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一落,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急忙又把已經(jīng)送到了姑墨蘭雅身前的水瓢給收了回來。
“嗨喲,你看為兄我這個腦子,這是我才剛剛喝剩下來的水,怎么能讓妹子你接著喝呢!
為兄我這就把水瓢里面剩下的水給倒掉了,蘭雅你拿著水瓢再去水桶那邊盛半瓢水來解渴?!?/p>
柳大少口中話畢,直接轉(zhuǎn)身看向了一旁的小花壇,抬手就要將水瓢之中還剩下了一小半的清水潑入花壇里面。
姑墨蘭雅見此情形,立即開口嬌聲輕喊了一聲。
“姐夫。”
柳明志聞聲,登時出于本能地收住了正準(zhǔn)備朝著花壇里面潑水的動作,神色詫異地轉(zhuǎn)頭看向了姑墨蘭雅。
“嗯?蘭雅,怎么了?”
看著自家姐夫有些詫異的神色,姑墨蘭雅唇角微揚地嫣然一笑,直接微微傾著柳腰一把拿過了柳大少正端在手中的水瓢。
旋即,她先是將手中的水瓢轉(zhuǎn)動了一圈,然后用雙手捧著水瓢直接朝著嬌艷的紅唇中送去。
柳明志見到姑墨蘭雅突然伸出雙手拿走了自己手中的水瓢,臉上的表情不得的微微一愣。
緊接著當(dāng)他看到姑墨蘭雅二話不說的直接雙手捧著水瓢朝著紅唇中送去的舉動之時,立即從愣然中反應(yīng)了過來。
“哎哎哎,蘭雅,等一下,等一下?!?/p>
姑墨蘭雅立即停下了正要捧著水瓢低頭喝水的動作,絕美的俏臉之上神色略顯疑惑地抬眸看了柳大少一眼。
“嗯?姐夫,怎么了?”
看到姑墨蘭雅停下了準(zhǔn)備喝水的動作,柳大少無聲的輕吁了一口氣,伸手就要去拿她手中的水瓢。
“吁!”
“蘭雅,你這丫頭,為兄我剛才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這是為兄我剛才喝剩下的水,不能讓你再接著喝了?!?/p>
姑墨蘭雅見狀,連忙輕轉(zhuǎn)著楊柳腰肢將雙手之中的水瓢移到了一邊,躲開了自家姐夫伸來的大手。
“哎呀,姐夫,你干什么呀?”
姑墨蘭雅突然地一轉(zhuǎn)身,柳大少伸出的大手直接撲了個空。
“嘿,你這丫頭,為兄我能干什么???
當(dāng)然是把水瓢之中剩下來的水給倒掉了,好讓妹子你再去水桶那邊盛水??!”
柳明志朗聲回應(yīng)了姑墨蘭雅一言后,淡笑著伸出食指指了指她捧在雙手之中的水瓢。
“蘭雅,你快點把水瓢里剩下的拿點水給倒掉了吧,然后你再去水桶那邊重新盛半瓢水來喝?!?/p>
姑墨蘭雅看了一眼捧在雙手之中的水瓢,笑眼盈盈地捧著水瓢慢慢地重新轉(zhuǎn)過了身來。
“姐夫,沒有必要把水瓢之中剩下的涼水先給倒掉了,然后再去水桶那邊重新盛一瓢水的。
你剛才喝剩下來的就你喝剩下來的唄,這有什么好大不了的嘛!
姐夫,小妹我這么跟你說吧。
就小妹我手中的這個水瓢,咱們兄妹兩人,還有眾位姐姐們,以及月兒那丫頭,咱們一這一大家子人在平日里都不知道輪換著使用多少次了。
今天你用上一次,明天我用上一次,后天眾位姐姐們也用上一次,大后天月兒那丫頭也來用上一次。
甚至是,一天的時間之內(nèi)就輪流著使用了好幾次。
小妹我說一句不太好聽的,在這種你一次,我一次,她一次輪番使用的情況之下,說不定咱們兄妹兩人在某一次喝水的時候,好巧不巧的就使用了水瓢的同一個位置了呢!
所以呀,這種事情只要自己不在意,且不往心里去,一點事情都沒有的?!?/p>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的言說到了這里之時,笑顏如花地捧著一雙白嫩玉手之中的水瓢對著柳大少示意了一下。
“姐夫,吶,你剛才喝水的時候使用的是水瓢的另一邊,小妹我將水瓢從你的手里拿過來之后,直接就轉(zhuǎn)換了一下位置了。
這樣一來,小妹我在喝水之時就不會觸碰到你剛才喝水的位置了。
至于水瓢里剩下來的這小半瓢涼水乃是姐夫你剛才喝剩下來的,這一點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問題的。
人生在世,除非是那種可以不吃不喝也可以繼續(xù)存活下來的神仙中人。
否則的話,誰還沒有喝過一點別人剩下的東西,吃過一點別人剩下來的飯菜呀!
