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幾個這么一說,張作林算是被架上了。
他咬了咬牙,答應下來:“好!”
“老子把王勇江給你!”
“媽了個巴子的,打秋風打到老子這里來了!”
馮永的目的達到,自然是喜笑顏開。
“謝謝七叔!”馮永嬉皮笑臉的說道。
嬉皮笑臉之后,馮永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諸位叔伯,只要我能在上滬站穩(wěn)腳跟,徹底的掌控上滬。”
“咱們整個東四省的經(jīng)濟,民生都會被帶動起來,進入一個高速發(fā)展的時代?!?/p>
“從明年開始,我計劃在東四省大量投資建廠,發(fā)展工業(yè)?!?/p>
“在東四省生產(chǎn)的東西,通過鐵路運送到上滬來賣.......”
在馮永的心中,早已規(guī)劃出一幅完美的藍圖。
只需要按照他規(guī)劃的藍圖發(fā)展,東四省和上滬都有著完美的未來。
“我大概計算了一下,從明年開始,我每年可以拿出三個億的現(xiàn)錢來購買軍火,武裝咱們東四省。”
“到時候,這批軍火由我爹統(tǒng)一分配給諸位叔伯?!?/p>
畫完大餅之后,馮永不忘叮囑他們:“我在外頭打拼,諸位叔伯可得守好家啊!”
......
......
濱江市。
天上人間大酒店。
八樓。
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哥,你后天要去上滬了嗎?”
“你帶我一起去唄?”
“我聽說上滬是龍國最繁華的都市,十里洋場......”
沒等馮瑾如把話說完,馮永就不耐煩的打斷了她:“你要是活膩歪了,你就自個找個歪脖子樹上吊去!”
“省的死在上滬,給咱們老馮家丟人現(xiàn)眼。”
馮瑾如給馮永捏肩捶背,阿諛奉承道:“有哥你在,誰能傷我一根汗毛?”
“我哥是什么人.......”
馮永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別拍馬屁?!?/p>
“上滬那個地方,三年死了七個督軍,這年頭,能當上督軍的,那個不是人杰梟雄的?”
“這次去上滬,我自已都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p>
“帶著你個拖油瓶,不是自找麻煩嗎?”
“你老實在家待著,別惹事生非,等個一年半載的,我在上滬站穩(wěn)腳跟,接你過去逛逛?!?/p>
馮瑾如伸出小拇指,“那就這么說定了,咱們拉勾?!?/p>
“咚!”
“咚咚!”
敲門聲響起,馮永朝著外面喊了一聲:“進來?!?/p>
李中廷拿著一沓文件走了進來,“老板,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好了?!?/p>
“放下吧!”馮永應道。
......
......
傍晚。
教會醫(yī)院。
“這車好氣派,這是誰的車?”
“凱迪拉克L,還能是誰的車,馮大公子唄?!?/p>
“馮大公子這是等誰呢?”
“等安醫(yī)生的,他們......”
“前些日子,督軍夫人還親自來了呢!”
......
......
馮永坐在車上,雙目緊盯著醫(yī)院門口。
路過的醫(yī)生,護士,對著他的車議論紛紛。
沒一會功夫,他看到安寧走出醫(yī)院大門。
馮永上車,打開副駕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安寧上車。
馮永親自開車,安寧坐在副駕駛上,車輛行駛在濱江市的大街上。
“要去上滬了吧?”安寧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道。
馮永點了點頭,說道:“后天一早出發(fā)?!?/p>
“月底是你的生日,我肯定是沒辦法回來了?!?/p>
“專門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提前送你。”
安寧笑著調侃道:“可別送太貴重的哦!”
“否則,你生日的時候,我可還不起?!?/p>
馮永開著車,一直從鬧市開到了松浦鎮(zhèn)。
松浦鎮(zhèn)是郊區(qū)的一個鎮(zhèn)子,生活在這里的都是一些窮人。
馮永的車在松浦鎮(zhèn)中心,在一個廢棄學校前停了下來。
這個廢棄學校,明顯剛剛翻新過,大門上的牌匾還蒙著紅布。
“扯開看看!”
馮永指了指從牌匾上耷拉下來的紅綢子說道。
安寧似乎猜到了什么,用力扯下了牌匾上的紅布。
只見,牌匾上寫著四個工整的大字。
永寧孤兒院。
“這里我已經(jīng)買下來了,能容納至少五千個孤兒?!?/p>
“除了最基本的食宿之外,我還請了一些老師,教授他們知識,技術?!?/p>
“這里的孤兒可以一直待在這里到十六歲,學到一技之長之后,再從這里走出去。”
“從今天開始,你是這座孤兒院的院長,當然,這里不用你費心費力來管理,我聘請了最專業(yè)的管理團隊?!?/p>
“孤兒院的所有開銷,都從我的私人賬戶劃撥?!?/p>
不得不承認,馮永這家伙泡妞有一套的。
遇到喜歡錢的女人,他就用錢砸!
遇到喜歡名的女人,就把她捧成大明星。
遇到安寧這樣喜歡做慈善的,馮永直接大手筆,送了一座孤兒院。
原本安寧的打算,馮永如果送的禮物太貴重的話,她是不接受的。
太貴重的禮物,人情太重,她可還不起!
這座孤兒院的價值,遠超安寧想象。
按理說,安寧不能收。
可現(xiàn)在,她卻又無法拒絕。
因為,這不僅僅是一件禮物,這還關乎五千個孤兒的生死。
馮永的這一招,準確的拿捏了安寧的命脈,她現(xiàn)在是不收也得收。
“這件生日禮物我很喜歡,我收下了!”
“我替這些孩子謝謝你!”安寧笑靨如花。
馮永一副不要臉的模樣,湊到安寧的耳邊低聲說道:“說句謝謝就完了?”
“不來點實際的,晚上......”
沒等馮永把話說完,安寧接起了他的話茬:“晚上我請你吃飯?!?/p>
馮永心想,安寧,你這看就有點不懂事了!
我這么大一座孤兒院都送了,你不應該感激涕零,把自已洗的白白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安寧要是像那些歌女,舞女那么隨便,他也就不稀罕了!
這就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
......
次日中午。
馮府。
書房。
“爹!”
馮永和老爹馮德林打著商量:“海圻號,威海號,定海號這三艘軍艦我得帶走。”
巔峰的奉軍,是各路軍閥當中唯一海陸空齊全。
海軍一直占據(jù)了全國海軍總噸位的百分之七十,遠超中央政府。
不過,現(xiàn)在的奉軍還沒達到巔峰。
整個奉軍,只有馮德林手里有七艘軍艦,組建了一支江防艦隊。
海圻號是5000噸的巡洋艦,威海號是2500噸的海防炮艦,定海號是1100噸的運兵艦。
這三艘軍艦,都是江防艦隊的主力艦。
馮永帶走這三艘軍艦,算是把江防艦隊的家底給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