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魯衛(wèi)英一副難舍的表情,南隴侯心中真是恨鐵不成鋼,焦急無比。
他可不敢放任魯衛(wèi)英在這里開采礦脈。雖然看似劉軒和韓立之間,也并非想象中那般的親密無間。可就算如此,他和魯衛(wèi)英也是處于弱勢的一方?,F在要是再少了魯衛(wèi)英,那他不就成了孤家寡人,連半點反抗余地都沒有了?
想到此處,南隴侯心中懊惱,但卻面露真誠,苦口婆心道:
“魯兄,你這時怎么就糊涂了?別看這里可能是整條罡銀沙礦脈,但一塊拳頭般大小的原礦,也只不過能提煉米粒般大小的一點罡銀沙而已!再看這罡銀沙是何等的堅硬,你又要花多少時間,消耗多少法力,才能切下足夠用的原礦呢?況且,此物固然珍貴之極,可也別忘了我等現在所缺的,可不是這些身外之物了。我等所需乃是能延長壽元和迅速提升境界的靈藥。否則,一旦大限一至,化做一堆白骨,有了這些外物又有何用?魯兄!慎思之啊!”
魯衛(wèi)英也不是一般的修士。他只是被眼前利益,暫時蒙了眼罷了。經南隴侯這一提醒,只是稍稍一愣,便就恍然過來。一臉感激的沖著南隴侯連連點頭,拱手道:
“南隴兄說的極是!老夫竟然一時被寶物蒙了心智,忘了我等此行的主要目的。多謝道友提醒了!”
說著,他也不再看向石壁。仿佛生怕多看一眼,就又會受到誘惑一般,快步跟上南隴侯,向著正站在山洞口的劉軒走去。
韓立對這整條礦脈的罡銀沙同樣大為不舍,腳步不由就稍慢了一些。
不過就算他的飛劍摻入了庚金,遠比普通飛劍鋒銳得多,但用此切下足夠的罡銀沙原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當他心中惋惜,輕嘆一聲,快行幾步跟上眾人之時,耳邊卻是響起了劉軒的傳音:
“入寶山而不得,心有不甘吧!呵呵!你也是著相了?!?/p>
韓立心頭一凜!立刻明白這是劉軒有意提點他。當即將心中的那絲不甘甩出腦外,恭敬回道:
“多謝師尊及時提醒!弟子的確著像,差點損了道心!”
劉軒對韓立的態(tài)度很是滿意,淡淡一笑,繼續(xù)傳音道:
“那倒是不至于!放心!你也不必為錯過寶物而心有不甘!我已與大衍神君做了筆交易,到時開采一部分的罡銀沙出來,少不了你的一份!”
韓立大喜:“真的嗎?那就太好了!有此罡銀沙在手,舞兒的法寶也就有了保障!多謝師尊成全!”
聽到韓立提起舞兒,劉軒心中就是一愣!暗道自己馬虎。
的確,韓立現在對這罡銀沙,其實并沒有多大需求。他早就有了庚金,法寶也被庚金加持的堅韌無比。之所以還一臉不甘,其實為的都是韓舞兒。
劉軒一直都在努力讓自己秉持一顆凡俗之心??涩F在一看,連韓立都知道顧忌親情,可他卻是忘了身邊的那些女人們,不禁有些汗顏!
想到這里,劉軒心念一動,再次傳音道:
“不必謝我!你能一直秉持凡俗之心,為師甚是欣慰!既然你想成全舞兒的法寶,那為師也不能小氣!你可還記得虛天殿中的鐵火蟻?這鐵火蟻為師當年特意圈養(yǎng)了一群,雖說一直不能馴服,可這些年來也收集了不少煉晶。既然是為舞兒,待出谷后,為師便給你一些,也算我這做師公的一份心意!”
