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劉軒頂著法袍的靈光護(hù)罩,挨了幾下雷擊,再次出現(xiàn)在天雷陣法之中時,他直接便被眼前的一幕給愣住了。
看著陣中那已經(jīng)被電擊成焦炭的余姓長老,劉軒心中腹誹不已。
“什么元嬰修士!什么星宮長老!我呸!怎么這么快就扛不住了?大哥!這才沒多久?三天而已吧!你都挨了這么久了,就差這三天?怎么說掛就掛了?說好的元嬰神通呢?說好的帶我一起脫困呢?”
劉軒無語了,其實這余長老沒有扛住,這么快就掛掉,究其原因,還是在劉軒自己身上。
原本這余長老好好的,一個人在陣法中挨雷劈,已經(jīng)放棄用靈力治療肉身,而正在用肉身之力直接硬扛雷擊,暗暗積蓄力量和法力。
正想著等法力積蓄的差不多,便想辦法破陣??蛇@時,突然遇到了被傳送過來的劉軒。見劉軒只是結(jié)丹修士,于是便想著弄些靈石來補(bǔ)充補(bǔ)充,可哪里想到劉軒實力不弱,白白浪費(fèi)了好不容易積攢下的一點靈力。
原本這樣也還好,只要能從劉軒那里再搞點靈石,也就補(bǔ)足了損耗,可哪里想到,劉軒直接就脫困出陣了。情急之下,又浪費(fèi)法力體力攻擊陣法的陣基,結(jié)果還是白忙一場。
如果這些都沒有被余長老碰上,又或者他不出手,然后騙些靈石來。就算劉軒不帶他破陣,以其元嬰的手段,最終沒能自行破陣脫困,也肯定還能再撐一段時間??墒虑槠瓦@么巧,全部讓他趕上了。
劉軒仔細(xì)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老者最后還是使用了元嬰出竅。但看周圍的情形,估計這位老頭元嬰出竅后,沒擋幾下就掛了。
想來也是,雷電原本就是??嗽裆窕甑模抢险咭揽吭獘氲娜馍?,還能扛,可元嬰出竅,基本就沒戲了。
劉軒的老者的殘軀,里里外外給探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遺物。正當(dāng)他為連一個儲物袋都沒撿到而意興闌珊之時,只見一道黑氣,突然從陣法一角冒了出來。
黑氣一起,陣法光幕都沒積蓄夠足夠的力量,一道閃電便直接劈下,目標(biāo)便是那道黑氣。
哪知那黑氣速度極快,竟然一晃便擺脫了閃電,向著劉軒就直撲而來。
這時的劉軒根本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幕,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老者的尸體之上,防范這元嬰老鬼還有哪些后手,根本沒想到危險都后面而來。
事出突然,在兔起鶻落之際,劉軒只來得及將法力全部注入法袍之內(nèi),想靠這件法袍法寶的防御先阻上一阻,然后再用雷符將之滅殺。
沒想到,這黑氣竟然完全不顧防御光罩,直接便要透體而入。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劉軒體內(nèi),一道淡紅色閃電,直接透體而出,正好擊在這黑氣之上,黑氣應(yīng)聲而滅。
那淡紅色的閃電余勢不減,直接將緊跟黑氣而來的銀色閃電擊碎,這才消散開來。
劉軒看見淡紅色的閃電,便想起了他體內(nèi)被他剛祭煉過的“疾風(fēng)幻血劍”,認(rèn)出這正是血雷神通。沒想到,危機(jī)時刻,“疾風(fēng)幻血劍”首戰(zhàn)建功。
內(nèi)視丹田,發(fā)現(xiàn)“疾風(fēng)幻血劍”上的淡紅色火焰只是淡了一點,沒有影響后,立刻便查探起那飛出黑氣的陣法角落。
如果他沒有看錯,那道黑氣是人的怨念所化,是詛咒的一種。而那個角落,很可能就是星宮長老的元嬰最后消散之地。
一步便到了那處,一抬手,一塊大石翻起。就見一個儲物袋,正靜靜躺在那里。
伸手就將儲物袋攝起,劉軒看也不看,便先將之封禁。然后身影一閃,便出了陣法。
隨便在陣法之外找了一處平整之地,隨后劉軒再次取出儲物袋,開始查看起來。
星宮的余長老已經(jīng)死了,所以只是法力和神識一沖,儲物袋便被打了開來。翻手一倒,便將儲物袋中所有的東西都給倒在空地之上。
雖然儲物袋內(nèi)的情況早已有所判斷,可當(dāng)見到這小小的一堆雜物之時,劉軒還是搖頭不已。
