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看了大家的評論和建議,確實收糧這事兒不好寫,不好把握!}
(所以大綱和正文都做了修改,昨天看了前面兩章的,回去重新看一下。)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劉光天就醒了。
他心里裝著事,睡得不沉。
起身后,他將昨晚收拾好的行李又仔細(xì)檢查了一遍。
東西不多,但鼓鼓囊囊也裝了一個大挎包。
他沒把東西放進(jìn)空間里,空著手出門實在太惹眼,怎么也說不通。
這邊剛收拾停當(dāng),一大媽的聲音就在院里響起來了:
“光天,光福,起來沒?吃早飯了!”
兩兄弟應(yīng)聲來到一大媽家。
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飯,照例是稀粥、窩頭和一小碟咸菜。
吃飯時,一大媽一邊給劉光天夾咸菜,一邊不住地叮囑:
“光天兒,去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照顧好自已?!?/p>
“吃喝上別太省,活計再忙也得按時吃飯?!?/p>
“要缺了什么少了個啥,就往城里捎個信,我給你一大爺想辦法給你寄過去,千萬別自已硬扛著?!?/p>
旁邊的易中海也放下筷子,神情嚴(yán)肅地補充道:
“你一大媽說得在理。有什么難處,就往回捎信?!?/p>
“到了新地方,記住四個字:少說多做?!?/p>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不該摻和的別摻和,把自已的本職工作干好就行,最好不要節(jié)外生枝,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強(qiáng)?!?/p>
劉光天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
“行,一大爺,一大媽,你們的話我都記住了,放心。”
這時,易中海把手伸進(jìn)懷里,摸索了一陣,掏出一疊折得整整齊齊的大黑十。
他數(shù)也沒數(shù),直接遞到劉光天面前:
“光天,拿著。這一去就是三個月,鄉(xiāng)下地方,保不齊就有需要用錢打點的時候。”
“你上班沒幾個月,身上估計也沒什么積蓄?!?/p>
“這里是一百塊錢,窮家富路,身上有點錢,心里踏實?!?/p>
劉光天愣住了,心里猛地一熱。
一百塊錢!
在這年頭,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二三十塊錢工資,這幾乎相當(dāng)于小半年的收入了!
他知道易中海老兩口對他們兄弟好,之前買自行車的錢就是一大爺墊的。
他趕緊把筷子放下,連連擺手:
“一大爺,您這是干什么?這錢我不能要!”
“我身上有錢?!?/p>
“再說了,我去那邊是工作,吃飯住宿肯定都有安排,用不了什么錢。”
“您快收回去!”
但易中海的態(tài)度卻異常堅決,臉色一板:
“嘿,我說你小子,給你你就拿著!跟我還客氣什么?”
“出門在外,身上沒點錢壓兜怎么行?萬一有個急用,你找誰去?”
他說完,旁邊的一大媽也趕緊幫腔:
“是啊光天,你一大爺說的是實話。”
“這錢你務(wù)必拿著。那地方離得遠(yuǎn),我們一時半會兒也照應(yīng)不到?!?/p>
“不管用不用得著,錢放在身上,你就是有底氣,辦事不慌?!?/p>
“聽話??!”
劉光天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老兩口是真心實意為他好,怕他在外面受委屈。
但他確實不缺錢,系統(tǒng)空間里還躺著不少備用金,更重要的是,這數(shù)額實在太大了,他受之有愧。
他依舊堅持著,語氣誠懇:
“一大爺,一大媽,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p>
“但這錢真的太多了,我絕對不能拿。”
其實,易中海昨天晚上跟一大媽商量給劉光天拿錢的時候,就料到這小子多半會推辭。
以他們對劉光天秉性的了解,知道這孩子不愿平白接受這么重的饋贈。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換了個說法:
“光天,你看這樣行不行?”
“這錢,就算一大爺借給你的!”
“你先拿著,應(yīng)個急,放在身上圖個心安?!?/p>
“等你回來了,這錢要是沒用上,你再原封不動地還給我,這總行了吧?”
