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牧奴嬌等人吃完飯后,林夜只身回到了夜雨城。
準備帶丁雨眠去往天山一趟。
不多時。
她眨著藍藍的大眼睛,好奇看向面前的林夜:“你怎么回來了?”
丁雨眠一喜,起身給他來個抱抱。
“太想你了,所以忍不住回來看看?!?/p>
“油嘴滑舌···”
“那你嘗嘗唄。”
林夜望著一身女裝西服的丁雨眠,沒忍住把她推倒在辦公桌上。
雙手支撐的她嗔了一句,隨后緩緩抬起雙腿。
歌唱結束后。
丁雨眠起身看著腳下的地板還有已經不成樣子的文件,沒好氣揪了揪林夜的耳朵。
“下一次,能不能回房間···還不容易寫完的,又要重新抄了?!?/p>
“抄就抄?!?/p>
她愣了下,轉瞬間背對著林夜,隨后頭發(fā)一疼。
“你···”
魚水之歡結束。
丁雨眠摸著墻壁從浴室中走出,俏臉帶著些許紅暈與幸福。
“你說要去天山嗎?去那里干什么?”她好奇問了句。
“救一個人,和你一樣的人?!?/p>
林夜摟著她的嬌軀,搓著圓圓。
丁雨眠眨了眨雙眼,隨后冷不丁來了句:“應該是女的吧?”
“而且還很漂亮?!?/p>
林夜手指一停,扭頭與她的雙眸對視。
安靜半分鐘后。
他按住丁雨眠的腦袋。
“嗚···”
既然反駁不了,那就用實際行動,堵住嘴吧。
···
翌日。
兩人來到天山。
飄零的雪花撒在他們的頭上,丁雨眠一直撲閃著眼睛抬頭看天。
“這里好漂亮···”
伸出玉手,她挽起幾片雪花放在手心之中,沒有當場融化。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p>
丁雨眠內心一顫,驀地扭頭看向林夜呢喃出來的詩句。
恍惚一會兒,她的嘴角被勾起。
“沒想到,你文化水平還挺高的啊···”
丁雨眠蹭了蹭他的胳膊,滿眼都是自己的世界。
“當然,我好得中考馬上就滿分的男人!”
林夜拍了拍胸脯,滿臉驕傲道。
“哦,我滿分。”
“?”
丁雨眠俏皮吐了吐小粉舌,心情頗為愉悅。
內心一直暗暗念叨著那句隨口而出的詩句。
林夜捏了把那軟嫩嫩的俏臉后,抱著她的嬌軀飛向天山裂痕。
在天山,自己就像回到家了一樣。
冰元素含量極其超標,哪怕隨便找?guī)讉€君主級妖魔他都不帶慌的。
不過,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還是讓涂山雅雅出來一遭吧。
兩人關系要好,彼此也都能接受。
天山裂痕。
丁雨眠牽住涂山雅雅的手,溫柔笑了笑:“雅雅,你怎么變得這么高了?”
“都有點不習慣了···”
傻狐貍撓撓頭,有點緊張道:“雨眠姐姐,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長高了。”
林夜撇過腦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就是看那天涂山雅雅在風雪中待了很長時間,害怕感冒發(fā)燒了,所以就打了億針,誰能想到會是這個情況、
嗯···自己是絕對不知道的!
“好了,咱們三個下去吧。”
·······
闖過深深的冰川,不知道下降了多少米,他們終于是到達地面了。
望著那極其壯觀環(huán)境,林夜都有種想在這里定居了。
“吼!”
一道聲音傳出。
涂山雅雅眉頭微蹙,冷聲道:“出來!”
極強的寒氣鎖定到一個方面,那道聲音戛然而止。
幾秒后,暗中一位渾身白毛的俊虎走了出來,它的四肢微微顫抖,走路都不利索了。
林夜抬手阻止涂山雅雅,打量著面前這只白虎的外貌以及實力。
“天痕白虎?”
傳說中,圣圖騰白虎有兩個后代,一是昆侖山祖虎,二則是天痕白虎一脈。
嗯,雅雅也是圣圖騰。
雨眠粉嫩嫩。
不對,他在想什么?
“咳咳···你應該能感受到我身上圖騰器皿的力量,所以不用擔心,我只是來救下那個冰川下的女孩?!?/p>
天痕白虎愣了些許,隨即點了點大腦袋,眼神也變得清澈些許。
林夜見它上道,二話不說朝著冰川靠近。
涂山雅雅停在這只大老虎的面前,摸著下巴打量片刻。
“坐!”
天痕白虎乖巧趴在地面,有點無語看著她。
“握手?!?/p>
情勢所逼下的它只能照做。
幾番命令后,涂山雅雅激動拍了拍它的大腦袋,頓時有想收為坐騎的想法。
這邊。
來到冰山裂痕的林夜看向被封印在其中的絕美女子,一襲白發(fā)閉上雙眼,仿佛被塵封的仙子一般。
外貌甚至還跟穆寧雪有些相似。
他二話不說,一把火融化這道厚冰。
不久,冰棺中的少女向前倒去,林夜一把摟在懷中盯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頰。
很美,很好看。
秦羽兒睜開的雙眼,迷離眨巴眨巴。
她看到了什么?
“你···你是誰?怎么會來到這里?”
虛弱問了句后,她感受到了那股溫暖的火焰在烘干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時間,不由怔住了。
“我叫林夜,當代國府隊隊員?!?/p>
秦羽兒腦海中閃過當初的記憶,不由感到心痛。
原來,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嗎?
“我···我叫秦羽兒,是你上上屆國府隊學姐?!?/p>
林夜微微頷首,輕聲說了句:“我知道,這次來特意就是為了你?!?/p>
“我?”
秦羽兒看向背后的兩個女人,最終放到了緩緩朝這邊靠近的丁雨眠身上。
她們,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那種力量。
那是不被世界認可、影響整個人類社會秩序的力量。
如今,卻以這種方式相遇。
林夜給兩人互相介紹一下彼此,隨后坐在地上閑聊一會兒。
涂山雅雅則是騎上天痕白虎的腦袋,朝著四周奔跑,玩的不亦樂乎。
秦羽兒復雜看向身旁的男子,心情有些惆悵。
一個和自己非親非故的人,卻來到這么危險的地方只為了拯救她。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敢相信還會有人舍得救自己這個罪人。
“林夜,謝謝你···”秦羽兒真誠說道。
林夜擺擺手,笑吟吟看向她:“秦學姐,如果下山后沒有地方去,不如就來夜雨城吧?!?/p>
“我能護住雨眠,同樣也能護住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