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點頭應(yīng)了一聲,葉佳怡就向我問道:“畫完了?”
“嗯,你去看一下吧,還有點時間,如果不合適,我也好改。”
葉佳怡沒有多說,起身就向樓上書房走去。
樓下客廳里就剩下我和柳青了,她的變化確實大,這才幾天沒見,感覺她都變得會打扮了。
我坐下就向她問道:“柳青,你這陣子去哪了???”
“佳怡姐安排我去外地公司學(xué)習(xí)了?!?/p>
“那我怎么聯(lián)系不上你?。侩娫捯泊虿煌??!?/p>
“換號了,”柳青頓了頓,拿出手機說道,“新號碼,你存一下吧?!?/p>
我趕緊拿出手機,記下了柳青的新號。
可是我給她發(fā)微信她也沒回我,不過我沒問了,因為我知道她并不是很愿意搭理我。
將她的新號碼保存后,我又向她問道:“那之后還去那邊嗎?”
“不知道,看佳怡姐怎么安排吧?!?/p>
她說著,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我聽佳怡姐說你準(zhǔn)備來跟她做事了?”
“嗯,我剛剛聽見你們在聊,什么傳媒公司?”
“佳怡姐剛收購了一家傳媒公司,可能是想讓你去那邊吧?!?/p>
“哦,那你呢?她安排你在做什么?”
柳青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還沒有單獨負(fù)責(zé)什么,主要是在學(xué)習(xí)。”
我點了點頭,忽然不知道聊些什么呢。
其實這段聊天都顯得很枯燥,明明這么久沒見她了,明明有很多話想說。
可是她給我的感覺就是,若即若離的。
沉默中,柳青忽然開口道:“楚哥,江梓是不是來找過你。”
“你怎么知道的?”
“她也找過我,她跟我說你就是江河,她并不知道我認(rèn)識你,還讓我來試探你,是不是江河?!?/p>
“嗯?”
這個江梓到底想做什么?
“你怎么回答她的?”我連忙問道。
“沒回答她,她們江家人我也不想再接觸,不過我聽她說了很多,覺得有一些似乎有點道理?!?/p>
“她說什么了?”
“為什么你對她們江家的人如此討厭,甚至可以說是恨了?!?/p>
柳青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仿佛是想知道什么一樣,繼續(xù)說:
“沒理由?。∥沂且驗橄矚g江河,所以我愛屋及烏,恨她們一家人。”
“那你呢?就算你是江河的朋友,應(yīng)該也做不到這樣吧?”
我實在是有些無奈,苦笑著搖搖頭,“柳青,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說了,江梓沒懷疑錯,我確實就是楚江河?!?/p>
“是你不信啊,我跟你說過好多遍了,甚至把我們之間的那些秘密都說出來了,你還是不信我。”
她皺起眉頭,一臉復(fù)雜的看著我,說道:“可是不可能??!我親眼看見他被送進(jìn)火化爐里變成一堆骨灰,也是我親自給他下葬的,怎么可能沒死?。俊?/p>
“我死了,但我復(fù)活了。”
柳青笑道:“你能別開玩笑嗎?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我雙手一攤,“所以我不管怎么說,都沒用,你不信的?!?/p>
“也讓我感到奇怪,就算你是江河很好的朋友,可我了解他,他不可能什么都跟你說的。”
“加上江梓和我說的那些話,我感覺我現(xiàn)在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我無語了半晌,笑道:“好,我就是沒死,死的那個人不是我,這樣你信嗎?”
柳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她的反應(yīng)就是不信。
我嘆了口氣,“算了,我們也沒必要在這里討論信與不信了,我也懶得解釋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對我這么冷漠,好嗎?”
“我只是因為你一直假裝江河來騙我,我有點討厭這樣,所以……對不起!”
“好,我以后都不假裝他了?!?/p>
柳青微笑一下,淡淡道:“我說過了,我們可以是朋友,甚至很好的朋友,但希望你真的不要再冒充他了,請你尊重他?!?/p>
“好?!蔽抑刂攸c頭。
其實我也沒想再去證明什么了,因為的確不是親身經(jīng)歷者,不會信的。
沒多一會兒,葉佳怡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立刻向她問道:“怎么樣?有沒有哪點需要調(diào)整的,正好還有時間?!?/p>
“不用了,”她淡淡道,“錢我明天就轉(zhuǎn)給你?!?/p>
“多謝?!?/p>
對我來說我和葉佳怡的關(guān)系就是合作關(guān)系,而并非是上下級,所以我應(yīng)該對她說聲“謝謝”。
一百二十萬,能夠解決我現(xiàn)在很多問題了。
她又對我說道:“明天你就去商場那邊吧,我已經(jīng)給人事部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找人事部經(jīng)理辦入職。”
我點了點頭,問道:“我去做什么啊?”
“市場部?!比~佳怡惜字如金似的。
我一愣,“沒搞錯吧?先不說我對銷售幾乎是零基礎(chǔ),我好歹也是一個美術(shù)界的頂尖人才,你讓我去市場部?”
我一直以為葉佳怡給我安排的是和美術(shù)相關(guān)的,畢竟這是我擅長的領(lǐng)域??!
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讓我一個拿畫筆的人去跑市場。
葉佳怡卻不由分說,道:“有問題嗎?”
“當(dāng)然有問題,我想和你談一談?!?/p>
葉佳怡往沙發(fā)上一坐,習(xí)慣性地翹起二郎腿,覷著我:“談什么?”
“談合作?!?/p>
是的,我早就想好了,想讓我給她打工是不可能的。
她需要我。
而所謂的工作,不過是找個理由把我留下而已。
聽見我這么說,葉佳怡忽然笑了一下:“你?跟我談合作?”
說著,她身體往我這邊稍稍傾斜,而我的目光恰到好處的順著她領(lǐng)口給看了進(jìn)去。
這女人竟然真空!
果然是個妖孽!
她知道我在看,她也沒表現(xiàn)任何反感。
反而更加傾斜了一下身子。
這就是葉佳怡。
她太懂男人了,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她不全給你,但又勾著你。
別看她三十多歲了,可是根本看不出來。
葉佳怡是美的,我說過她很有女人味。
我收回眼神,看著她的眼睛,笑了笑:“有什么問題嗎?”
“我問你,拿什么跟我談合作?”
“畫!”
她沒說話,但那意思明顯是讓我繼續(xù)說下去。
我換了個坐姿,拿起茶幾上水果盤里的一顆葡萄,一邊吃著一邊說道:“你讓我畫那幅古畫,是為了轉(zhuǎn)手吧?”
“繼續(xù)。”她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臉上沒有表情。
“我猜你還會干這種事,所以我們可以合作,你負(fù)責(zé)找下家,我負(fù)責(zé)畫?!?/p>
葉佳怡瞇了瞇眼睛,仿佛很訝異似的。
盯著我,半晌才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