“而且一大爺相信你,你司機(jī)工資也不算低,到時候肯定還得起?!?/p>
聽易中海這么一說,又見老兩口態(tài)度如此強(qiáng)硬,劉光天知道再推辭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猶豫了一下,終于點了點頭:
“那……行吧,一大爺。這錢算我借您的。等我回來,一定盡快還給您?!?/p>
易中海見他松口,臉上這才露出點笑意,把錢硬塞進(jìn)他手里:
“沒事兒,不急。”
“你記著有這么個事兒就行,什么時候手頭寬裕了什么時候還?!?/p>
“你一大爺啊,手里這點錢還是有的?!?/p>
這句話劉光天是信的。
要說整個95號大院誰家底最厚實,那肯定是一大爺易中海。
八級鉗工,一個月九十九塊錢的工資,老兩口又沒什么大的花銷,平日里節(jié)儉得很,這么多年下來,存款定然不少。
吃完早飯,易中海和一大媽又反復(fù)叮囑了幾句,劉光天才背起行李,挎上背包出了門。
劉光福默默跟在他身邊。
劉光天攬著弟弟的肩膀,低聲囑咐:
“光福,二哥走的這幾個月,你自已在家要好好的?!?/p>
“上學(xué)認(rèn)真聽講,放學(xué)按時回家,別在外面瞎跑,更不能惹是生非,別給一大爺一大媽添麻煩,記住了嗎?”
劉光福重重地點頭,聲音有些悶:
“你放心吧,二哥,我一定不會惹事的,我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p>
劉光天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就在這時,劉光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二哥,我有個事兒要跟你說。”
“啥事兒?你說,二哥聽著?!眲⒐馓旆啪徚四_步。
劉光福這才說道:
“是這樣的二哥。我們班主任昨天說,市里面好像要舉辦一個中學(xué)生數(shù)學(xué)競賽,每個學(xué)校有幾個名額。”
“我們班……我和雨水姐都被老師點名了,問我們想不想報名參加?!?/p>
劉光天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看向弟弟:“這是好事啊!是要交報名費嗎?”
劉光福搖了搖頭:“不用,二哥,是免費的。”
劉光天點頭,語氣帶著鼓勵:
“光福,學(xué)習(xí)上的事情,二哥是一百個支持你!”
“尤其是這種競賽,能參加盡量都參加,是個鍛煉的好機(jī)會?!?/p>
“你別怕,也別有壓力。需要買參考書或者真要交錢,你就跟二哥說?!?/p>
“另外,你也別覺得自已不行,妄自菲薄?!?/p>
“你想啊,你剛考試還考了全班第三名呢!”
“你們班主任能點名讓你參加,那就證明老師是看好你的,覺得你是塊料子!”
“你要對自已有信心!”
聽著二哥肯定的話語,劉光福心里的那點忐忑消散了不少:
“嗯!二哥,我知道了!”
“那我這段時間就好好準(zhǔn)備,這個名我就報了!”
“我也不指望一定能拿獎,只要能參加,別給班級墊底就行!”
兩兄弟邊說邊走,不知不覺就到了四合院的大門口。分
別的時刻到了。
劉光天停下腳步,整了整弟弟的衣領(lǐng):
“光福,那……二哥就走了?!?/p>
劉光福看著二哥,眼圈又有點發(fā)紅:
“嗯!二哥,你……你一路順風(fēng)!”
“哎,知道了?!眲⒐馓熳詈笕嗔巳嗟艿艿念^發(fā),不再猶豫,轉(zhuǎn)身大步朝著胡同口走去。
劉光天腳步很快,不多時就趕到了肉聯(lián)廠運輸隊。
他剛進(jìn)院子,隊長宋志輝就從辦公室窗口看見了他,招手喊道:
“光天!來了?過來一下!”
劉光天應(yīng)了一聲,快步走進(jìn)隊長辦公室。
里面,陸德強(qiáng)已經(jīng)坐在那兒了,正端著個大茶缸子喝水。
宋志輝拿起桌面上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給劉光天:
“光天,這里面的介紹信、組織關(guān)系,還有你的借調(diào)函,所有需要的資料都在里面了,你拿好,千萬別丟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
“另外,那邊支農(nóng)辦公室的人,聽說已經(jīng)提前一個星期就過去安頓好了,那邊的前期工作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展起來。”
“你今兒直接過去報到就成。”
說完,宋志輝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折地圖,在桌上攤開。
地圖上,用紅藍(lán)鉛筆清晰地畫出了一條路線,并在通州區(qū)域的某個位置畫了個圈,旁邊標(biāo)注了幾個小字。
“喏,這地圖你拿著?!?/p>
宋志輝指著那個圈說:
“我大概標(biāo)了一下,支農(nóng)辦公室應(yīng)該就在這一片?!?/p>
“具體地址,你那檔案袋里的文件上應(yīng)該有寫?!?/p>
“你照著地址找,要實在找不著路,找個當(dāng)?shù)氐睦相l(xiāng)問問,準(zhǔn)沒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