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軍隊的不斷行進,大地仿佛都在顫抖。
馬蹄聲、腳步聲匯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向著龍門關方向洶涌而去。
來自靈州景王府的精銳騎兵-錦繡鳳騎
他們身著錦衣華服,鎧甲上鑲嵌著精致的鳳凰圖案,熠熠生輝。
動作迅捷而優(yōu)雅,如同鳳凰展翅,凌空飛翔。
如同鋒利的劍刃,直插敵人的心臟。
在這支神秘的軍隊中,錦繡鳳騎無疑是精銳中的精銳,他們的存在大大提升了整體戰(zhàn)斗力。
此刻的他們如同鳳凰展翅,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和沖擊力撕裂敵陣。
每一次沖鋒都如同烈火燎原,令敵人膽寒。
除了錦繡鳳騎外,還有多支精銳部隊共同構成了這支強大的軍隊。
其中有一支名為“破軍鐵騎”的騎兵隊伍,身披重甲,手持長矛,沖鋒時如同鋼鐵洪流般勢不可擋。
迅猛且極具穿透力,往往能夠迅速撕裂敵人的防線。
另一支名為“神箭營”的弓箭手隊伍,負責是這支軍隊中的遠程打擊力量。
手持強弓勁弩,箭無虛發(fā),每一次齊射都能讓敵人損失慘重。
如同死神的代言人,用箭雨織成一張致命的網,讓敵人無處可逃。
此時的這些身為各個藩王心頭寶的精銳部隊,共同組成了這次的突襲大軍。
在戰(zhàn)場上各司其職,配合默契。
錦繡鳳騎作為先鋒,率領大軍沖破敵陣;破軍鐵騎緊隨其后,擴大戰(zhàn)果;神箭營在后方提供遠程支援,壓制敵人。
當這支聯軍如幽靈般出現在雀王軍身后時,龍君佐臉都綠了。
他從未料到,自己的后方竟然會出現如此強大的敵軍。
而此刻,雀王軍正在全力進攻龍門關,根本無法回援。
最前方的錦繡鳳騎一馬當先,發(fā)起了猛烈的沖鋒。
他們的戰(zhàn)馬嘶鳴著,鐵蹄踏碎了大地,長槍如林,直刺敵陣。
破軍鐵騎緊隨其后,以堅不可摧的防御和強大的攻勢穩(wěn)步推進。
神箭營在后方張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如同死亡的織網。
將雀王軍的后方陣地籠罩在一片箭雨之中。
在這支聯軍的猛烈進攻下,雀王軍的后方陣地很快便告失守。
龍門關外,戰(zhàn)火紛飛,硝煙彌漫。
錦繡鳳騎、破軍鐵騎和神箭營等精銳部隊在戰(zhàn)場上各司其職,配合默契,展現出了驚人的戰(zhàn)斗力。
...
與此同時,在文州的邊緣,塵土飛揚,各色盔甲組成的藩王聯軍,如同一條五彩斑斕的長龍,緩緩朝著文州內部。
也就是龍君佐雀王軍的大后方移動。
陽光斜照,映照著各式各樣的盔甲和兵器,仿佛連天地都被這支隊伍的氣勢所震撼。
隊伍的最前方,如今已經成為景王的上官冽騎在一匹高大的戰(zhàn)馬上,目光如炬,神情冷峻。
身旁,錦繡謀臣李鶴策馬并行。
面容如玉,氣質淡然,宛如山間的一縷清風,或是江面上的一輪明月,皎潔而超脫。
“云逸,你如何看待眼下的局勢?”
上官冽側頭看向李鶴,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的神色。
“王爺,龍君佐的雀王軍雖然名聲在外,但經過連日征戰(zhàn),已是疲憊不堪?!?/p>
“此刻,他們定然疏于防備,我們聯軍若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fā)動攻擊,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鶴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著智者的從容與淡定。
“此言甚是有理。”
“那...對于冽接下來的戰(zhàn)略,云逸有何高見?”
上官冽聞言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王爺,我們可兵分兩路。一路由您親自率領,跟在錦繡鳳騎等精銳后方。”
“直取龍門關方向龍君佐的雀王軍,打亂他們的陣腳?!?/p>
“另一路由呂孤云將軍帶領,利用地形和謀略,在關鍵時刻給予雀王軍致命一擊?!?/p>
李鶴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呂孤云是上官冽在幼時的好友,前不久剛剛回歸,立馬就被上官冽拜為上將。
是目前景王府的第一戰(zhàn)力。
在與那位蘇秦身邊的守護高手-浪翻云切磋的時候。
甚至還一度壓制了浪翻云。
實力之強,目前已經可以說是冠絕整個藩王聯盟了。
“哈哈哈!好!”
“那便依云逸之言!”
上官冽聽后,不禁撫掌大笑:
兩人相視而笑,眼中閃爍著對勝利的渴望和對未來的憧憬。
“云逸,此次戰(zhàn)斗若能大獲全勝,你功不可沒?!?/p>
“待戰(zhàn)事結束后,本王就在妹妹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上官冽大笑了一聲,隨后對著李鶴打趣道。
誰也沒想到,一向風光霽月的云逸先生。
竟然會栽在一個沒有絲毫出彩之處的富家小姐身上。
哪怕這個富家小姐是一位王府之女。
但是對比于李鶴那足以顛覆天下的才華來說。
景王之女這個身份,并沒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只是...
李鶴眼中的光芒一閃而逝。
多年之前的那個春天,桃花盛開如云,紛紛揚揚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在那座古老的道觀中,一位青澀的小道士。
每日里默默誦經、打坐,與世無爭。
那時的景王妃時常帶著自己的兒女前來道觀為景王祈福。
那時的她身穿錦衣華服,珠光寶氣,卻難掩那眉宇間的靈動。
小道士不經意間抬頭望去,恰好迎上了那雙如水的眼眸。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星辰大海,又似被那深邃的情感所吸引。
而那位女孩亦是好動之際。
一來二去,兩者就彼此相識了。
只是后來,在最后一段時間。
景王妃早已多年未曾到來。
那位小姐祈福完畢,起身離去,卻在門檻處微微踉蹌。
小道士心生憐憫,不由自主地伸手扶了一把。
四目相對的瞬間。
那一刻,他的心中蕩起了一圈圈漣漪。
多年清修的心,終究還是泛起了波瀾。
自那日起,富家小姐再也沒來過道觀。
小道士的心中也多了一份掛念。
他時常回想起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如同山間清泉般洗滌著他的心靈。
他知道自己已然動了凡心,卻又無法割舍那份對紅塵的眷戀。
歲月流轉,小道士逐漸長大成人,成為了道觀中的佼佼者。
然而,他的內心卻始終無法平靜。
每當夜深人靜時,他總會吹奏起那支玉笛。
笛聲悠揚宛轉,仿佛在訴說著他的心事。
再后來,道觀之內下山采買的老道士說起了如今大雍的局勢。
以及...景王府的那位即將與別的藩王聯姻,共襄盛舉。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帶著那把象征著他與塵世聯系的玉笛,踏上了未知的征途。
下了占據自己一生的道觀。
隨后,一手策劃了景王府之變。
這件事,景王不知道,那位富家小姐也不知道。
甚至她都可能忘了這個自己年少時期,不經意拉了一把的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