姐夫,你就是你剛才喝剩下的涼水嗎?小妹我不嫌棄你的?!?/p>
姑墨蘭雅的這一番話語可不是她在故作豪邁,而是她真的不介意這一點,同樣也不嫌棄水瓢之中的涼水乃是自家姐夫剛才喝剩下來的。
剛才在柳大少鯨吞牛飲的大口大口地喝水之時,她之所以會情不自禁地胡思亂想,那是因為她想到了水瓢倒扣在了自己的貼身衣物上面的事情了。
除開這種乍一想有點過于親密的事情之外,在一些平日里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上面,自己可不是那種矯揉做作的人。
柳明志見到姑墨蘭雅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自然也就不好再繼續(xù)多說什么了。
自家小姨子她什么一個女兒家都不甚在意這些事情,自己一個大老爺們?nèi)羰窃倮^續(xù)言說什么這不方便,那不合適之類的話語,那豈不是就意味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沒有蘭雅這丫頭一個女兒家看的開嗎?
柳明志低眸輕瞄了一下自家小姨子捧在白嫩雙手之中的水瓢,笑呵呵地對著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得咧?!?/p>
“蘭雅,只要你不嫌棄這些水是為兄我剛才喝剩下來的,那里就直接喝好了?!?/p>
“嗯嗯嗯,好的?!?/p>
姑墨蘭雅笑盈盈地輕點了幾下螓首后,雙手捧著水瓢直接朝著紅唇中送去。
“咕嘟!”
“咕嘟~咕嘟~咕嘟~”
在柳大少淡笑著的目光之中,姑墨蘭雅將水瓢送到了檀口之中后,與他方才一樣同樣是大口大口地暢飲起了水瓢之中的涼水。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p>
隨著幾聲滋滋滋的聲音響起,水瓢之中剩下來的小半瓢涼水直接被姑墨蘭雅跟喝了個一干二凈。
姑墨蘭雅慢慢地地放下了面前已經(jīng)見底的水瓢,然后直接抬起白嫩的右手屈指擦拭了兩下紅唇之上的水跡。
旋即,她絕美的俏臉之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抬眸與正在淡笑著看著自己的柳大少對視了起來。
“啊呀,嗚呼——”
“舒服!舒坦!痛快!”
“姐夫,怪不得你剛才會說,小妹我送來的這半瓢涼水救了你的半條命。
小妹我剛才乍一聽到姐夫你這么說,還覺得姐夫你是在開玩笑,同時也下意識地覺得姐夫你說的太過夸張了。
直到小妹我親口喝下了小半瓢涼水的這一刻,小妹我才猛地明白過來,姐夫你剛才既沒有開玩笑,同樣也沒有夸大其詞?!?/p>
姑墨蘭雅語氣嬌柔婉轉(zhuǎn)的說著說著,笑靨如花地舉起蔥白玉手之中的水瓢對著柳大少輕輕地轉(zhuǎn)動了兩下。
“姐夫,一個人在口干舌燥的情況之下突然能喝上幾口水解解渴,這豈止只是救了半條命那么簡單,就算是說是直接脫胎換骨了也不為過呀!”
柳明志聽著姑墨蘭雅所說的這一番感慨萬千的言辭,登時便忍俊不禁的樂呵呵地朗聲輕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蘭雅呀蘭雅,你這丫頭,你說起話來比為兄我說的還要夸張?!?/p>
姑墨蘭雅聽著柳大少樂呵呵地回答之言,俏臉之上笑容依舊的輕輕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水瓢。
“姐夫,小妹我這可不是在跟你故意夸張。
小妹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言辭,全部都是小妹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肺腑之言呀!
