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然而,就在殷妝紅愣神的功夫,無數(shù)道鐮刀從那陣眼之內(nèi)飛掠而出,直奔殷妝紅而來。
“糟了?!?/p>
因為先前的愣神,再加上那鐮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當殷妝紅反映過來的時候,她已是來不及閃躲。
唰——
可是,就在殷妝紅,覺得她要死在這里的時候,忽然一道身影,落在了他的身前。
嘭——
他還來不及看清那位是誰,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開了。
是那個,落在她身前的人講她推開了。
當殷妝紅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終于看清了那位是誰。
是楚風,是楚風落在了她的身前,是楚風將她推開了。
只是,當她看清一切的時候,那從陣眼內(nèi)飛掠而出的鐮刀,已是落在楚風的身上。
唰唰唰——
一道道鮮血不斷四溢,楚風的身體已是遍體鱗傷。
盡管,楚風提前已經(jīng)釋放出了結(jié)界之力,化作道道鎧甲,保護自己。
可在那強大的鐮刀面前,楚風所釋放的結(jié)界鎧甲,根本就不堪一擊。
“楚風!??!”
當鐮刀回到陣眼之內(nèi)時,殷妝紅則是趕忙運用武力,將楚風拉到了她的身旁。
只是,此時的楚風不僅遍體鱗傷,渾身是血,就連氣息也是非常的微弱。
“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p>
看著那奄奄一息的楚風,殷妝紅已是淚如雨下。
她難過極了,同時也自責極了,若不是為了救她,楚風不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看到你這丫頭哭呢。”
楚風雖然遍體鱗傷,已是將死之人,可是他的嘴角,卻掀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p>
而殷妝紅,只是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她覺得,是她害了楚風。
“行了,別哭了,我還沒死呢?!背L說道。
嘩啦啦——
而就在楚風此話落下之際,楚風身上便開始釋放出血紅色的氣焰。
在那血紅色氣焰釋放的同時,楚風身上的傷口不僅開始愈合,就連楚風的氣息也是迅速恢復。
“丫頭,你的懷抱還挺舒服?!?/p>
楚風裂開大嘴,笑了起來。
只是相比于先前的笑容,楚風此時的笑容,看上去是如此的賤。
“你這是怎么回事?”
“為何???”
殷妝紅趕忙放開了懷中的楚風,并且一臉不解的看著楚風。
“你這丫頭,是不是以為,你將融入氣息的尺子,射入陣眼之內(nèi),就能夠得到陣眼的力量,你可真是太傻了?!?/p>
“氣息是不行的,必須用自己的鮮血加上氣息才行?!?/p>
“但哪怕氣息和鮮血也還是不行,還需要有這個?!?/p>
楚風說話間,手掌張開,一個特殊的泉水出現(xiàn)在了楚風手中。
“那…那就是你說的,那道入口內(nèi)所藏著的東西?”殷妝紅問道。
“正是,這個東西,可以將我的血液以及氣息隱蔽,隱蔽之后,陣眼便無法分辨,便會將我的血液以及氣息,帶入陣眼之中?!背L說道。
“所以,你剛剛是故意受傷的?”殷妝紅問道。
“是的。”楚風點了點頭。
“那你……已經(jīng)得到了陣眼的力量?”殷妝紅問道。
“沒錯,我想現(xiàn)在,我們可以去解救你紅衣圣地的長老了。”楚風說道。
“好?!币髪y紅點了點頭。
唰——
殷妝紅此話剛剛說完,她的身體便被血紅色的氣焰所纏繞,緊接著開始快速的移動起來。
“楚風,多謝你了。”
殷妝紅看向楚風。
“謝什么?”楚風問道。
“若不是你,我們紅衣圣地這一次,怕是真的要損失慘重了?!币髪y紅說道。
“咱們好歹也算朋友,朋友之間就不要說這種話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你最好做一下足夠的心里準備?!背L說道。
“什么事?”殷妝紅問道。
“這遠古血煉池內(nèi),是不是藏匿著至寶?”楚風問道。
“對,藏匿著遠古時期的至寶,只是究竟是什么,我們還不知曉,因為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成功的開啟過這遠古血煉池?!币髪y紅說道。
“我現(xiàn)在得到了陣眼的力量,能夠感應到一些遠古血煉池的東西。”
“我知道,那至寶放在哪里?!?/p>
“只是,現(xiàn)在那個地方,空了。”楚風說道。
“空了?這是什么意思?”殷妝紅問道。
“這遠古血煉池內(nèi)的寶物,已經(jīng)被人拿走了?!背L說道。
“被人拿走了?怎么可能?”
“難道說,從一開始,這遠古血煉池內(nèi),就沒有至寶嗎?”
“是我們發(fā)現(xiàn)晚了?當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遠古血煉池內(nèi)的至寶就已經(jīng)沒人拿走了?”
“可是不應該啊,我紅衣圣地守護這遠古血煉池,已有幾萬年的時間了?!?/p>
殷妝紅此時情緒非常激動。
因為遠古血煉池對她們來說太重要了,苦苦守護這么多年,就是為了里面的至寶,如今楚風卻說那至寶不見了,這讓她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