……
劉軒和韓立之間的傳音極為隱秘,而兩人神識之力都是遠超境界,所以并沒有被南隴侯和魯衛(wèi)英發(fā)現什么端倪。
不知不覺間,四人已經走入洞口,向著內里慢慢行去。
劉軒是領頭之人,走在最前面。他是一邊走,一邊心中暗暗揣摩著大衍神君傳他的驅蟲口訣。
這口訣雖是一篇古文,晦澀難懂,但對劉軒來說卻是不難。行出一段路后,他已經能夠融匯貫通了。
他現在正一邊走,一邊輕擺袍袖。一只只將氣息完全收斂的三色噬金蟲,縮小成了極致,仿佛塵埃一般輕輕撒落在地。
劉軒的動作極其隱晦,雖然走在隊伍最前面,卻沒有讓任何人發(fā)現他的小動作。僅有韓立,因被劉軒提醒了一句,這才隱隱有些察覺。
行了不出五十丈,劉軒就將靈獸鐲中的一萬余只靈蟲放了出去。隨后劉軒一收靈獸鐲,開始加快行進的速度來。
半盞茶后,當眾人已經遠離山洞入口,就見這些如同碎石塵埃一般的顆粒,突然三色靈光一放,一陣模糊后就朝石壁沖去。
就見這些飛蟲,竟然毫無阻礙的直接遁入石壁之中,消失不見。
而這一切,除了劉軒外就再無第二個人發(fā)現了。因為這時的眾人已經轉過不知多少個彎角,正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就見眾人面前已經大變了模樣,原本七八丈的通道,一下變寬變高了數倍。而這寬大的通道內,從上至下遍布著類似鐘乳石的怪異石柱,正放出絲絲銀白色的光絲,將整條通道都照得光亮無比。
這些銀絲怪異非常,明顯是無形之物,卻是每條光絲都是清晰可見,猶如有形之物一般。
“這就是北極元光了!三位雖然已經知道一些,但在下還要再提醒一次。在北極元光中,除了兩儀環(huán)外,千萬不可妄動任何靈力和法寶。一旦身上外泄靈力被北極元光感應到,以我等實力,絕對是死路一條!”
南隴侯望著前方的銀絲,深吸了一口氣后,肅然說道。
劉軒默然不語,沒有答話。一抖袖袍,兩枚一模一樣的烏黑指環(huán)就已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后落入手心之中,靈光閃動不已!
一見劉軒竟然拿出兩枚指環(huán),南隴侯就是一愣。驚疑道:
“兩枚兩儀環(huán)?道友竟然仿制了一枚?怪不得劉道友有信心能一次進入四人了!”
南隴侯懊悔不已!他要是早知道劉軒手中還有一枚仿制品,無論如何也要再請上幾個幫手。若是再有一名和他一條心的同道在場,也就不會讓他一直處于弱勢,處境尷尬了!
可他又有什么辦法呢?兩儀環(huán)在劉軒手中,就算他請再多幫手,劉軒若是不想讓他們進去,只要不拿出來就是,他又能耐對方如何?而且現在再想這些,明顯就是馬后炮,毫無意義。
南隴侯不禁心中暗嘆一聲“可惜”,身形一晃,就和魯衛(wèi)英一道,退到了劉軒身后數丈處。
韓立也不知道劉軒手中有兩枚指環(huán),但他的心思就和南隴侯兩人完全不同了。
看到劉軒取出兩枚指環(huán),原本還有些擔心的他,不由就是一定。心中暗贊劉軒手段,對后面的收獲也更是期待起來。
劉軒見三人已經站好位置,當即一口清氣就吹在兩枚指環(huán)之上。然后心念一動,兩枚指環(huán)就在烏光閃動間飛到了頭頂之上。
就見兩個指環(huán)如同一對陰陽魚,在空中盤旋而起。一邊緩緩轉動,一邊一縮一漲,緩緩變大起來。
劉軒看著一個如同太極模樣的圓盤成型,卻沒有立刻行動,而是手指一點陰陽魚,口中說了個“去”字。
就見已經足有十余丈大小的雙環(huán),在一聲低鳴后,一下就沖進了那充斥了萬道光絲的通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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