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狗認為自已研究的就是正經(jīng)東西。
他今天可是來斗前任的。
哼哼,而且這次不是小三,是正室!
阮南音都縱容他可以秀恩愛了,他怎么可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裴之影:“你說他會不會懷疑我們在這里接吻?”
阮南音:“肯定會吧?!?/p>
裴之影:“那我們……坐實懷疑?”
阮南音哪里有拒絕的道理,點點頭,任由這人勾著自已接吻。
親了一會兒后,阮南音失笑:“真打算把我的嘴巴親腫,讓其他人也看出來?”
裴之影意亂情迷:“讓嗎?”
阮南音:“嗯,讓的。”
裴之影卻不肯了,心疼的擦拭她唇角:“還不是時候?!?/p>
阮南音歪頭:“感覺我才像那個一直要名分的?!?/p>
裴之影正色:“胡說,我才是,我是小三,勾引你偷情不說,還趁機上位?!?/p>
阮南音沒轍了。
這個裴之影就這樣,總是想把她摘得干干凈凈。
可實際上,她沒那么在乎,但小狗愛她,小狗在乎。
勾著她的脖子,阮南音:“再瘋一點。”
裴之影:“?”
阮南音踮腳在他脖子上吮了一個草莓印,勾他:“這次他再敢問,你就告訴他這是吻痕?!?/p>
裴之影一臉乖巧狗狗樣:“嗯,我都聽女朋友的?!?/p>
在心里,他悄悄說,其實上次也說的是吻痕。
他還記得當時差點把顧景年那孫子嚇死。
嗯,現(xiàn)在回味起來,那時候也很爽。
兩個人一直到下面人發(fā)消息催才下樓。
等兩個人一下來,一群就問兩個人怎么那么久。
阮南音隨口說電梯里摔碎東西了,一直在清理。
醫(yī)院的電梯本來就慢,其他人也沒再追究。
很神奇的一個現(xiàn)象是,兩個人在其他人眼里很可靠的人,好像干什么都不會被懷疑,說什么都有人信。
但是顧景年對這兩個人不信任啊。
他心知肚明這兩個人肯定不是像他倆說的那樣。
太明顯了!
阮南音的口紅沒了,但唇色反而更加水潤了。
裴之影的唇色也變深了,兩個人分明就是在上面、在上面!
顧景年很生氣,但是不想說后面的。
偏偏裴之影好心好意地走過去摟著他肩膀道:“景年,你可能不記得了,宿舍里,你一直管我叫裴哥,你在山上出事,還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你,按理說,我算你的救命恩人了?!?/p>
顧景年:“……”
我去你爹的救命恩人。
你搶我女朋友你怎么不說?
偏偏他這個角度,一眼看得出他脖子上的印記。
顧景年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
故意的吧,這小子是在炫耀嗎!
偏偏王超就在身側(cè),很狗腿地哈哈一笑道:“景年,就這恩情,你給裴哥磕頭認他做個義父都應(yīng)該?!?/p>
顧景年臉色更差了。
這個王超怎么這么能添亂!
能不能滾??!
王超無辜:說的都是實話,咋還不愛聽呢。
這邊,顧景年實在忍無可忍了,他剛想發(fā)作,就見裴之影放開了他,突然把袖子推上去了一些。
“有點熱?!彼f。
顧景年看著那紅繩,再次破防了。
裴之影:沒有見情敵就摘掉情侶手鏈的義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