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退了岳漢泱之后,于峰腳步挪動,向前一步,如猛虎下山一般沖出,速度異常驚人,只不過片刻功夫,他就來到了跌出去的岳漢泱面前!
爾后,于峰變?nèi)瓰樽Γ茏×嗽罎h泱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就這么簡單收力,足足千斤之力爆發(fā),岳漢泱如何承受?。?/p>
眾人只聽得‘咔嚓’一聲響,岳漢泱的手腕直接斷裂,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那聲音清晰到發(fā)指,聽得眾人汗毛直立!
“呃啊……”岳漢泱頓時發(fā)出了一聲痛呼,他根本沒有想到,于峰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原本他那帶著猙獰與暴戾的臉龐,轉(zhuǎn)眼便是蒼白的驚恐。
自己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扛不下???
而且對方看上去似乎還沒有施展全力!?
青江省竟然有這么恐怖的年輕人???
岳漢泱痛苦嘶吼一聲,身子直接癱倒在地上,而于峰則邁著步子,緩緩地朝他走了過去,絲毫沒有顧及旁人的意思。
“你......你想要干什么?別......別殺我!”岳漢泱發(fā)出了一聲哀嚎,如今的于峰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這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岳漢泱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斬殺!
“殺你?”于峰冷笑了一聲道,“到了青江省,你卻連我都不認識,竟然還敢威脅于我?殺你這種無知的蠢貨,簡直就是臟了我的手!”
于峰臉上的笑容漸漸從冷冽轉(zhuǎn)而溫潤,這是岳漢泱一輩子都從未感受過的俯視。
就在這時,現(xiàn)場的動靜已經(jīng)吸引了許多人圍了過來,這里畢竟是羅浮山,大多數(shù)人都是被華夏煉丹協(xié)會邀請而來,就算是看在金縷石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會在這里動手。
在這些賓客們的眼里,于峰的行為顯然有些過分了。
不多時,金縷石得知了事情后,也是匆匆趕了過來,當看到于峰后,他表情頓時變得極其古怪。
而岳漢泱見到金縷石出現(xiàn)了,連忙伸出手,求救道:“金老,救我!這小子竟然敢在羅浮山鬧事,分明就是沒有把煉丹協(xié)會放在眼里,還請金老.......”
明明是率先動手的一方,岳漢泱卻是惡人先告狀了,只不過,他現(xiàn)在的模樣確實是有些凄慘,在場的眾人也沒有多說什么。
然而,岳漢泱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于峰就再度開口道:“我剛才給過你警告,是你自己不聽,自己找死,能怪誰?”
話音落下,于峰抬起一腳就踩在岳漢泱的身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岳漢泱上半身的肋骨,全部被一腳踩成了粉碎。
“從今以后,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了!下半輩子,記得多聽人勸,也多出去打聽打聽信息!”于峰不屑冷哼。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賓客紛紛將目光投到了金縷石的身上。
所有人都認為,金縷石會因此發(fā)怒,畢竟,這個青年敢在羅浮山動手,這可無異于在太歲頭上動土!以金縷石的性格,于峰和竇蓁必然會被其轟出去!
但是,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金縷石見到于峰的所作所為,非但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岳漢泱,吩咐身邊的人道:“來人,給我把此人扔出去!”
“今后,閩北岳家和華夏煉丹協(xié)會沒有任何關系!華夏煉丹協(xié)會也不會為閩北岳家提供任何醫(yī)療資源!”
什么?。?/p>
金縷石此話一出,現(xiàn)場所有人都懵了。
金縷石不光沒有處置于峰,反而直接和閩北岳家劃清了界限,更是將岳漢泱扔出了羅浮山?。看伺e意味著什么,這些人又怎么會不清楚。
這分明就是在向眼前這個青年示好??!
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而此刻,作為當事人的于峰和竇蓁已經(jīng)悄然離去,眾人看著那兩道遠去的背影,心里已經(jīng)被深深震撼了,于此同時,他們內(nèi)心產(chǎn)生一個無比確信的念頭——青江省武道第一人于峰,千萬得罪不得!
羅浮山出口處,竇蓁驚魂未定的上了車,她原先開過來的那輛跑車已然報廢,這輛車是煉丹協(xié)會特地給兩人準備的。
坐在駕駛室內(nèi),竇蓁的胸口微微起伏,她望了一眼身邊的于峰,臉龐不知為何潮紅了幾分。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可美人又何嘗容易過英雄關呢!
這一次羅浮山的經(jīng)歷,于峰的形象在竇蓁心中已經(jīng)被無限拔高!竇蓁輕咬紅唇,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將這個男人徹底霸占!
此刻的竇蓁,心中可謂是無比的懊惱,她在想,如果自己早在蘇晚晴之前接觸到于峰該多好?
同樣是‘省上四美’,如果她當時主動一點點,于峰身邊的女人就很有可能是她了!
只是,這個世界哪有這么多如果???
竇蓁很清楚,這次一旦離開羅浮山,回到市區(qū),再想和于峰單獨相處會越來越難,剛才于峰之所以會出手幫她,完全是因為朋友的角度,而不是對她有什么其它情感。
這一刻,竇蓁的神情糾結(jié)到了極致,如果現(xiàn)在自己太主動,會不會被于峰拒絕?那樣會不會很難堪?
看著坐在副駕閉目養(yǎng)神的于峰,竇蓁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把剛剛發(fā)動的車子直接熄火。
于峰自然也是聽到了動靜,他緩緩睜開眼睛,望向竇蓁道:“怎么了,你身體不舒服嗎?你的臉......怎么這么燙?”
“于先生......我......”竇蓁猶豫了幾秒,有些語無倫次,“我想謝謝于先生剛剛出手,如果以后......于先生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哪怕是.......”
竇蓁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她的臉就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于峰聞言一怔,瞬間就明白了什么,他笑了笑道:“我現(xiàn)在就想你......做一件事?!?/p>
竇蓁聞言,腦袋頓時暈乎乎的,她美眸流轉(zhuǎn),呼吸急促:“啊......就,就在這里?在車上?”
于峰點了點頭,道:“用你的手和腳就行?!?/p>
竇蓁聞言,臉頰頓時燒得緋紅,沒想到于峰竟然喜歡這樣的。
她默默點了點頭,緩緩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想要為于峰貼心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