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
“楊帆!”
幾乎是同時,金剛理禪師和懷亮親王都看到了楊帆。
他們的臉色驟然一變,同時心頭巨震。
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的行動楊帆居然親自出馬了。
事情可就太大條了。
楊帆獨自騎在戰(zhàn)車之上拉動著韁繩,四匹駿馬高聲的嘶鳴。
楊帆就像是一尊真正的戰(zhàn)神降臨。
他就這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懷良親王,金剛理禪師。
他的眼神之中只有平靜冷靜,甚至是冷漠。
仿佛在他眼里,金剛理禪師和懷亮親王的威脅,并沒有多大。
他平靜的看著他們二人然后淡淡的抬起手。
“總兵大人!”
“總兵大人!”
沈煉等將領(lǐng)直接是率領(lǐng)著戰(zhàn)馬沖了出來。
他們齊刷刷的來到了楊帆的面前,聽候著楊帆的調(diào)遣。
他們的眼神之中都帶著濃濃的殺意。
仿佛隨時都要動手。
仿佛和南朝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他們身后的將士,此時也都齊刷刷的跟了上來。
他們的眼底有著對楊帆濃濃的敬重。
此時此刻。
他們看著楊帆,看著他。
“總兵大人!”
“總兵大人!”
他們齊聲高呼,聲音幾乎是激蕩八荒。
這一刻,整個博多,響徹了他們洪亮的聲音。
楊帆掃視了一眼這些人了之后,點了點頭。
隨后!
他抽出來了腰間的佩劍高喊道:
“沈煉!”
他朗聲道,他的聲音幾乎是傳遍了整個大明,整個大明的大軍。
“到!”
沈煉聽著楊帆的喊話,當(dāng)即就雄赳赳氣昂昂的高聲回應(yīng)了起來。
同時他也是直接拔出來了腰間的佩劍。
他的佩劍高高舉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他,眼中迸發(fā)出來了一股耀眼的光華。
那是一種對于勝利的向往對于戰(zhàn)斗的向往。
沈煉的眼底那一股對于戰(zhàn)斗的渴望和瘋狂,更加的刺激著他的內(nèi)心。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同時再次的高聲喊道:
“到!”
他的聲音,同樣是十分的洪亮,聲若洪鐘,重重的敲擊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所有人都跟著沈煉抽出來了腰間的佩劍,或者其他的武器。
他們高高的舉起來,回應(yīng)了起來。
隨后……
楊帆收回來了佩劍,高聲喊道:
“吳亞夫!”
他再次的抽出來了佩劍直接高高舉起來。
再次的呼喚。
吳亞夫直接是身披著鎧甲跳了下來。
他手持著幾十石的巨弓高高的舉起來。
他在城樓之上,高高的宣誓著自己。
“末將在!”
隨后拿起來了自己的巨弓朝著天空射出去了一發(fā)弓箭。
“嗖!”
“嗖!”
伴隨著火光沖天,伴隨著天空之中劃過來了那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之后。
吳亞夫徹底的證實了自己的存在,證明了自己的存在。
他為遼東水師,但是此時卻有著無上之力。
他能抗衡。
他足以抗衡。
他的回應(yīng),更是讓神機營的眾多弓箭手,頓時都是齊齊的高舉著自己手中的弓箭。
“……”
隨后!
楊帆又是一一的叫出來了大明的將領(lǐng)的名字,這些將領(lǐng)一個個都高喊著,高呼。
“到!”
“末將在!”
“微臣已來!”
“……”
伴隨著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來。
如同那敲響著,徹底的敲擊著的常勝的洪鐘,徹底的響徹了整個博多,響徹了整個倭國。
伴隨著他們的高聲回應(yīng)伴隨著他們的齊聲高呼。
他們展現(xiàn)出來了大明最為最為有力的聲勢。
“大明眾將士!”
“今何在?”
伴隨著這些將領(lǐng)一個接著一個的回應(yīng),一個又一個充滿著激情的回應(yīng)。
楊帆身形一動,一躍到了戰(zhàn)車之上。
他的身形,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浮現(xiàn)出來之后……
所有大明的將領(lǐng),將士全部都沸騰了。
“總兵!”
“總兵!”
他們高呼著楊帆,眼中都是狂熱。
他們高高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
回應(yīng)著楊帆。
用自己的方式回應(yīng)楊帆。
“轟!”
“轟!”
無數(shù)匹戰(zhàn)馬高高的雙蹄抬起來,重重的砸落。
整個博多,徹底的震動。
滾滾沙塵卷起來。
楊帆高高舉起手中的佩劍舉過頭頂。
“今日!”
