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和秦艷陽住在了四合院。
與閉死關不同,兩人這次閉關很具有開放性。
日夜不停修煉,幾乎沒有空閑時間。
偶爾休息的時候,秦懷安會將兩人叫到身邊,說一些當年他突破先天境時的經驗。
楊飛對此嗤之以鼻。
按照境界來算,他早就超過先天境了,所以對秦懷安這種悉心相告的好意,他一點都不領情。
甚至偶爾還會插一句嘴,糾正他的錯誤觀點。
轉眼便過去了一周時間。
秦艷陽近幾日已經有了玄妙的感覺,只覺得自己獨自修煉,似也能撬動竅穴,讓武脈竅穴與天地間形成某種神秘玄妙的聯(lián)系了。
但那種聯(lián)系非常薄弱,若有似無,并不牢固。
秦懷安大喜,說她真的要突破了。
楊飛也認可這一點。
接下來就是鞏固這種感覺,讓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第八天上午,張家內院,隨著一道得意的笑聲傳開,張云青從密室大步走了出來。
他面色紅潤,氣勢如虹,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極強的自信。
見到大哥,張云青急忙小跑著走來,感激道:“多謝大哥為我護法,我成功了,哈哈哈……”
張云龍見弟弟再次突破,也是高興萬分,問道:“什么境界了?”
“九品巔峰,相當于獨一檔了?!睆堅魄嗟靡獾恼f道。
張云龍眸中閃過一抹失望。
那種丹藥效果奇強無比,再配合特殊秘法,按照張云青之前的境界,提升到獨一檔,甚至邁入先天境都有可能。
然而張云青卻只能邁入化勁九品巔峰,連獨一檔的戰(zhàn)力都不到,還真是浪費資源啊。
不過也能理解,張云青這些年來實力突飛猛進,幾乎都是依靠藥力推動,自身天賦還是欠缺了太多,能到現(xiàn)在這樣已經能是難得。
等他在這個境界穩(wěn)個十年八載,再給他一次機會,邁入先天境并非難事,但邁入先天之后,張云青就再也沒有任何發(fā)展空間了。
不過也沒關系。
天下武者,邁入先天之后就是盡頭。
能在先天境的基礎上還有突破者,寥寥無幾。
爺爺天賦異稟,若無那場機緣也不可能更進一步。
而且到現(xiàn)在為止,爺爺所能跨越的,也只是那一小步罷了。
修行之難,堪比登天!
“不錯,有這樣的境界,放眼神州武界,也算是一流高手,難逢敵手了。”張云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滿意的說道。
張云青氣勢如虹,自信心正是最強的時刻,他豪情萬丈,說道:“再加上大哥和爺爺傳授給我的那幾招戰(zhàn)技,即便獨一檔我也有信心一戰(zhàn)?!?/p>
張云龍呵呵一笑,說道:“不錯,正常情況下你配合那兩套戰(zhàn)技,足以短暫與獨一檔抗衡,但想要戰(zhàn)敗獨一檔卻沒這么容易。”
張云青有些不服,說道:“獨一檔當真這么厲害?”
張云龍道:“獨一檔相當于半步先天,他們的戰(zhàn)力遠比化勁九品強得多,你不可自負,今后遇上獨一檔修士,不可放肆?!?/p>
“是,我記住了?!睆堅魄嘈睦镉悬c不服氣,但大哥的話他卻是信的,急忙說道。
“嗯,以你現(xiàn)在的境界,放眼天下敢招惹你的人已經很少,再加上還有我與爺爺在,至少這神州國內,已無人敢惹你。”張云龍說道。
張云青眸中精光一閃,狠狠道:“秦艷陽也只有這個境界,現(xiàn)在的我已經不懼于她,我看她今后還是否敢小覷于我?!?/p>
張云龍眸中寒光一閃,道:“那女人已不配做我張家的媳婦,云青,你閉關的這段時間,她將那小子帶回了帝京,去了秦家?!?/p>
“什么?”
