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門考核的場地,眾人的目光還凝固在齊塵和凌絕的戰(zhàn)斗上。那強大的靈力波動還未消散,齊塵展現(xiàn)出的靈凝九境巔峰實力讓所有人都為之咋舌。
然而,就在這高潮時刻,在蜀山的劍冢附近,月芊凡正鬼鬼祟祟地朝著那存放青索劍的地方潛行。
劍冢周圍彌漫著古老而凜冽的劍氣,那些劍氣仿若有靈智一般,守護(hù)著這片圣地。
月芊凡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那是被戰(zhàn)影道控制后的瘋狂與執(zhí)著。
當(dāng)她靠近劍冢之時,一道劍氣突然呼嘯而出,如同一把犀利的刀刃,瞬間劃傷了她的手臂。
月芊凡吃痛,卻沒有退縮,繼續(xù)朝著目標(biāo)前進(jìn)。但這劍氣的異動立刻引起了蜀山長老們的警覺。
長老:”
“劍冢有異樣,恐怕是有賊人潛入。””
大長老神色凝重地說道。
長老:”
“召集弟子,我們速去劍冢。””
二長老立即響應(yīng)。
不一會兒,一群蜀山弟子便將劍冢圍得水泄不通。月芊凡被困在中間,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盡管受傷,卻因著戰(zhàn)影道給予的元嬰三境修為而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在天靈大陸相當(dāng)于靈融三境。
長老:”
“月芊凡,你為何要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大長老怒喝道。
月芊凡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fā),手中卻暗暗凝聚靈力,隨時準(zhǔn)備突圍。
眾弟子一擁而上,各種法術(shù)和劍招朝著月芊凡攻去。月芊凡雖強,但畢竟被劍氣所傷,而且寡不敵眾。
在抵擋了一陣后,她意識到自己無法得手,便施展出戰(zhàn)影道的秘術(shù)。只見她的身影突然變得虛幻,然后如一陣風(fēng)般朝著外面沖去。
長老:”
“不能讓她跑了!””
二長老喊道。
可是月芊凡的速度太快了,眨眼間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此時,考核場地的齊塵,心中突然一陣悸動。他閉上眼睛,用心去感知,很快就察覺到月芊凡的大概位置。
齊塵:”
“長老,我想去追捕月芊凡?!薄?/p>
齊塵向長老們說道。
長老:”
“齊塵,你可知她現(xiàn)在修為是元嬰三境,很是危險?!薄?/p>
大長老擔(dān)憂地說。
齊塵:”
“我知道,但我想勸她回頭,她一定還有自己的意識在的。””
齊塵堅定地說。
齊塵朝著月芊凡逃離的方向追去。在一片幽靜的山谷中,他找到了月芊凡。
齊塵:”
“芊兒,你清醒一點,不要被戰(zhàn)影道控制了?!薄?/p>
齊塵大聲喊道。
月芊凡轉(zhuǎn)過身來,她的眼神冰冷,沒有一絲往日的溫情。
月芊凡:”
“齊塵,你不要多管閑事,今天誰也阻止不了我完成主人的任務(wù)。””
齊塵:”
“芊兒,我們曾經(jīng)的誓言呢?你難道都忘了嗎?””
齊塵心痛地說。
月芊凡:”
“那些都不重要了,現(xiàn)在我只聽從主人的命令。””
月芊凡說著,手中凝聚出一道黑色的靈力,朝著齊塵攻來。
齊塵沒想到月芊凡會真的對他出手,一時有些慌亂,但還是勉強抵擋??墒窃萝贩驳墓粼絹碓矫土?,齊塵漸漸處于下風(fēng)。
齊塵:”
“芊兒,你醒醒??!””
齊塵苦苦哀求著。
然而月芊凡根本聽不進(jìn)去,她的最后一擊直接擊中了齊塵的丹田。
齊塵感覺一股劇痛傳遍全身,他的丹田破碎,原本強大的靈力瞬間消散,他再次淪為廢柴,倒在了地上。
月芊凡:”
“齊塵,這就是你的下場。””
月芊凡冷冷地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齊塵躺在地上,望著月芊凡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絕望。他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曾經(jīng)那個溫柔善良的月芊凡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個冷酷無情的傀儡。
曾經(jīng)他憑借靈凝九境巔峰的修為在入門考核上大放異彩,成為蜀山的希望之星,可如今丹田破碎,一切榮耀都化為泡影。
當(dāng)他被人抬回蜀山后,曾經(jīng)那些羨慕他、敬仰他的目光都變成了嘲笑和唾棄。
弟子:”
“哼,當(dāng)初還以為他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現(xiàn)在還不是個廢柴。””
一個蜀山弟子不屑地說道。
弟子:”
“就是,虧他當(dāng)初還那么威風(fēng),現(xiàn)在連靈力都沒了?!薄?/p>
另一個弟子附和著。
李朔陽看著齊塵的慘狀,心中暗自高興。他一直深愛著潘夢涵,可潘夢涵的心里只有齊塵。如今齊塵成了這樣,他覺得自己終于有機會了。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潘夢涵對重傷的齊塵照顧得無微不至。
李朔陽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瘋長。
李朔陽:”
“潘夢涵,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你為什么還要守著他?””
