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中與項云飛也急忙趕了過來。
聽到秦艷陽詢問楊飛,幾人都緊張的豎起了耳朵。
然后,沒等童云姝回答,秦艷陽就身形一閃,越過童云姝沖進了她身后的房屋內(nèi)。
剛才關(guān)心之下秦艷陽詢問了童云姝一句,可同時,她就立馬釋放出神念,去搜尋童云姝身后的房屋,果然發(fā)現(xiàn)了楊飛躺在一張床上。
朱天壽之前神念掃到童云姝時就看到過楊飛,但見到外孫女的欣喜,加上既然楊飛和外孫女在一起,他便想著楊飛應(yīng)該沒有大礙,所以沒來得及問。
此刻見秦艷陽詢問之后沖進了房屋,他向童云姝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問道:“楊飛怎么了?”
童云姝體會到外公的關(guān)心,心里一暖。
自己與楊飛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認識兩人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秦艷陽對她厭惡,態(tài)度冷淡,這在外人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楊飛和秦艷陽可是正兒八經(jīng)有結(jié)婚證的夫妻。
而自己,卻是別人口中的小三。
而且還是知三當三。
再加上秦艷陽外柔內(nèi)剛,極其強勢,無論家世背景,還是自身能力與修為,都比她更優(yōu)秀,所以在與秦艷陽面對的時候,童云姝天然就弱了一頭。
現(xiàn)在秦艷陽對自己態(tài)度冷漠,外公便擔心自己受委屈,就給自己安慰與鼓勵。
“他情況有點嚴重,一直在昏迷之中?!蓖奇蛑焯靿壅f道。
朱天壽眉頭微蹙,點了點頭,對她說:“還活著就好,放心吧,楊飛這小子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走,我們進去看看?!?/p>
說著,他當先走向屋內(nèi)。
胡立中向童云姝笑著打了個招呼:“童小姐,能找到你們實在是太好了?!?/p>
童云姝與楊飛在云霧山基地初建的那段時間一直與胡立中在一起,并且胡立中一直對童云姝很尊敬,所以童云姝對胡立中印象很好,急忙笑著點頭,說道:“謝謝胡大哥關(guān)心,勞煩掛念了?!?/p>
胡立中點了點頭,走向屋內(nèi)說:“我去看看楊飛?!?/p>
項云飛是軍武部出身,對是秦艷陽的下屬,同時更對秦艷陽非常崇拜與感激。
所以內(nèi)心深處來說,他是偏向于秦艷陽的,對童云姝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意見的。
即便楊飛對他有再造之恩,讓他實力突飛猛進,他很感激楊飛,可楊飛和童云姝的事情暴雷之后,秦艷陽那段時間傷心痛苦,項云飛便也覺得楊飛不是個好丈夫,竟然連秦部長這樣的好老婆都去傷害。
此刻面對童云姝,他雖然不會給童云姝任何臉色,但也沒有打招呼,而是跟在胡立中身后進了房間。
童云姝能感受到項云飛對自己的態(tài)度,但她也不會去計較。
秦艷陽太耀眼,神州軍武部以及軍方對她崇拜的人太多了。
如果自己和楊飛的事情真的全國皆知的話,她知道罵自己的人一定很多。
但那又怎樣?
你們覺得我是小三,我還覺得她秦艷陽才是小三呢。
得到楊飛的第一個女人,是我童云姝。
而且,我童云姝如今也算是修行有成,更在符道上天賦較高,我有信心在將來的某一天超越你秦艷陽,比你更能在事業(yè)上幫助楊飛。
你秦艷陽浩然正氣,一心為神州,我童云姝卻只想楊飛好,我要幫楊飛成就至高無上的霸業(yè)。
總有一天天下人會知道,只有我童云姝,才是他楊飛身后最重要的女人。
屋內(nèi),秦艷陽拿著楊飛的手,正在探查他的脈搏。
朱天壽、胡立中以及項云飛三人立于一旁,神情都很凝重。
他們雖然沒給楊飛探脈,但都是先天境以上的修煉高手,能敏銳的探查到楊飛的生命氣機非常微弱,情況很糟糕。
“怎樣了?”