“征伐!”
楊帆沒有多余的話語。
只是簡單的四個字,就已經(jīng)足夠表達(dá)他的所有情緒。
“殺!”
“殺!”
“殺!”
但是僅僅只是四個字,就足夠讓所有大明將領(lǐng),將士明白了。
他們高呼著,他們齊聲的高呼,大吼著。
然后舉起手中的武器,發(fā)起來了沖鋒。
沈煉直接上馬,舉起手中的武器,直接帶領(lǐng)著一支精銳沖殺。
大明義軍高呼,舉起自己的藤刀,拍打在了自己的藤盾之上,然后也高呼著發(fā)起來了沖鋒。
吳亞夫舉起手中的巨大的弓弦,然后再次上了城樓。
他站在高臺之上,展露出來了他的獨特。
而其他的神機營所有的弓箭手,此時全部都站好了。
他們高高舉起自己手中的弓箭,拉弓射箭。
“咚咚!”
“咚咚!”
伴隨著大明的戰(zhàn)鼓高高的舉起來,并且敲擊,發(fā)出巨大響亮的聲響之后……
大明的將領(lǐng),大明的將士高呼著,高喊著發(fā)起來了第一輪的沖鋒。
“殺!”
“殺!”
大明的義軍動了,他們化作了蝗蟲,如同蝗蟲過境一樣沖向了博多。
他們直接分布在了博多的各個角落。
迅速的占領(lǐng)了博多的所有的角落。
同時!
沈煉等將領(lǐng)各自帶領(lǐng)著大明的精銳,直接是發(fā)起來了第一輪的沖鋒。
他們騎著戰(zhàn)馬,全副武裝的發(fā)起來了沖鋒。
整個博多,響徹了大明的鐵蹄。
同時也是響徹了大明的勇氣。
“咚咚!”
“咚咚!”
戰(zhàn)鼓從四面八方響徹。
整個博多,如同是徹底的成為了大明的大軍所在。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徹底的爆發(fā)了。
大明的士氣,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咚咚!”
“咚咚!”
鼓聲悠揚,徹底的響徹了整個博多。
天空!
變得灰蒙蒙。
大戰(zhàn)……
即將一觸即發(fā)。
“嗖嗖嗖!”
“嗖嗖嗖!”
吳亞夫等神機營的弓箭手直接拉弓射箭,朝著天空射出來了漫天的箭雨。
無數(shù)的箭雨黑壓壓的,如同暴雨傾盆。
天空!
徹底的失去了顏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時變得陰晴不定。
火焰!
黑暗!
徹底的籠罩在了這一方博多的天空。
天空的一切,徹底的被剝奪了。
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
“殺!”
伴隨著楊帆高喊了一聲之后,大明進(jìn)攻的號角,徹底的打響了。
“轟!”
“轟!”
伴隨著洪武大炮被拉了出來之后。
大戰(zhàn)!
開始爆發(fā)!
……
看著大明烏泱泱的成群結(jié)隊的大軍。
金剛理禪師身體巨震,他萬萬沒想到大明居然有如此的氣勢。
要知道,大明可是分出來了兩批兵力。
其中一批是在南城,第二批則是在東城。
要知道,東城面對的可是北朝。
北朝的軍力,足利幕府的兵力可是要比他們南朝的兵力要強的。
雖然說足利義嗣被他們削弱了不少,大明也削弱了不少北朝。
再加上南朝也加強了不少的。
但是即使如此,北朝的兵力還是要比南朝強大。
按照金剛理禪師的猜想哪怕大明再厲害,大明的主要軍力應(yīng)該也在東城才對。
南城再厲害,應(yīng)該也不會有多少。
也就是說他們南朝的壓力其實是最小的。
他哪怕是要應(yīng)對大明也不會太過的有壓力。
然而現(xiàn)在,看到大明的擁兵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想錯了錯的太離譜了。
大明哪里是沒有實力。
大明哪里是因為分身乏術(shù)對付北朝,將主要兵力放在了東城。
這是意味著哪怕是大明分出來了大部分的有生力量。
剩下的依舊不是南朝所能比擬的。
那烏泱泱的那一群又一群如同蝗蟲過境一樣的恐怖。
哪怕僅僅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他都覺得壓迫感十足。
再加上還有楊帆,楊帆親自坐鎮(zhèn)南城門,親自是帶兵和他們較量。
就這一點,就足夠說明了一切了。
大明是來真的。
大明是要真的將他們扳倒才行。
怕了。
真的怕了。
金剛理禪師從來沒有接受過這么大的壓力。
此時此刻的他,汗流浹背了。
“撤,快撤!”
