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只見劉軒的身周空氣中泛起一道波紋,一下便四散開來,將那些煙塵和殘骸一吹而散,直接擊打在小樓的“顛倒五行陣”陣法光幕上,使得光幕連閃,一陣的晃動。
而元瑤和妍麗因來查看情況,正好趕上,首當(dāng)其沖之下,就聽“砰砰”兩聲響,便也被這股氣波給推得飛起,直接撞上了陣法光幕,口耳眼鼻都滲出了鮮血,腦袋一暈,雙雙昏死過去。
這道波紋,自然是劉軒終于圓滿的四衍神識造成的。剛才那一刻的閉目仰頭,便是他在順勢突破四衍。
神識肆意大放,舒緩自己壓抑已久的心緒,這才造成了那一道被龐大的神識之力擠壓而出的波紋。
神識肆意掃出,自然發(fā)現(xiàn)了妍麗和元瑤受傷的情形。劉軒立刻將龐大的神識一收而回,閃身來到近前。手指輕點在二女的眉心,神識一探,心中立刻為之一松。
好在這兩年她們兩人跟著劉軒后丹藥不缺,修為大漲的同時,神識也強了不少,不然還真可能被他已經(jīng)比元嬰初期還強大還凝練的神識之力給直接鎮(zhèn)死。
雖然沒有將二女給當(dāng)場震死,但她們還是被神識之力給震蕩得神魂受損,直接暈了過去。身體又和陣法光幕對撞了一下,身軀骨骼也錯位了,還有便是五臟六腑受到震動,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梢哉f,現(xiàn)在她們兩人是渾身上下無處不傷的狀態(tài)。
不過這些傷,對于煉丹師的劉軒來說,完全不是事。
紫鱗戒光華一閃,出現(xiàn)三個玉瓶。劉軒對著玉瓶輕吹一口氣,便見各自飛出兩顆丹藥,分成兩份。飛向二女。
手指輕點,少女們蒼白的朱唇便自行張開,丹藥滑落,直入腹內(nèi)。劉軒兩個手掌放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之上,法力催動,幫助她們煉化丹藥。稍傾,她們的臉色便好了許多。
救治及時,傷勢立減,剩下的就只要靜養(yǎng)便可。
劉軒衣袖一撫,二女便直立著漂浮而起,劉軒伸手將元瑤和妍麗的嬌軀,上下摸了個遍,將錯位的骨骼全部歸位。
做好這一切后,劉軒又是袍袖一揮,二女便又橫著漂浮起來,跟著劉軒而行。
劉軒將她們送回房間,分別放到床上,拿出一床用獸皮煉制的被褥,將之玲瓏的嬌軀掩上。
此時二女還沒有醒,神魂的傷勢雖然及時服用了靈丹,但還要時間來慢慢恢復(fù)。劉軒再次用神識將她們里里外外探查一遍,確保已經(jīng)沒有問題后,這才獨自下樓而去。
下了二樓,劉軒不由自主的伸出兩只手,在鼻下聞了聞。一股少女清香纏繞指間,一時間,都有些懷念起剛才的手感起來,綺念連起。但這念頭剛一起,便又想起天各一方的陳巧倩和燕如嫣,還有那了無音訊的辛如音,一時的綺念也便散了個干凈。
將炸爐的現(xiàn)場草草處理了一下,再次躺在躺椅里的劉軒,翻手取出一粒有些焦黑的丹藥來。沒錯,這便是劉軒這次煉制而成的“煞魔丹”。也正是憑借著煉成“煞魔丹”那一刻的心情激蕩,這才讓劉軒的《大衍訣》順利進(jìn)階四衍。
現(xiàn)在的劉軒的神識已經(jīng)足夠他控制自己體內(nèi)龐大的法力,已經(jīng)滿足了結(jié)丹的要求。如果不是和木龍真人預(yù)定交丹時間將近,劉軒甚至想立刻找個地方,去閉關(guān)突破結(jié)丹。
這枚“煞魔丹”之所以會有些焦黑,自然是因為炸爐。
這次煉丹可以說是順利無比,其實十天前劉軒就可以開爐收丹取丹,而且那時成丹可是有三顆之多的。但是在他煉制的后期,發(fā)現(xiàn)培煉丹藥會讓丹藥品質(zhì)慢慢的提升。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后,他便生出嘗試一番的心思,沒有馬上收丹,而是多培煉了十天。
就因劉軒想著多培煉一下,試試效果之時,丹爐炸了。這丹爐當(dāng)然不是當(dāng)初他從黃楓谷許老頭那里搞的那個,是他一次煉器時仿造上古名鼎——藥炎鼎,而煉制的一件極品法器,但因其當(dāng)初陣法的水平還不高,成品并不出色,也就堪堪達(dá)到極品法器的層次。
丹爐不夠出色,而煉制的丹藥又是高級貨,為了提升丹藥藥力,劉軒又多培煉了十天,所有的因素加到一起,最后終于讓丹爐受不了不斷提升的爐壓,炸了。
而在炸爐的瞬間,劉軒反應(yīng)迅速,立刻抓取丹藥,結(jié)果還是慢了一步,最后只搶回了這一顆有些焦黑的“煞魔丹”。
其實劉軒這炸爐取丹是有些冒險的,當(dāng)時他根本沒有多想,就直接動手。也好在其肉身強悍,同時全套極品法器的他原本是一個超級防御體,炸爐對他沒有造成多少的傷害,算是萬幸。僅僅被沖擊波給震傷了些臟腑,法力運行一個周天后,便已完全恢復(fù)。