見秦艷陽放開楊飛的手,朱天壽立馬問道。
秦艷陽神情凝重的搖了搖頭,直接抱起楊飛往外走。
門口,童云姝正要進來。
秦艷陽看到她,目光一冷,呵道:“讓開。他都成這樣了,你卻還將他留在這里,不知道盡快帶回云霧山基地找人救治。呵呵,看你現(xiàn)在好模好樣的,他保護你的時候可是盡心盡力了呢?!?/p>
童云姝委屈的眼睛都紅了,但她卻并沒有落淚,也沒有退讓的意思,針鋒相對道:“沒錯,他心里愛極了我,所以拼死都在好好保護我,你嫉妒了?”
秦艷陽內(nèi)心一悶。
她并非小家子氣的女人,可獨獨在感情這件事情上眼里揉不得沙子。
當初得知童云姝和楊飛的事情之后,她不管不顧,堅持要與楊飛離婚,從此再也不見。
若非后來世事難料,再加上楊飛死不要臉,死纏難打,而隱門入世以及對付外敵的種種事情都需要楊飛相助,她才不會再與楊飛接觸。
哪怕是現(xiàn)在,她內(nèi)心深處也是沒有完全原諒楊飛的,她告訴自己,只是為了神州大局,才委屈自己。
一直以來,她都避免與童云姝相見,可今天卻不得不正面面對。
楊飛的情況太糟糕,她心中焦急,想著楊飛境界比童云姝高得多,他都弄成這樣,而童云姝卻好好的,定然是楊飛為了保護童云姝才變成這樣,可童云姝卻不知道第一時間帶著楊飛回云霧山救治,所以心中又是憤怒,又是帶著女人的嫉妒、羨慕等復(fù)雜情緒,忍不住對童云姝冷言惡語。
卻沒料到童云姝竟毫不退讓,與自己硬剛。
秦艷陽看著她那故意露出的得意模樣,當真恨不得與她撕逼。
可她骨子里的修養(yǎng)又讓她做不出來這種小家子氣的事。
“呵,我會羨慕嫉妒?”
秦艷陽壓下心中怒意,冷笑道:“你心里清楚在這個男人心中誰才是最重要的。
別以為你跟他睡上幾天他就離不開你,當初我要離婚,他死活不同意,打都打不走,現(xiàn)在我只要勾勾手指頭,他就會乖乖回到我身邊?!?/p>
童云姝一時間無語反駁,氣的臉都青了。
這一點她無法反駁。
即便當初秦艷陽和楊飛鬧的那么兇,那么不愉快,可那家伙始終忘不了秦艷陽,非要死乞白賴的重新追回秦艷陽。
想到這里,童云姝只能惡狠狠的瞪了秦艷陽懷中昏迷不醒的楊飛一眼。
都是你這個渣男。
一旁,胡立中和項云飛兩人腳指頭都快將樓板摳穿洞了。
剛剛干嘛要跟進來啊,我應(yīng)該在屋外的。
朱天壽也是一臉為難,一陣頭疼。
站在遺傳學和親情角度,他是更心疼和偏向于童云姝的,但秦艷陽也是他比較佩服敬重的巾幗女子,所以倒不會因為外孫女而對秦艷陽有別的看法。
他干咳一聲,急忙走過去拉開童云姝,說道:“都別爭了,楊飛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得盡快回去治療,耽誤不得了?!?/p>
童云姝哼了一聲,順著外公一起向外讓開了大門。
她知道楊飛的情況,所以反而不是特別擔心了。
秦艷陽卻不知情,所以她聽到朱天壽這一提醒,便也顧不得再與童云姝爭嘴,急忙抱著楊飛沖了出去。
其余幾人紛紛跟上,項云飛駕駛直升機,迅速趕往江南郡云霧山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