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笙直勾勾看著她:“是不是很感動?”
翠珍抿緊唇,想說什么,最后作罷。
說軟話顯得軟弱。
嘴硬,顯得她無情。
所以她選擇一句不說話。
……
還是趙寒笙開口的:“不管怎么說,好好過個春節(jié),回安定村陪陪阿爸?!?/p>
翠珍欲言又止。
到底是沒有糾正他。
大概是因為他的勞苦功高,翠珍對他放行了,讓他上樓一起吃飯,才想下車,趙寒笙又握住她的手,嗓音低低的開始耍流氓:“今晚讓我在公寓里睡你一次?!?/p>
翠珍嚴(yán)重懷疑,他是不是趙寒柏附體了。
——趙寒笙一向悶騷型男人。
——不太會說這樣的騷話。
但是如假包換。
趙家兩兄弟就是一路貨色,趙寒笙骨子里也是燒燒的。
關(guān)鍵時候,什么不要臉的話都說。
翠珍多么薄的臉皮啊,怎么可能直白答應(yīng),她輕輕摘開他的手:“不是有年貨嗎?幫我搬上去?!?/p>
趙寒笙下車,還在追問:“翠珍你是同意了吧?”
他憋了一個月渾身勁兒。
今晚,他要讓林翠珍在床上求饒。
……
趙寒笙下車,一襲黑衣,豐神俊美。
恰好翠珍底下一層住戶經(jīng)過,看見趙寒笙后,仔細(xì)打量:“林小姐,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撒?長得老好啦,看起來也蠻有票子的咧?!?/p>
翠珍輕撩發(fā)絲,微笑:“是愛林愛晚的爸爸,送年貨過來的?!?/p>
鄰居一臉驚訝:“原來是老人的啦!我告訴你林小姐,人嘛還是要靈活的啦,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的啦,你還這么年輕漂亮又有才華,多挑挑揀揀幾個才不吃虧的啦。”
翠珍不好意思的笑笑。
等人離開,趙寒笙驀地將人壓在后備箱上,低頭看她。
語氣相當(dāng)危險——
“多挑幾個?”
“靈活一點?”
“多挑幾個不吃虧?林翠珍,我滿足不了你嗎?還想著往外發(fā)展,說,我不在的一個月你發(fā)展了幾個?兩個還是三個?”
……
翠珍想掙開,但是男人好不容易捸住機會,怎么會輕易放過她。
玩兒情趣來著。
他一直逗弄著她,弄得翠珍臉紅心跳,人來人往的,她臉皮可沒有他那樣厚。
后來,總算是將人帶到樓上了。
在電梯里,又是一陣輕薄,半推半就。
趙寒笙亦覺得,從她拿到邀請信后,她的態(tài)度就不同了。
他不禁后悔該早點兒給她的。
不過現(xiàn)在亦不遲。
滿滿兩大箱的土特產(chǎn)搬進(jìn)公寓里。
小年夜,家里的住家阿姨放假了。
飯菜還沒有燒。
愛林愛晚聽見動靜,飛快地跑過來,一個月未見兩個孩子都很想他,嚷著要爸爸抱。
其實小孩子都是敏感的,看著爸爸媽媽的神色,就覺得他們關(guān)系緩和。
愛林愛晚很高興。
哪有孩子不希望父母和好?
趙寒笙輪流抱過他們,把英國帶回來的禮物給他們,兩孩子跑回房間里高興地去研究了。
望著孩子們,趙寒笙目光微垂,黑眸染著熱度。
“那我做飯?!?/p>
翠珍沒有反對。
她將他帶回來的護(hù)膚品,拿到臥室里,仔細(xì)放好。
是英國最好的品牌。
趙寒笙給她帶了一整套。
才擺放好,忽然傳來一聲細(xì)微的動靜,是男人將臥室門鎖起來了,跟著就無聲息地走到她的身后,從后頭摟抱著她的腰身,輕嗅她頸間嫩肉,嗓音更是沙啞性感:“身上有油墨的味道,剛剛打印資料了。”
他實在不老實。
翠珍被他弄得身子發(fā)軟。
她咬唇:“你狗鼻子啊。”
趙寒笙黑眸更深:“那我別處聞聞?!?/p>
說完,就一把抱起她,將她抱坐在梳妝臺上。
翠珍仰頭,低低地叫喚一聲:“趙寒笙!”
男人嗓音帶著安撫:“我知道,床上等晚上再來,現(xiàn)在在這里一回,待會兒你聲音小一點,愛林愛晚年紀(jì)小但是多少懂一點事兒了?!?/p>
翠珍氣得捶他一記:“趙寒笙你渾蛋?!?/p>
他不語,只是注視她。
一會兒,輕輕撥開她的長發(fā),親她的臉頰:“你乖一點,我忍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