就見這堆雜物之中,一塊靈石一顆妖丹都沒有,甚至連一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靈符更是一張都無。只有一些星宮特有的服裝,一塊長老玉佩,以及一個玉盒和幾枚玉簡。
服裝自然沒什么好說,劉軒直接重新收回儲物袋。那玉佩劉軒拿起也檢查了下,發(fā)現(xiàn)此竟然還是件不錯的法器。但其是星宮長老的身份象征,同時也不知有沒有什么特殊的禁制標(biāo)記,也被他丟回儲物袋。
劉軒又拿起那幾枚玉簡,一一查看。玉簡里記載的是幾門功法和神通,正是星宮的功法,且并不如何出奇。本著走過路過不錯過,劉軒刻錄了一份后,原件也還是重新放入余長老的儲物袋中。
隨后劉軒便拿起那個玉盒。雖然并不抱多大希望,但看其最后獨(dú)有下此物,想來還是有些盼頭。
揭開封禁符,劉軒神識一探,便心中一動,臉上露出遏制不住的驚喜之色。
迫不及待的將玉盒打開,一股靈藥的清香撲鼻而來。定睛看去,只見玉盒中靜靜躺著一株靈藥。此靈藥通體成黑色,且根莖齊整。靈藥生有七片葉子,同樣都是黑色,每片葉面上都閃爍著點點星光,星光輪轉(zhuǎn)間,還隱隱有御風(fēng)之勢。
“果然沒錯!天塵風(fēng)靈草!雖然只有七千年的樣子,但也是難尋之物。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得到一株!塑嬰丹有著落了!”
劉軒鄭重的將之用自己的玉盒收好,準(zhǔn)備拿回去,讓韓立幫忙給催熟并多弄幾株。
做完這些后,劉軒又將原來的玉盒也收進(jìn)儲物袋,隨后將這星宮長老的遺物,直接又拋回了陣法之中。
劉軒很是滿意,雖然不明白,這星宮長老手上還有這等靈藥,在性命攸關(guān)之時,為什么不將之給直接生服了,補(bǔ)充自身的靈力。但他根本不想再去追究,反正他這趟算是功德圓滿,除了還被困在這秘境之中。
現(xiàn)在幫手沒了,秘境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也沒有搞清楚,只能靠劉軒一人去破開禁制。可他前面已經(jīng)試過,那處最為薄弱的陣基都最起碼要花他半月時間才能破開,這讓劉軒一時有些為難。抬頭看了眼上空紅色的光膜,沉思起來。
現(xiàn)在唯一能最快破除禁制的方法,便是直接破除陣法的核心。如果他還能找到當(dāng)初見到的閣樓,那這陣法核心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就在那里。
可現(xiàn)在這處秘境完全變了一個樣,劉軒甚至懷疑他已經(jīng)不在原先的那處秘境之中,叫他如何去找。
原本那小院,怎么看都像是陣法的中樞,可劉軒已經(jīng)探過,同樣沒有發(fā)現(xiàn)。
“難道只能靠自己硬磨嗎?那出通天霧海的時間就不夠了!難道要我燃燒法力?可這個時候如果法力虧空,可對我不利的!對了,還有一樣沒有檢查,那枚玉簡和玉盒中陳放之物!”
因秘境中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劉軒只是在周圍隨便布了一道隱匿的禁制,便身影一閃,直接遁入靈天圖中,去檢查那枚玉簡去了。
他可沒有用本體親自查看玉簡,而是讓化身分魂去嘗試解密。這當(dāng)然還是出于安全的考慮,雖然認(rèn)為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但小心無大錯。
好一會兒后,化身才將玉簡的內(nèi)容全部看完,直接將玉簡收起放好。
隨后看向本體:“你自己看吧!”話閉,一段信息便直接傳入了本體主魂之中。
“原來如此!”
劉軒抬手就拿起那個玉盒,將封禁符揭開。一道金光隨即便從玉盒中一飛而起,就要當(dāng)空而去。
大手一揮,一道法力凝成的大手直接將金光中的一物給禁錮下來,隨后送到劉軒面前。
抬眼看去,只見一枚不規(guī)則的三角玉符出現(xiàn)在劉軒的手中。
“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這樣的寶物,而這才是秘境的真正鑰匙!”
劉軒當(dāng)即拿著這三角玉符便出了靈天圖,收起靈天圖和陣法后,便再次向那小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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