張云青大怒:“秦家與我們張家有約,兩家是訂婚了的,他們竟然還讓那小子上門拜訪,豈不是打我張家的臉?”
“沒錯,這口氣張家咽不下去?!睆堅讫埖馈?/p>
張云青狠狠道:“我要親手殺了那小子?!?/p>
張云龍點頭道:“就等著你出關呢?,F(xiàn)在你已是化勁九品巔峰,再加上特殊戰(zhàn)技,可爆發(fā)出的威力足以抗衡獨一檔,那小子雖強,卻最多只有化勁九品的戰(zhàn)力,你殺他應該不成問題?!?/p>
張云青道:“沒錯,我非殺了那小子不可。馬上下戰(zhàn)書,我要與那小子打生死臺,之前的恥辱,我要在生死臺上十倍討回來?!?/p>
“想做什么,盡管去做吧?!睆堅讫堻c了點頭,霸氣十足的道:“再有一個多月時間,爺爺便可出關,到時候我張家便可一步登天,放眼神州,何人能敵?”
張云青大喜:“當真?”
“我豈會騙你?你記住了,從今以后,不僅僅是神州由我們張家說了算,整個亞洲,甚至未來更廣闊的區(qū)域,都由我張家說了算?!睆堅讫埳砩厢尫懦鲆还闪鑵柕臍鈩?,眸中閃爍著洶洶野心。
張家有這個實力。
更何況,張家還有真正的強大靠山!
當天下午,武盟總論壇上便出現(xiàn)了一道挑戰(zhàn)書。
張家二公子張云青親自向楊飛下達生死臺決斗挑戰(zhàn)邀請。
這個消息一出現(xiàn),頓時令整個神州武界都被震動。
張家最近幾年來聲勢如日中天,隱隱已經成為神州第一世家。
面對張家的崛起,秦家這樣的老牌家族都決定聯(lián)姻,與之交好。
本來兩家達成默契,準備讓張云青和秦艷陽結婚,兩家自此成為一家,可沒想到三月前秦艷陽突然發(fā)朋友圈,說她結婚了,而結婚對象卻并非張家二少張云青。
這事當時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都在暗地里看張云青的笑話。
張云青也視之為恥辱,暗地里做了一系列動作,想要讓秦艷陽喪夫。
然而楊飛的實力卻超出張云青的預料,一次又一次活了下來。
非但如此,上次在濱海生死臺上,楊飛殺了閆中山等人之后,更是向張云青發(fā)出挑戰(zhàn),只差沒叫出張云青的名字而已。
當時張云青差點被氣死。
明眼人都知道幕后操控一切的就是他,可面對楊飛的挑釁,他卻沒有十足把握,不敢親自當場應戰(zhàn)。
這一度成為張云青的恥辱。
為了親手洗刷這份恥辱,他不管是否會傷害將來的修煉根本,求大哥幫助,尋求再次突破的機會。
如今終于有所突破,自認為可以親手滅殺楊飛,張云青便第一時間發(fā)出了挑戰(zhàn)貼,要求與楊飛打生死臺。
唯有親手滅殺楊飛,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汪家,汪成厝看著這份挑戰(zhàn)書,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就算你張云青是獨一檔戰(zhàn)力,也不可能殺了那小子,生死臺上生死難料,你若死在那小子手中,張云龍或張文峰怕是一定會發(fā)瘋吧?!?/p>
汪成厝自言自語的說著,眸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小子,有朱天壽護著你,我雖殺不了你,但你殺我愛徒之仇,卻不得不報,這次我看你怎么死!”
他決定了,生死臺當日,他要親自到場。
至于楊飛的戰(zhàn)力遠超張云青預料的這件事情,他依然選擇了隱瞞。
愛徒當著自己的面被楊飛滅殺,這是他的恥辱,事關顏面,他不會輕易讓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