小妹我剛才無法體會到姐夫你的感受,所以才會下意識地覺得姐夫你剛才所說的話語是在開玩笑,同時也有些太過夸張了。
可是,當(dāng)小妹我在口干舌燥之時痛痛快快地喝下了小半瓢的涼水,有了切身的體會了之后,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姐夫你剛才的感受了。
姐夫,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坦了?!?/p>
柳明志聽到姑墨蘭雅這么一說,又看了看她絕色的俏臉之上那一本正經(jīng)的神情,當(dāng)即一臉笑意地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好好,你說是肺腑之言那便是肺腑之言好了,為兄我相信你也就是了?!?/p>
“嘻嘻嘻,姐夫英明?!惫媚m雅喜笑顏開地嬌聲回應(yīng)了柳大少一言后,直接舉起白嫩玉手之中的水瓢對著柳大少示意了一下:“姐夫,有勞你再稍等一下,小妹我先把水瓢送回去。
等到小妹我回來之后,咱們兄妹倆再接著聊?!?/p>
柳明志聞言,低眸看了一眼姑墨蘭雅蔥白玉手之中的水瓢,淡笑著點了點頭。
“嗯嗯嗯,好的,去吧?!?/p>
姑墨蘭雅笑眼盈盈地頷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轉(zhuǎn)身蓮步輕盈地朝著花壇的另一邊走了過去。
柳明志看著姑墨蘭雅身姿綽約的身影,雙眸之中滿是笑意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蘭雅這丫頭不但出身尊貴,而且還才思敏捷,頭腦靈活,將來她要是出閣嫁人了,必然會成為一個極好的賢內(nèi)助。
以后誰要是能娶了這丫頭為妻,那可真是有福氣啊!
就是不知道,哪個家伙會有這樣的福氣。
若非是姑墨蓉蓉乃是自己的好娘子,而蘭雅這丫頭又是自己的小姨子的話,就憑借著蘭雅這丫頭正值妙齡的年紀(jì),他都想要把姑墨蘭雅這丫頭介紹給柳乘風(fēng),柳承志,柳成乾他們兄弟三人之中的其中一人做娘子了。
只可惜,因為身份釋然的緣故,這樣的事情自己注定也就只能夠在心里面暗自地想上一想了。
也就是齊韻,三公主,青蓮,女皇,聞人云舒,姑墨蓉蓉,任清蕊她們一眾姐妹們并不知道柳大少心中的想法。
如果齊韻,三公主,慕容珊,姑墨蓉蓉,任清蕊她們一眾姐妹們要是知道了柳大少心中的想法了,她們姐妹們非得被自家臭夫君和心上人心中的想法氣的三天時間之內(nèi)吃不下飯。
尤其是姑墨蓉蓉這個主謀,估計她不僅僅只是被氣的三天吃不下飯,搞不好還有可能會被氣吐血了。
好家伙,妾身姐妹們絞盡腦汁的想要幫著你把蘭雅妹妹給收入房中,與我們姐妹們一樣成為你的枕邊人之一。
你倒好,竟然想讓她成為你的兒媳婦!
歸根結(jié)底的一句話,也就是齊韻,三公主,姑墨蓉蓉她們一眾姐妹們并不知曉自家夫君的想法。
否則的話,齊韻她們眾姐妹們很有可能會扒開自家夫君的腦子好好地看一看,看一看他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在柳大少笑吟吟地目中之中,姑墨蘭雅儀態(tài)優(yōu)雅的將白嫩玉手之中的水瓢輕輕地放入了水桶里面之后,馬上轉(zhuǎn)身蓮步輕搖的不疾不徐地折返了回來。
其實,柳明志不知道的是,姑墨蘭雅是一點都不想馬上就轉(zhuǎn)身折返回來,她是打心底里的想要待在水桶旁邊磨蹭一會兒的功夫再折返回來。
然而,她在將水瓢放入水桶里面之前就已經(jīng)心思急轉(zhuǎn)的仔細地暗自思索了一番。
而她最終思索出來的結(jié)果就是,自己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做這些故意拖延時間的事情。
有些事情,自己早晚都是要面對的。
自己能夠躲避得了一時,還能躲得了一世嗎?
既然自己遲早都是要面對的,那自己又何必再磨磨蹭蹭的拖延時間呢?
當(dāng)然了,姑墨蘭雅之所以可以這么快就下定決心了,其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家姐夫他完全沒有一點的證據(jù)能夠證明他的感覺是準(zhǔn)確的。
同時,他也沒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自己之前是在跟他撒謊,是在跟他耍賴。
只要自家姐夫他拿不出來什么證據(jù)證明這幾種情況,那么自己也就沒有什么好畏懼的了。
屆時,不管自家姐夫他說什么話語,自己只需要根據(jù)他所說的話語見招拆招也就是了。
當(dāng)然了,如果自己要是能夠見招拆招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反之,也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大不了自己繼續(xù)跟自家姐夫他耍點小無賴好了。
反正自家姐夫他又拿不出什么證據(jù),他拿不出來什么證據(jù)證明自己是在耍無賴,自然也就無法將自己給怎么樣了。
此時此刻,對于繼續(xù)跟柳大少耍點小無賴的這種事情,姑墨蘭雅的心中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dān)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習(xí)慣成自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