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fēng),你怎么看上去,好像有心事?”
王玉嫻來到楚風(fēng)身旁,關(guān)切的詢問道。
“樂樂,你應(yīng)該也感覺到了吧?”
楚風(fēng)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王玉嫻問道。
“感覺到什么?”
而王玉嫻則是有些茫然。
“我們并沒有真正掌控傀儡大軍。”
“我不知道你,但是我目前對傀儡大軍的掌控,也就一成左右?!?/p>
楚風(fēng)說道。
“一成?”
“我倒也是感覺到,對這傀儡大軍的掌控力不足,但是無法判斷掌控了多少?!?/p>
“你是如何判斷出,你只掌握了一成的?”
王玉嫻問道。
而楚風(fēng)也是將自己的判斷,有理有據(jù)的說了出來。
傀儡大軍,實力強大,可楚風(fēng)卻也因沒有完全掌控傀儡大軍而感到擔(dān)憂。
畢竟這樣強大的傀儡大軍,若是真的失控,倒霉的可就不止對手,也可能是他們自己。
就像數(shù)萬年前,妖靈族的遭遇。
雖說妖靈族不對在先,可若是她們徹底掌控傀儡大軍,也就不會發(fā)生傀儡大軍失控,對她們進行屠戮這種事。
所以楚風(fēng)一直在思索,要如何才能對傀儡大軍的掌控更多。
而這思索的重點,并非是傀儡大軍,而是自己所破的陣法,以及掌心的兵符。
經(jīng)過楚風(fēng)觀察,只從兵符的角度觀察,確實觀察不出什么。
可是回想起自己破陣的經(jīng)歷,楚風(fēng)卻是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那陣法之中,看似危險的網(wǎng),實際上交匯成了一種秘陣,而那秘陣與兵符是相連的。
這所謂秘陣,與武技很像,只是領(lǐng)悟難度較高。
根據(jù)楚風(fēng)的經(jīng)驗,隨著對秘陣領(lǐng)悟的加強,他掌心兵符的力量也會增強。
那個時候,對傀儡大軍的掌控力,自然也會變強。
“我的破陣方式,和你的不同?!?/p>
“我的簡單的多,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種線索,也有可能有,但是我沒有領(lǐng)悟到。”
“不過楚風(fēng),你真的能夠增強,對這傀儡大軍的掌控力嗎?”
王玉嫻問道。
“雖然破陣時間匆忙,可腦海中也有那秘陣的印象,若是給我足夠時間,應(yīng)該可以?!?/p>
“只是不知道,司馬相屠會不會給我這個時間?!?/p>
“不管了,我先試一試,能多掌握一成,便多掌握一成?!?/p>
楚風(fēng)說完這句話后,便閉上雙眼,全神貫注的去回想,由那些黑色蜘蛛網(wǎng)組成的秘陣,想要從其中領(lǐng)悟更多。
雖說,大家對楚風(fēng)都非常相信,也明白楚風(fēng)在擔(dān)心什么,可是他們在遠古傳送陣內(nèi),前行的速度卻并未減緩。
就像楚風(fēng)說的,他有沒有足夠的時間,還要看司馬相屠。
若是司馬相屠真的準(zhǔn)備就緒,必然就會大開殺戒。
那個時候,無論是否徹底掌控了傀儡大軍,楚風(fēng)他們都必須要對司馬相屠他們發(fā)起進攻。
........
對于楚風(fēng)等人的情況,丹道仙宗的人可并不清楚。
在九魂圣族中一座繁華的宮殿外,站立著幾名丹道仙宗的人。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隱藏,而是直接攤牌,表明了他們就是司馬相屠的靠山。
因此,他們也成為了,九魂圣族真正的主宰,連九魂圣族的人,看到他們都必須施以跪拜大禮。
而但凡是他們所占據(jù)的地方,九魂圣族的人,都必須繞著走,連靠近都是不敢。
可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剛好落在了這宮殿的大門處。
那是一名年輕的男子。
這名男子,皮膚黝黑,長相其實很普通,可卻男子氣概十足,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不可一世卻又令人畏懼的氣息。
看到這名男子,就連高高在上的丹道仙宗之人,也是面露喜色,但同時卻是施以跪拜大禮。
因為此人,便是姜空平的親哥哥,姜元泰。
和姜空平不同的是,姜元泰并不貪圖玩樂,反而癡心修煉的同時,也擅長處理族內(nèi)事務(wù)。
深得其父親器重。
因此,在丹道仙宗這些人的心中,姜元泰也更受認可。
姜元泰也不理會這些人,落地之后,走上門前,抬腿一腳,便將這殿門踹開。
進入宮殿之后,直奔寢殿,抬腿又是一腳,寢殿的大門也被其踹開。
“他媽的,誰敢打擾本少爺休息?”