“快快快撤!”
他幾乎是用盡了自己一切的力量喊出來了。
他高呼出聲,同時立刻調(diào)轉(zhuǎn)馬頭。
他要撤退。
他必須撤退。
現(xiàn)在的南朝,根本就不是大明的對手。
哪怕可以掰掰手腕,必然也是損失慘重的。
不行。
絕對不行。
金剛理禪師可不能在這里被消耗了。
再加上先前他就說過了這里距離東城太近了。
到時候東城的北朝軍還有大明的主要力量過來。
那么南朝會在這一場博弈之中徹底的失去主動權(quán)。
他敢賭嗎?
他根本不敢賭。
就這么一個大明就足夠他吃一壺了。
更不用說還有北朝了。
金剛理禪師必須要走了。
“走!”
“快走!”
金剛理禪師準(zhǔn)備撤退,但是看到懷亮親王居然還呆呆傻傻的站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直接是拽過來懷亮親王,直接拍打著他的戰(zhàn)馬。
瞬間!
“吁!”
懷亮親王的戰(zhàn)馬直接就是亂了,它們帶著戰(zhàn)車就要是發(fā)起沖鋒。
懷亮親王頓時就如夢初醒了。
他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走!”
“撤退!”
“現(xiàn)在立刻撤退!”
懷良親王之前也是小看了大明。
他也和金剛理禪師其實是一樣的。
雖然他覺得金剛理禪師的分析很有道理。
但是現(xiàn)在在南城的大明只是一小部分力量的大明。
按理說他們南朝是隨時可以退卻的。
肯定是能跑掉的。
但是現(xiàn)在,他收回自己哪一點幼稚的想法了。
這大明的大軍,鋪天蓋地的覆蓋了整個博多。
這還僅僅只是南城的楊帆帶領(lǐng)的一部分。
這要是加上東城,這得多恐怖。
這才多久不見。
大明發(fā)展的就如此的迅速起來。
要知道,這里可是倭國不是他們大明。
大明怎么能源源不斷的增長出有生力量的。
可怕。
太可怕了。
懷亮親王只覺得自己的南朝如同是被史前巨獸盯上了。
他們就是螻蟻。
現(xiàn)在他們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跑。
只能跑了!
懷亮親王和金剛理禪師都選擇了撤退。
“撤退!”
“立刻撤退!”
懷亮親王和金剛理禪師幾乎都是大吼著,同時調(diào)轉(zhuǎn)了戰(zhàn)車。
他們要跑。
其他的南朝大軍,在聽到了懷亮親王等人的命令之后當(dāng)即也是飛也似的就要跑。
他們丟盔棄甲。
甚至那些流民,義軍此時已經(jīng)是嚇得肝腸寸斷。
有不少是在和大明第一次交手的時候,就僥幸活下來。
但是活下來是活下來。
他們可是見識過了大明的實力的。
大明的實力,和他們簡直就是差天共地。
但是畢竟現(xiàn)在是兩軍對壘之中,他們不能跑。
哪怕是知道,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但是現(xiàn)在,好不容易是有撤退,有逃跑的機會。
他們怎么會放過呢?
那些流民本身就是大兇之輩,本來就是犯事的,大多數(shù)都是活不久的。
現(xiàn)在有跑路的機會,他們不會放過。
能跑掉,那就能活。
哪怕是最后的結(jié)果是沒有任何的報酬,都行了。
他們要的就是活命。
至于那些義軍,本身也僅僅只是倭國的普通老百姓。
他們更加的希望能活命。
于是他們丟盔卸甲,十分不要命的往外跑。
至于南朝的大軍,雖然依舊是有一點點的秩序。
但是在發(fā)動撤退指令的時候,就已經(jīng)代表著,他們算是初次交鋒就戰(zhàn)敗了。
是的。
這也就意味著哪怕他們再有秩序,也會混亂。
再加上他們見識過了大明的手段,就更加不可能這么淡定了。
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還沒開戰(zhàn),南朝就自己從內(nèi)部開始亂起來了。
此時此刻的南朝,如同一盤散沙。
而懷亮親王和金剛理禪師更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我說了!”
“我讓你們走了嗎?”
然而!
就在此時,楊帆那平靜甚至近乎冷漠的聲音就這么響起來了。
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細(xì)數(shù)著南朝的死亡。
伴隨著他的惡魔低語,有著一聲又一聲的炮響,徹底的響徹了博多。
“轟!”
“轟!”
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炮響響徹博多,只見那南朝大軍的退路,被徹底的阻斷了。
滔天的火焰,伴隨著這巨大的嗡鳴徹底的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