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仗著時間線的優(yōu)勢,多修煉了十幾年罷了!若不是我神力尚未圓滿,豈會落入下風(fēng)?”
唐三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寫滿了不甘與屈辱。
他空有神王的境界和兩件神器,卻因缺少足夠的信仰之力滋養(yǎng),實(shí)力遠(yuǎn)未達(dá)到神王應(yīng)有的層次。
想要真正掌控神王之力,至少還需要百年的沉淀與吸收。
“傻子總愛用這種借口自我安慰?!?/p>
“你以為你的敵人,會好心等你成長起來,再與你堂堂正正決戰(zhàn)?”
“是這個時空的武魂殿太過愚蠢,才給了你這樣不切實(shí)際的錯覺,讓你以為所有對手都會對你手下留情?”
水冰兒(一)抬頭望向天空,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深深的譏諷。
“你……你放肆!”
唐三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偏偏無可奈何。
實(shí)力的差距如同天塹,此刻再多的辯解,都只是蒼白無力的無能狂怒。
就在這劍拔弩張、唐三怒火中燒卻又無計可施之際。
天空突然泛起陣陣漣漪,金色的光幕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瞬間覆蓋了整個天空。
熟悉的冰冷女音再次響徹天地!
【第六輪答題,正式開始!】
【本次題目:千城在半山腰遇到的人是誰?那個人的下場是什么?】
【本次獎勵:花神神位!】
金色的字體懸浮在天幕之上,散發(fā)著誘人而神圣的光芒,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千城身為六代教皇,本該攜雷霆之勢直搗山頂,卻要這般一步步磨蹭著往上走——這簡直是把武魂殿的臉面踩在腳下!”
奧斯卡捏著嗓子,語調(diào)拖得又尖又細(xì),語氣里的陰陽怪氣幾乎要溢出來。
“小三的大伯在山腳下慘遭毒手,以千城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山腰上但凡撞見活物,恐怕都難逃一死?!?/p>
寧榮榮眉頭擰成一團(tuán),聲音里滿是難以掩飾的凝重。
“狗屁題目!連個選項(xiàng)都沒有,這讓我們怎么猜?”
泰坦的怒吼聲震得周圍空氣都在顫抖,顯然是被這答題方式惹得暴跳如雷。
“前往昊天宗參加建宗紀(jì)念日的宗門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咱們總不能瞎蒙吧?”
白鶴捋著花白的胡須,眼神渾濁卻透著幾分歷經(jīng)世事的冷靜。
“自從天幕出現(xiàn),所有答題涉及的人物,都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存在?!?/p>
“這次應(yīng)該也不會例外。”
唐三的眼眸中閃過一種睿智的光芒。
“難道說……”
朱竹清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的寧榮榮。
“三哥,你的意思是.......
“接下來千城遇到的,可能是我們七寶琉璃宗,或者藍(lán)電霸王龍宗的人?”
寧榮榮臉色驟然大變,聲音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顫抖。
“八九不離十。”
唐三的語氣非常平靜,卻像一塊巨石,重重砸在眾人心中。
“不可能!”
“我們七寶琉璃宗有劍爺爺和骨爺爺坐鎮(zhèn),他們可是封號斗羅中的頂尖強(qiáng)者,千城怎么可能殺得了他們!”
寧榮榮立刻拔高聲音反駁,聲音里卻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
“你忘了?”
“天幕中的武魂殿為了對付昊天宗,出動了除千道流以外的所有供奉!”
“劍斗羅和骨斗羅再強(qiáng),面對數(shù)位封號斗羅的圍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p>
唐三語氣平靜的開口。
“你的設(shè)想有漏洞!”
“若是在昊天宗的山腰爆發(fā)封號斗羅大戰(zhàn),動靜必然驚天動地,昊天宗的人怎么可能毫無察覺?”
弗蘭德立刻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質(zhì)疑。
“天幕的問題只問遇到了誰、下場如何,沒說昊天宗是否察覺?!?/p>
“或許武魂殿的人殺完人便迅速撤離,等昊天宗的人趕到時,只剩下一片狼藉。”
阿銀輕聲開口,語氣溫和卻條理清晰。
“我贊同阿銀的想法?!?/p>
唐昊不假思索的附和著。
武魂帝國陣營。
“連選項(xiàng)都沒有,這題根本無從下手!”
雄獅斗羅皺著眉頭,神色煩躁的走來走去。
“天幕絕不會選無名小卒,六代教皇遇到的,無非是天斗帝國、星羅帝國、藍(lán)電霸王龍宗、七寶琉璃宗,或是單屬性四家族的人?!?/p>
降魔斗羅雙手抱胸,語氣無比篤定。
“范圍是縮小了,但依舊像大海撈針?!?/p>
光翎斗羅攤了攤手,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若是被選中,隨便選一個便是,總比放棄成神的機(jī)會強(qiáng)?!?/p>
金鱷斗羅眼皮抬了抬,語氣平淡的說道。
“那個‘花神’是什么來頭?聽著倒是新鮮。”
千鈞斗羅突然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
“慎言!”
雄獅斗羅猛地轉(zhuǎn)頭,語氣凝重的呵斥道:“縱然神邸之名奇特,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豈容我們肆意議論!”
就在這時,天幕驟然降下四道璀璨金光。
分別落在白鶴、朱竹清、千鈞斗羅和戴天風(fēng)身上。
“我……我被選中了?”
白鶴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與錯愕。
成神的機(jī)會,竟然降臨到自己這個行將就木的老家伙頭上了?
“爺爺!一定要答對!”
“答對了你就能成神,再也不用受歲月的磋磨了!”
白沉香激動地抓住白鶴的衣袖,聲音都在發(fā)顫。
“爺爺會拼盡全力!”
白鶴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翻涌的波瀾。
“老家伙,小心點(diǎn)?!?/p>
泰坦拍了拍白鶴的肩膀,語氣罕見的帶著幾分溫和:“我總覺得這次的題目透著一股邪氣?!?/p>
“我明白?!?/p>
白鶴點(diǎn)了點(diǎn)頭,指尖微微收緊。
“竹清,恭喜你!”
寧榮榮和小舞立刻圍了上來,臉上滿是欣喜。
“別高興得太早?!?/p>
“天幕的題目從來刁鉆,至今也就武魂帝國的人答對過兩次。”
“可遭受懲罰的人,一次比一次多,下場一次比一次慘?!?/p>
朱竹清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太子妃,這般千載難逢的機(jī)遇,務(wù)必牢牢抓住?!?/p>
戴天風(fēng)看著朱竹清,語氣鄭重的說道。
“父皇放心。”
“竹清一定可以的。”
戴沐白站在一旁,看向朱竹清的眼中滿是鼓勵與信任。
“姑父,我會盡力。”
朱竹清面無表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