這一腳之下,寢殿內(nèi)也是傳來一聲怒喝。
只見姜空平,赤著身軀,從大床之上猛然站了起來。
而在這大床之上,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個赤著身軀的身影。
只是那并非女子,而是兩名九魂圣族的男子。
姜空平,有著特殊的愛好,而九魂圣族的男子,本就長相出眾,所以這些日子,姜空平可謂玩的不亦樂乎。
而在其玩樂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打擾,所以現(xiàn)在的他,何止火冒三丈,甚至都起了殺心。
只是當(dāng)他看到,那站在寢殿門口的人之后,臉上的怒容不僅立刻消散,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濃郁的恐懼。
“滾,快給本少爺滾蛋?!?/p>
于是,姜空平一腳一個,將自己床上的兩名九魂圣族男子,直接踢了出去。
隨后更是趕忙穿好衣衫,笑嘻嘻的走到了姜元泰的身前。
“哥,你啥時候來的?”
“父親他…也回來了嗎?”
姜空平滿臉堆笑,但卻也難掩他的不安和害怕,可以看的出來,他很怕自己的這位哥哥。
姜元泰倒也沒有對姜空平如何,而是坐在了寢殿休息的椅子上,順手端起了一杯茶,一邊飲茶,一邊開口。
“空平,你什么時候才能收收心?”
“你的天賦如此出眾,若是一直這般,那浪費不是父親對你的期望,而是你自己的天賦?!?/p>
姜元泰的語氣,并非責(zé)怪,而是恨鐵不成鋼。
“哥,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其實也有努力修煉,只是我的修煉方法與你不同?!?/p>
“我是勞逸結(jié)合,該練練,該玩玩?!?/p>
“哥,你千萬別告訴父親啊?!?/p>
姜空平上前說道。
“放心吧,這次父親大人沒有來?!?/p>
“但是我回來,卻是要告訴你一件事?!?/p>
姜元泰說道。
“什么事?”
姜空平問道。
“浩瀚修武界,有大事發(fā)生了?!?/p>
姜元泰說道。
“大事,什么大事?”
聽聞此話,姜空平也是燃起了好奇之心。
“用這個,向七界天河的方向看?!?/p>
姜元泰說話間,拿出了一顆橢圓形的石頭。
那乍一看,像是一顆普通石頭,可若仔細一看,那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陣法,并且陣法十分精妙。
若是聯(lián)合陣法再看,這顆石頭,更像是一只眼睛。
“哇擦,觀天神石,這好東西父親都給你啦?”
接過這塊石頭,姜空平也是愛不釋手,雖說生在大家族,他的資源向來豐厚。
可是這觀天神石的稀有程度,卻是連他,也是第一次親手觸碰。
“少廢話,你會用這東西吧?”
姜元泰問道。
“會用,我見父親用過,將自己的武力融入其中,便能看到完整的浩瀚修武界布局圖?!?/p>
“然后用意念鎖定在,自己想看的地方,哪怕隔著浩瀚星空,也可以看到大概的情況?!?/p>
姜空平說道。
“會用就直接用,按我說的,向七界天河看,不要看具體的世界,而是看整個七界天河?!?/p>
姜元泰說道。
“好,嘿嘿,讓我來親自感受一下,這觀天神石,是否如傳說一般?!?/p>
姜空平嘿嘿一笑,隨后便通過那觀天神石,向七界天河的方向看了過去。
起初,他還是滿臉的新奇,可是很快他的表情凝固了,緊接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竟然驚呼出聲?。?!
“我的嗎呀,那…那他娘的什么東西???”
此時,姜空平臉色巨變,眼中更是有著無比震驚之色。
七界天河,乃是整個浩瀚修武界,較為龐大的天河之一,自遠處眺望,每一個世界,都是一顆星辰。
而七界天河,因世界太多,可謂星光璀璨,極為耀眼。
想從那無數(shù)星辰之中,找到自己想找的世界,可并不容易。
可是現(xiàn)在,看向那璀璨的天河,最先映入它眼簾的,卻是一物。
那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虛影。
之所以說它是虛影,是因為它是半透明的狀態(tài),如靈魂體一般。
它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目前無法看出它具體模樣,只能夠看到大概的輪廓。
但哪怕如此,它卻也給人一種無比強大的壓迫感。
是足以滲透靈魂深處的壓迫感。
那壓迫感強大到,哪怕隔著如此遙遠的浩瀚星空看到它,姜空平的內(nèi)心也受到了巨大沖擊。
因為它實在太過巨大,它巨大到,上萬顆星辰世界匯集到一起,都未必有它巨大。
巨大到在那星光璀璨的七界天河之中,也是一目了然。
巨大到,那一個個,可以容納數(shù)億萬生靈的世界,在它面前,也是如同塵埃一般,渺小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