這次炸爐倒是讓劉軒對一種法術(shù)有了些想法?!安ā?,前世物理的知識一下子充斥了他的大腦,當(dāng)初得到“爆靈丹”時的設(shè)想隱隱有了個明確的方向。
劉軒暫時壓下心里的諸多想法,和動手再次實驗的沖動。而是仔細(xì)的打量起眼前的這粒“煞魔丹”來。
此丹幾乎和丹方中的描述一般無二,雖然用了很多妖獸材料替換了所需的靈藥靈草,但煉制出的丹藥卻一點不差,當(dāng)然是不看表面的那一塊焦黑的情況之下。
放出神識,細(xì)細(xì)感應(yīng),發(fā)現(xiàn)丹藥內(nèi)的結(jié)構(gòu)很穩(wěn)定,毫無疑問,這次是煉制成功的,只是品相不佳而已,但對藥效并無影響。
回想了一下這一個月的煉丹過程,劉軒覺得自己有些鉆牛角尖。只是幫人煉丹而已,竟然最后關(guān)頭又被他自己給坑了,毀了可以賣出高價的兩枚成丹。
不過對于沒了兩個“煞魔丹”,劉軒并不怎么在意,他現(xiàn)在還有三份材料沒用,到時隨隨便便就能再煉出來。有過成功的經(jīng)驗,以后想失敗都難。劉軒已經(jīng)想好,以后要是沒靈石了,可以用這個縮減版的“煞魔丹”去拍賣。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價格,不過估計怎么都不會比兩萬靈石低的。
劉軒苦笑了下,取出一個玉匣,將丹藥放入其中,貼好封靈符。隨后便發(fā)出一道傳音符,通知魏飛翔,讓其告知一下木龍真人:丹藥已成。
隨后便閉目養(yǎng)神,感受起已經(jīng)進(jìn)階四衍的神識起來。
木龍真人的洞府,劉軒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可不愿獨自去一個假嬰修士的洞府,害人之心他沒有,但防人之心他很強。
第二日一早,木龍真人便直接來了他的小樓。這次魏飛翔沒來,劉軒也沒問,直接將木龍真人引入后堂,就在煉丹室遺址外的小院內(nèi),和木龍真人對坐下來。
劉軒沒有墨跡,直接取出玉匣,將之送到木龍真人的近前。
“晚輩總算沒有讓前輩失望,終于煉成了,還請前輩查看。”
木龍真人也沒答話,直接揭開玉匣,當(dāng)其見到焦黑的丹藥,便是神情一變。但想起是劉軒主動讓他來取丹的,應(yīng)該是有些門道在里面,便沒有發(fā)作,而是拿起這有些焦黑的“煞魔丹”,細(xì)細(xì)查探起來。
半晌后,木龍真人的臉上才慢慢露出滿意的笑容,將丹藥收起,看向劉軒開口:
“小友不愧是煉丹大師,竟然真的成了!不知最后成丹幾顆?”
劉軒搖頭苦笑:“原本丹成三顆,可最后晚輩的丹爐受不了丹壓,炸爐了。晚輩使盡最大的力氣,才保下了一顆,而且表面還有些焦黑。好在丹藥品質(zhì)不變,算是不幸中之萬幸。”
“炸爐了?”木龍真人看向小院一邊煉丹室的遺址,這才恍然大悟。他還想為什么劉軒沒有邀其去二樓雅閣,而是來了后院,原來是怕他不信劉軒的話,這才有此一舉,當(dāng)即木龍真人便已經(jīng)信了七成。
“哎!時也命也!這也怪不得小友,誰能想此丹如此難練,最后關(guān)頭竟然炸爐!小友能保下一粒,老夫也知足了?!?/p>
木龍真人雖然沒有全信劉軒炸爐之言,但承諾的事情他也不會輕易反悔。就見其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枚玉簡,便拋給劉軒。
“既然小友按約定幫我煉成了丹藥,那老夫自不能食言,這玉簡中便是《煞竅星體訣》,是我星宮一位長老傳我的一套用煞氣煉體的秘法。還有老夫的一點心得,小友也可借鑒一二?!?/p>
見劉軒已經(jīng)拿起玉簡,木龍真人想了想,決定和劉軒說個清楚。
“老夫有話要說在前面,此秘法雖然有很好的煉煞為寶,熬煉肉身的作用,但長老曾告誡過,不是神識特別強大的修士,不能煉后半部的煉體部分。只有進(jìn)階元嬰后才能煉習(xí)對應(yīng)筑基功法,但對肉身的增幅并不大。如果按秘籍上的內(nèi)容強行練習(xí),到時便會煞氣入腦,輕則神智不清,以后變成行尸走肉。重則當(dāng)場神魂消散,暴斃而亡?!?/p>
見木龍真人說的如此珍重,劉軒自然聽得仔細(xì)。但聽到后面說其只是需要神識強大時,他就起了心思。這世間還有人比他更適合這功法嗎?
但他可不會表現(xiàn)出來,自然虛心接受,并謝過木龍真人告知功法弊端的授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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