李清安,也沒用多大力氣,只是想讓她收手,聽他狡辯不,解釋一句。
“啪”
結(jié)果不料,李清安一掌打上去,居然正中水月胸口,發(fā)出一道聲音。
李清安呆若木雞,只感覺手心處軟軟,衣服的料子不錯,還摸了摸。
而這時剛剛才從幻術中反應過來的水月,也感覺到胸口的疼痛,以及還放在她胸口的手掌。
“李清安?!?/p>
“唰-”
水月一聲大喊,眼中殺氣驚人,舉起手中天琊,含怒對著李清安就是一道巨大的劍氣。
李清安也才從意外中反應過來,連忙收回手,運用遁術往后退去,躲過劍氣。但是也不敢還手了,只能是不斷解釋:
“誤會,師伯這是誤會啊!”
水月也不說話,只是對著李清安不斷揮劍,眼中羞憤交加,咬著銀牙。
幾百年的修道,居然被一個弟子占了便宜。
李清安心中后悔,剛剛自己伸手干嘛。
多次閃躲后,李清安見水月仍然余怒未消,甚至陣法都要被水月斬出的劍氣打破了。
只能不斷想辦法,讓水月消氣,“師伯,剛剛弟子是見師伯有些憂傷,打算解除陣法喚醒師伯啊,至于那一掌真的是真的是弟子無意之舉?!?/p>
李清安話音剛落,水月更加羞憤,對著他說道。
“還敢說,李清安,你今晚要是能走出小竹峰,算我水月無能?!?/p>
隨后,水月高舉天琊,手中掐訣,顯然是要發(fā)動神劍御雷真訣。
李清安見狀,原本有些底氣的內(nèi)心,突然有些慌了,要是任由水月使用劍法,陣法必破。
到時候,他可真的是百口莫辯啊!
“怎么不就是上山看看小雪琪嘛,怎么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p>
李清安心中無奈,連忙打算阻止水月,“師伯,弟子道歉,我知道師伯對雪琪修煉的煉體功法有興趣,我送與小竹峰。”
這件事還是今晚和陸雪琪聊天時,陸雪琪所說的,詢問是否能傳授給水月,以及小竹峰眾人。
水月聞言,想到之前看到陸雪琪修煉日月同輝訣的畫面,不由有些意動,但又想到李清安的大手,以及現(xiàn)在自己胸口依舊凌亂的道袍,不再說話,只是依舊祭出天琊。
她要給李清安一個教訓。
李清安只感覺束手無策了,見陣法即將被破,不知怎么突然一個想法冒出。
一個能阻止聲勢浩大的神劍御雷真訣的唯一辦法。
很奇怪的想法,但是李清安不知道為什么做了。
只見他見水月還是不肯放棄,又是一個遁術,來到水月面前。
在水月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抱住了她。
那瞬間,李清安只感覺香氣撲鼻,軟玉在懷,與陸雪琪抱住是兩種體驗,畢竟現(xiàn)在懷中之人身材極佳,甚至還能感覺到懷中那隨著暴怒而不斷起伏的身軀。
李清安直視水月,只感覺她的眼眸情緒似火山爆發(fā)般傾瀉而出。
“好好好,沒想到我居然帶了一個如此大逆不道的人上山?!?/p>
水月的聲音如清泉流淌般悅耳,但依舊掩飾不住那憤怒的情緒。
隨后,她不等李清安回話,收回懸浮在空中吸引雷霆的天琊,對著李清安就是一劍。
兩人抱在一起,她雖然被怒火沖昏頭腦,但對于天雷敬畏之心還是依舊。
自然也是取消了,神劍御雷真訣的施法。
“錚~噗”
劍鳴聲,帶著穿入肉體的聲音,在李清安耳邊響徹。
隨后李清安就感覺身體一疼,又看了看水月。
只見水月仍然不肯結(jié)束,又不斷加大御劍的力度試圖穿透李清安的身體,甚至都不顧自己會不會受傷。
李清安的身體雖然經(jīng)過日月同輝訣的修煉,但依舊擋不住天琊的鋒芒,只感覺劍不斷穿過他的身體,即將傷到水月。
頓時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前世的苦情劇片段!
隨后他松開一只手,緊緊握住天琊的劍柄,又將頭放在水月肩上,對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水月師伯,天琊會傷到你的,到時候弟子就罪不可赦了?!?/p>
李清安說話時,溫熱的風吹在她潔白又泛著陣陣紅暈的耳垂上。
李清安自己都感覺很油膩,但是居然有用。
話音剛落。
水月也沒注意耳垂處的敏感,只感覺心中被李清安這句話攪得波瀾不斷,掐訣的手,不由放了下來。
也不再管李清安是不是在抱著她,看著那被李清安緊緊抓住的天琊,而天琊此刻也已經(jīng)穿過李清安的胸口,冒出了一個劍尖,直指著她的心臟處。
“你?!?/p>
水月欲言又止,對于生存的渴望,讓她后怕不已,原本潔白的臉更加蒼白,甚至憤怒的容貌,也頓時變得不知所措。
她感覺到李清安還抱著自己,甚至她都能感覺到李清安懷中的溫暖。
“雪琪抱住就是這個感覺嘛?!?/p>
水月心中雜念一閃即逝,又是羞惱不已。
李清安強忍著胸口的疼痛,搖搖頭,但此時兩人姿勢極為巧妙,他在搖頭間,嘴角不由的碰到水月潔白的臉。
李清安感覺有些那白皙的臉蛋有些吸引他。
但很快這個感覺被胸口的疼痛壓下。
而水月則是感覺到剛剛自己臉上的嘴角,正欲發(fā)怒,就看著李清安松開她,緩緩地頭朝地,倒在地上。
地上血跡斑斑,就連她的道袍也被染上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