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倩這不管不顧的樣子,把一干人都給尷尬在了當場。也包括劉軒在內(nèi)。
一眾人也沒想到,一名金丹修士竟然在這樣的場合,突然放聲痛哭。原本這尷尬應該是陳巧倩的,可當陳巧倩這當事人不覺得尷尬時,尷尬的就是別人。
劉軒不知應該說些什么,轉(zhuǎn)頭看了看眾人的臉色,露出一臉無奈和抱歉的苦笑。
也沒有再開口說什么,法力一卷而過,將陳巧倩一把抱起,隨即身形一轉(zhuǎn),便從小院內(nèi)消失不見了。
人影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在小院外。還沒等正等在小院外面的修士反應過來,人影又是一閃,金色雷光連連閃過,劉軒已經(jīng)跨過一百多里,進了陳巧倩的洞府。
兩個當事人這一走,場中一眾人都是愣了楞神。當反應過來,都是暗自倒吸一口冷氣。
劉軒這一手,可不單單是速度驚人。他這是直接無視了這元嬰老祖洞府的陣法?。?/p>
當場中三名金丹修士還在品味這其中暗含的龐大信息時,令狐老祖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
“劉師弟和你們應該是同輩之人吧!將其當年在黃楓谷內(nèi)是什么情況?來給我講講吧!”
太上長老的問話三人自是不敢馬虎,當即三人都是身形一正,開始講起了劉軒的過往。
當然這主講之人只能是劉靖,論對劉軒的了解,整個宗門就沒有其他人比他更了解的了。而另外兩人則是在一邊不時補充一二。
這一講述就是足足大半天,饒是三人都是結(jié)丹修為,都覺著一陣的口干舌燥。而他們也從和令狐老祖的零星提問中,得知了劉軒的真實修為。
當從令狐老祖那里確認,劉軒已經(jīng)是一名和令狐老祖一般的元嬰中期修士后,三人都是心神大震,一時失神。
“劉師弟是通過升仙大會成為我宗弟子的了!這么說來,他修煉至今還不到二百年吧!”
令狐老祖再次確認道。
“是!師叔!準確的說,劉師叔今年也就一百八十余歲!說起來陳師妹還比他大幾歲的!”
劉靖咽了口口水,稍稍壓了一下自己已經(jīng)有些凌亂的心緒,開口答道。
“劉師弟失蹤是在參加當年那場,由御靈宗提議的偷襲?然后就一去無蹤?”
“正是!現(xiàn)在看來劉師叔當年應該是另有機緣,這才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進階元嬰吧!”
“好了!今日就談到這里!你們下去吧!關于劉師弟和陳師侄的事情暫時不要說出去!爾等可明白?”
“是!師叔!”
三人應聲答話后,便退出了小院。
其實令狐老祖這番交代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劉軒雖然帶著陳巧倩出來時,速度奇快無比,根本沒給在場的結(jié)丹修士反應過來的時間,就已經(jīng)離開了他們神識的探查范圍。但他進入陳巧倩的洞府卻瞞不了人,早就被一些好事的小修們發(fā)現(xiàn)了端倪。
而當令狐老祖暗中吩咐在外等候的修士散去時,各種小道消息已經(jīng)開始在宗門流傳起來。當這些回歸的結(jié)丹修士出面彈壓之時,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已經(jīng)在黃楓谷傳開了。
也是好在此事事關高階修士,所以宗門一出面彈壓,立刻便掩旗息鼓起來。
而這時被令狐老祖叫住,打探劉軒消息的三人則已經(jīng)到了劉靖和鐘衛(wèi)娘的洞府,正在坐在一起感慨著。
最先開口發(fā)泄自己感慨的,自然是沒心沒肺的鐘衛(wèi)娘。
“沒想到劉師弟這一鳴驚人真的嚇人一跳?。【谷痪统闪撕蛶熓逡话愕闹衅谛奘?!陳師妹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終于不用擔心被宗門當成聯(lián)姻的工具了!”
劉靖和陳巧天對視了一眼,眼中也同樣包含著不可置信之色,但這些情緒也只是一轉(zhuǎn)眼便壓了下去。劉靖更是臉色一正,開口訓誡道:
“師妹!不得胡言!修仙界長幼有序,現(xiàn)在要改稱師叔了!”
鐘衛(wèi)娘雖然也知道自己失言,但她臉上卻并沒有擔心之色,繼續(xù)開口道:
“我說你們兩人,也不用擔心這些吧!劉師叔當年就待我們極厚,而且他見到我們時的稱呼,可還是當年的那些稱謂呢!所以我看你們這般是自尋煩惱才對!”
劉靖雖然覺得鐘衛(wèi)娘說得沒錯,但他并沒有理會,而是看向陳巧天,開口道:
“陳師弟,這次陳家應該不會再有壓力了吧!不知你對這事怎么看?”
“劉師兄,說到底還是要看令狐師叔的意思!我們陳家原本就不同意,招贅才是族中的想法!不過現(xiàn)在劉師叔已經(jīng)回來,我看今后也不用再為此事煩惱了!”
“陳師弟誤會了!我不是說令妹之事,而是指……!”
陳巧天皺起眉頭,思量了半晌,這才開口道:
“劉師兄!不覺得現(xiàn)在就考慮這些有些早嗎?”
“作為家族的支柱,我們要未雨綢繆?。‰m然現(xiàn)在的看來如此,但你我身后的家族可都系在我等結(jié)丹修士的身上,所以有些事情早有定計的好!”
這時的鐘衛(wèi)娘也算是聽出了些什么,知道她已經(jīng)插不上話了。
她對這兩人如同打啞謎一般對話覺得很是不屑。說實話,面對一名元嬰中期的修士,金丹修士還要考慮自己家族的一些小得失是不智的。再說誰都知道令狐老祖壽元無多,所以說現(xiàn)在來權(quán)衡利弊是多余的。
不過,她對這兩名事關家族發(fā)展的結(jié)丹修士也很理解。特別是自己的道侶。
劉靖好不容易進階了金丹,將幾欲敗落的劉家重新?lián)瘟似饋?,所以這所思所想也就多了許多。
現(xiàn)在宗門在北涼國的形勢不佳,突然多了一名元嬰中期的大修,對今后宗門的發(fā)展肯定是好事。但資源就這么多,作為家族的掌舵之人,自然是要未雨綢繆,早些站好隊的。
但這些又有什么用呢?修士不應該自己越強大越好嗎?
在她看來,劉靖要不是被家族所累,以他的那股勁頭,早就應該再進一步了,而不是現(xiàn)在僅僅剛踏入金丹中期的水平。
就在這三名最清楚情況的結(jié)丹修士,準備家族站隊之時,令狐老祖也在那里沉思冥想。
令狐老祖的想法自然和金丹修士不同,他想得更多的是今后宗門的發(fā)展和延續(xù),還有先期“王嬋”提出的那個誘人的建議。
當然除了那個建議,他也在為陳巧倩的事情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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