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年底了,江都的夜晚還是很冷的,晚上睡覺都要蓋上厚被子。
不過裝修的時候安裝了中央空調(diào),家里始終保持著很合適的溫度,所以每個房間都沒準(zhǔn)備厚被子,都是一床薄毯。
此刻借著窗簾縫隙中透進(jìn)來的月光,楚凌霄看著床上的女人。
薄毯掩飾不住女人那成熟而又玲瓏的曲線,即便有一處夸張的鼓起,卻依然能令人血脈賁張,情難自禁。
楚凌霄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坐下來,明顯的感覺到身旁的女人呼吸急促起來,不由咧嘴一笑,就知道她還沒有睡著。
只不過既然在裝睡,楚凌霄也沒有叫醒她,只是伸出手,從薄毯下探了進(jìn)去,一點一點地往前爬。
就在碰到那滑如凝脂的一剎那,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把他的手給摁住了!
“你干什么!三更半夜闖進(jìn)良家婦女的房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大喊一聲,把大家都叫過來?”
楚凌霄嘿嘿笑著,用手擦了一把嘴角,猥瑣說道:“你叫吧!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
馮婉菲咯咯笑了起來,一腳踹過來說道:“你滾??!你不是很不累嘛,進(jìn)我房間干什么!我可是你嫂子!”
楚凌霄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正因為你是嫂嫂,我才關(guān)心你在這里住得習(xí)不習(xí)慣,問問嫂嫂冷不冷!”
“嫂你個頭!”馮婉菲笑罵道:“我要說冷,你是不是想留在這給我暖床?。俊?/p>
楚凌霄使勁點頭說道:“楚某正有此意!”
說著不管不顧的就爬上了床,死皮賴臉地坐在了馮婉菲的身邊。
也不管她的阻攔和掙扎,楚凌霄一把掀開毯子,露出下面的迷人嬌軀。
沒想到這女人睡衣都沒穿,只是穿著內(nèi)衣,裸著白花花的肚皮和大腿,把楚凌霄看得雙眼直冒金光!
還沒等馮婉菲阻攔,楚凌霄已經(jīng)趴在她的身旁,將自己的耳朵,輕輕貼在了她那隆起的肚皮上!
那原本想要推開他的雙手,似乎猶豫了一下,也就輕輕放了下來,十指摩挲著他的頭發(fā)和臉龐。
“他在動!我能感覺到!”楚凌霄一臉驚喜的說道。
馮婉菲哼了一聲說道:“大驚小怪!”
貼了一會,楚凌霄害怕她冷,起身幫她蓋上毯子,靠在床頭,將他擁在懷里問道:“男孩女孩?”
“我怎么知道!”馮婉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咬著嘴唇,輕聲說道:“再說了,男孩女孩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孩子生下來,姓白!”
楚凌霄摸著她秀發(fā)的手頓了一下,微微一笑說道:“又如何?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是我楚凌霄的種!是我楚凌霄的血脈!老電工他也是知道的!等孩子懂事了,你就告訴他親爹是誰,讓他自己選!”
馮婉菲冷嗤一聲,仰起頭不屑地看著楚凌霄說道:“你這算盤打得倒是挺響!怎么?豪門爭子大戲?你對得起你兄弟?”
楚凌霄搖搖頭說道:“老電工能不能活到孩子懂事都不知道。就算他活著,就算孩子認(rèn)了親爹,他也還是姓白,還是會給老電工養(yǎng)老送終!”
“嘖嘖!”馮婉菲一臉嘲諷地說道:“還真是兄弟情深,父慈子孝?。 ?/p>
“感情我這個孩子媽就是替你們兄弟生養(yǎng)孩子的工具,不管怎樣,你們哥兒倆都不吃虧是吧?”
“就只有我是活該受這些氣,吃這些苦?”
