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魏國棟喊話,身后包房內(nèi)的沖突戛然而止。
叫做小樂的青年聽到魏國棟的喊聲,拎著刀離開了房間:“大哥,出什么事了?”
魏國棟狀若隨意的說道:“操,誤會了,屋里那幾個哥們是自己人,我朋友帶著他們來給我岳父賀壽的?!?/p>
“可不嘛!都是自己人,別打了!”
廖偉聽到魏國棟的回應,順著他的話茬聊了下去:“魏哥,我本來想過來敬杯酒,沒想到出了這種事!看這樣子,我進屋也不太合適了,要么你跟我下樓一趟唄,我把賀禮給你,剛好也跟你聊一下生意的事?!?/p>
魏國棟看了一眼守在遠處包房門口的人,一點脾氣沒用的點頭:“行啊,走吧!小樂,我跟朋友在樓下聊點私事,你們就不用跟著了!回去跟我岳父他們解釋與喜愛,就說這事我處理!把人安撫好,讓他們別恐慌,我會跟酒樓這邊打招呼,讓他們繼續(xù)喝酒就行!”
“哎,好!”
小樂見魏國棟跟廖偉勾肩搭背,雖然有些不解,但是在他發(fā)話的情況下,還是將小伍等人給放走了。
眾人剛一轉(zhuǎn)身,酒樓的老板便趕了過來,看向魏國棟問道:“魏哥,這是出什么事了,對我的酒店有什么不滿意?”
魏國棟擠出了一個笑容:“沒有,今天家里人聚會,喝酒絆了幾句嘴,你看看打壞了什么東西,我賠給你。”
“你這是哪的話,咱們這種關系,還談什么錢不錢的,為了讓你岳父把生日過好,隔壁幾個包房我都沒安排客人,剛剛服務生說二樓有人打架,我一想到你在上面,都沒讓他們報案!”
“不好意思了,這事怪我?!?/p>
魏國棟微微擺手:“我這跟朋友有話說,過后我親自向你賠罪!”
老板聞言,很有眼力的沒有糾纏:“你這話說得可太重了,有事你就去忙!我確認樓上沒事就行!”
廖偉等魏國棟跟老板聊了幾句,便挾持他離開酒樓,坐進了自己的車里。
魏國棟見樓上的親戚打來電話,將其掛斷后,對廖偉說道:“朋友,我夠配合你了,有事奔我一個人說,別為難我家里人?!?/p>
“放心,我誰都沒想為難,包括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只要得到想要的答案,我立刻就走。”
廖偉冷冷看著魏國棟:“張顯達被你們給抓了,告訴我他關在什么地方?!?/p>
魏國棟聽見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張顯達?他沒在我們手里?。 ?/p>
“嘭!”
廖偉的一名手下聞言,對著魏國棟的臉上就是一拳:“襙你媽,都這時候了還撒謊,你真以為我們是吃齋念佛的?”
“朋友,你們冷靜一點!如果我一大家子的人都在樓上等著,我可能用他們的安危開玩笑嗎?”
魏國棟挨了一拳,一點脾氣沒有的說道:“我在很認真的跟你們聊這件事,張顯達真的沒在我們手里!”
廖偉看見魏國棟的眼神,感覺他并不像是在撒謊,面色嚴肅的問道:“是沒在,還是你不知道?”
“沒在!”
魏國棟信誓旦旦的說道:“下午養(yǎng)殖場那邊辦事的時候,我也派了人過去,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張顯達根本就沒抓到!”
廖偉身邊的青年,完全不相信魏國棟的話:“人沒在你手里,還能長翅膀飛了?”
“張顯達能在養(yǎng)殖場跑出去,我們更意外,所以軍哥目前正在到處查找他的下落。”
魏國棟頓了一下:“我在段立軍手下只是個打雜的,不負責社會上的事情,你就算搞死我,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如果你只是想驗證一下張顯達有沒有被抓,可以讓我打個電話,行嗎?”
廖偉點了點頭:“可以?!?/p>
魏國棟翻找了一下手機,很快把電話給柳強撥了過去,語氣如常的說道:“忙啥呢,哥們?”
柳強那邊傳來了麻將機的聲音:“在外面跟朋友打牌,怎么了?”
魏國棟回應道:“這不是我岳父今天過生日么,想讓你給我留個包房。”
“你可拉倒吧,軍哥今天說過,讓咱們停止一切娛樂活動,你心里沒數(shù)???”
柳強抗拒的說道:“你要是真想唱,就找個小歌廳玩一會吧,現(xiàn)在華岳的人肯定在盯著咱們這邊的場子,你要是在我那出了事,我怎么跟軍哥解釋?”
魏國棟無語的問道:“不是,這都折騰一天了,張顯達還沒找到呢?”
“哪那么容易??!我這說話不方便,不聊這事了?!?/p>
柳強主動避開了話題:“你信我一句勸,別到處嘚瑟了!”
“我心里有數(shù),你忙吧?!?/p>
魏國棟直接掛斷了電話,看向廖偉說道:“你能找到我,應該是個有段位的人,剛剛的對話,你聽懂了吧?!?/p>
“咱們站在對立面上,原本我不該輕易放過你,但你確實比我想象中的懂事?!?/p>
廖偉用手槍向外面晃了晃:“你可以走了?!?/p>
“呼!”
魏國棟聞言,微微松了一口氣,推門站到了車下。
“砰砰!”
廖偉沒等魏國棟關上車門,直接竄到另外一側(cè),對著他腿上崩了兩槍:“走!”
“嗡!”
司機猛踩一腳油門,壓著路基沖到路上,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xiàn)場。
“到前面把我放下,你們直接走!這輛車掛的雖然是假牌子,但是也不能用了。”
廖偉對這司機吩咐了一句,隨后掏出手機,撥通了褚剛的電話號碼:“剛哥,我這邊找到人了,但結(jié)果跟咱們想象的不太一樣,張顯達并沒有在段立軍手中。”
“這怎么可能?”
褚剛聽到這個問題,明顯的愣了一下:“如果張顯達沒被抓,早就應該聯(lián)系他的人了,小北怎么會一直到現(xiàn)在還扣著周正不放呢?”
“他們那邊出了什么事,我搞不清楚,不過魏國棟剛剛當著我的面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事發(fā)倉促,他不可能撒謊!”
廖偉看著外面的街景,目光深邃的說道:“今天這邊出的事,總給我一種很怪異的感覺,我怎么覺得,鐵嶺的這一系列事情,發(fā)生的這么蹊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