李朔陽憤怒地質(zhì)問潘夢涵。
潘夢涵皺著眉頭,冷冷地說:
潘夢涵:”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只知道齊塵現(xiàn)在需要照顧。””
李朔陽的臉色變得陰沉。
李朔陽:”
“你就這么執(zhí)迷不悟?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齊塵了。””
潘夢涵沒有再理會他,轉(zhuǎn)身回到齊塵的病床邊。李朔陽看著她的背影,心中的恨意愈發(fā)濃烈。
李朔陽:”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留在這個讓我痛苦的地方。””
于是,李朔陽叛逃出了蜀山。
葉嵐秋和于若菱匆匆趕到齊塵的病床前。葉嵐秋滿臉擔(dān)憂,急切地問道:
葉嵐秋:”
“師父,您怎么樣了?””
潘夢涵聽到這稱呼,不禁一愣,疑惑地問:
潘夢涵:”
“你們不是同輩弟子嗎?你為何叫他師父?””
于若菱也趕忙湊上前,眼睛里滿是關(guān)切。葉嵐秋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葉嵐秋:”
“如今師父這樣我也就不隱瞞了。其實我曾經(jīng)是個普通人,是師父看我有修真的潛力,才帶我修煉的。若不是師父,我哪有今天的成就?!薄?/p>
潘夢涵心中一陣觸動,她對齊塵又多了幾分敬佩。于若菱輕輕握住齊塵的手,說:
于若菱:”
“齊塵大哥,你一定要好起來啊。我們還等著你帶我們?nèi)ヌ剿髂巧衩氐倪z跡呢?!薄?/p>
葉嵐秋也堅定地說:
葉嵐秋:”
“師父,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修復(fù)您的丹田的。””
潘夢涵看著他們真誠的樣子,心中對齊塵的堅守又多了一份力量,她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好好照顧齊塵,等待他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天。
齊塵在潘夢涵的悉心照料下,身體逐漸恢復(fù),但失去靈力的他總是顯得有些消沉。潘夢涵看著心疼,她決定求自己的師父收留齊塵。
潘夢涵跪在師父面前,懇切地說:
潘夢涵:”
“師父,齊塵他現(xiàn)在很可憐,您能不能收他為徒,幫他尋找修復(fù)丹田的方法?””
師父皺著眉頭,有些為難地說:
昊天詩艷:”
“夢涵啊,這齊塵丹田破碎,想要修復(fù)談何容易,我實在是不看好他?!薄?/p>
潘夢涵哀求道:
潘夢涵:”
“師父,您就看在徒兒的面子上,試一試吧?!薄?/p>
師父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
昊天詩艷:”
“好吧,不過我可不能保證一定能讓他恢復(fù)?!薄?/p>
從那以后,齊塵就成了潘夢涵師父的弟子,潘夢涵總是親切地叫他師弟??墒?,在蜀山的其他弟子眼中,齊塵依舊是個被人看不起的存在。
弟子:”
“喲,這不是那個曾經(jīng)的天才齊塵嗎?現(xiàn)在還跟著師姐混呢?””
一個弟子嘲諷地說。
弟子:”
“哼,他現(xiàn)在就是個拖后腿的,真不知道師姐為什么還對他這么好。””
另一個弟子也跟著譏笑。
齊塵低著頭,默默忍受著這些嘲笑。潘夢涵卻總是站出來維護(hù)他。
潘夢涵:”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齊塵師弟他一定會重新站起來的?!薄?/p>
齊塵沒有放棄,他心中有個信念,不能辜負(fù)潘夢涵的期望。潘夢涵也一直在他身邊鼓勵。
可面對蜀山眾人的質(zhì)疑和嘲笑,他們的路愈發(fā)艱難。潘夢涵去求自己的師父昊天詩艷,那是個中年女人。
然而齊塵,他甚至都不知道師父的名字,昊天詩艷也不知道齊塵他還有一個名字叫昊天晨焱。
而且還是昊天族圣女昊天凌蝶的兒子,如果她知道這一切的話,肯定想盡一切辦法去救治。
昊天詩艷本就不看好齊塵,冷漠地說:
昊天詩艷:”
“無力回天,我也沒辦法?!薄?/p>
可即便如此,齊塵和潘夢涵還是在這條布滿荊棘的修煉之路上,相互扶持著堅定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