她狠狠把楚凌霄的手從脖子底下抽出來,甩到了一邊。
楚凌霄側(cè)過身,輕輕拂去她額前的發(fā)絲,柔聲說道:“等孩子生下來,我跟你一起去白山監(jiān)獄看望老電工?!?/p>
“到時候我會跟他說清楚,既然你已經(jīng)給白家留了后,那就等于完成了任務(wù),對他不重要了!”
“我會勸他跟你離婚,然后讓你來我這里?!?/p>
“那些錢,就讓他自己去處理,愿意給誰就給誰,后半生,我養(yǎng)你!”
馮婉菲渾身一震,扭過頭紅著眼圈看著他問道:“你真是這樣想的?真想讓我跟他離婚養(yǎng)我一輩子?”
楚凌霄臉色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馮婉菲流著眼淚說道:“你不嫌棄我是殘花敗柳?”
楚凌霄搖搖頭說道:“你只是擁有一段不幸福的婚姻而已!”
“凌霄!”馮婉菲顫聲叫他,然后主動湊上櫻唇,深深地跟他擁吻。
過了一會,楚凌霄抬起她的手腕說道:“你親就親,別動手動腳的行不行?就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點著了火又熄不了,那不難受嘛!”
馮婉菲紅著臉掙開他的手,繼續(xù)作怪,幽幽說道:“摸一摸又不少塊肉,小氣鬼!我可是正常女人,又不是石頭,這么久了總會想的嘛!再說了,你要是真火大了,就去找你那些女朋友嘛!”
楚凌霄又好氣又好笑,干脆也就不管她了。
馮婉菲輕輕趴在他的胸口,輕聲說道:“其實有你這番話就行了!”
“我才不跟他離婚呢!”
“他在你面前是好大哥,可是卻也是害了我一輩子的人!”
“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怎么可能會放棄呢?”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對我的補償,我才不會主動放棄!”
“以后啊,你就是我的小情人,等老娘需要了,忍不住了,就會來江都城跟你偷情!”
“滿足了就回去當(dāng)我的大總裁,這種日子想想就美!”
楚凌霄哭笑不得,用力抓了她一把罵道:“恐怕整個華夏,也只有你敢這樣對我!哎呦,你……”
這個妖精,竟然伸出了舌頭!
楚凌霄立馬想起了上一次跟她在酒店的那一晚,這個懂得怎樣撩撥男人的妖精是多么的瘋狂和勾人,體內(nèi)火氣瞬間燃燒起來!
感覺到他的變化,馮婉菲咯咯笑了起來,小舌頭更是肆虐,嬌喘道:“其實……六個月了,是可以的……”
“你不早說!”楚凌霄哪里還能按捺得住,一把掀開毯子,將兩人都蓋在了下面!
……
今天出殯,送別儀式要在殯儀館的天元廳舉行。
因為蔡心茹這邊的親人比較少,只有三個,到時候楚凌霄和楚玉晗就會以親人的身份站在她的身旁。
對外的宣稱,就是楚玉晗是她的干妹妹。
這個待遇,可是連欒湘云都沒有的。
追悼會還沒開始,眾人先在追悼廳下面的長亭等候。
眉眼含春的馮婉菲輕輕踢了楚凌霄一腳,對他低聲說道:“我想去衛(wèi)生間,憋不住了!”
楚凌霄嚇了一跳,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低問道:“是不是昨晚太用力了?”
馮婉菲臉蛋漲紅,偷偷擰了他一把罵道:“哎呀你胡說什么!是想噓噓!你個壞蛋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昨晚讓你輕點就是不聽!”
楚凌霄一臉委屈的說道:“怎么怪我呢!明明是你在上面……”
“要死了你!”馮婉菲紅著臉想過來捂他的嘴,被楚凌霄趕緊避開。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可不敢跟她太過親密。
順手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目送她走過去。
眼前一暗,一人擋住了他的視線,抬頭一看,卻是對他怒目相視的宋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