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這才將目光重新鎖定在那株藤蔓上,指著它滿臉錯愕:“你?這破木樁子,是你在說話?”
“你才是破木樁!你全家都是破木樁!”藤蔓猛地晃了晃,葉片簌簌作響,聲音里滿是委屈的怒火。
看著藤蔓氣得發(fā)抖的模樣,聽著那奶兇奶兇的聲音,林羽忍不住笑出了聲:“嘿嘿,沒想到搶了個極寒本源,還真把你這破木樁給催開了靈智成精了?!?/p>
“再說一遍!我不是破木樁,再叫一句破木樁,我跟你沒完!”藤蔓的莖稈猛地繃緊,像是在發(fā)脾氣,“還有,什么叫搶?那極寒本源是自已飄過來的,我不過是順口吸收了,那能算搶嗎?”
“順口吸收?”林羽挑了挑眉,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它,“小屁孩口氣倒不小,還敢跟我叫板?來來來,讓我見識見識,你怎么跟我沒完?”
“你別囂張!”稚嫩聲音透著威脅,“再叫一聲破木樁,信不信我抽你!”
“破木樁,破木樁……”林羽嗤笑一聲,開口嘲諷道。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感覺屁股上傳來一陣清脆的痛感——“啪!”
“我去!”林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蹦起三尺高,捂著屁股滿臉震驚,“你特么還真敢抽??!”
藤蔓的葉片得意地晃了晃,聲音里滿是揚眉吐氣:“知道厲害了吧?快給我道歉,不然我再抽!”
“道歉?”林羽又氣又笑,揉著發(fā)燙的屁股放狠話,“剛才是我沒防備!有本事再來一次,信不信我把你這些葉子全擼光當(dāng)菜炒了!”
話音未落,又是“啪”的一聲脆響,這次疼的是另一邊屁股。
“嘶——疼死老子了!”林羽疼得直咧嘴,捂著兩邊火辣辣的屁股蛋,又氣又無奈,剛才明明已經(jīng)做好充分準(zhǔn)備了,還是沒能躲開藤蔓的攻擊。
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搬出身份,“丫的,我可是這空間玉佩的主人,你敢這么對我?”
藤蔓莖稈猛地一挺,葉片拍得\"沙沙\"響,語氣里滿是不屑:\"主人?你怕不是對主人這個詞有什么誤解吧?你口中的空間玉佩認(rèn)主了嗎?\"
“呃……”林羽尷尬了,這塊玉佩是從郭云天手中得到的,當(dāng)時滴血認(rèn)主沒有成功,林羽也只是從天荒老人那里得到了玉佩的使用之法。
與其說林羽是玉佩的主人,還不如說是玉佩暫且寄宿在了林羽體內(nèi)。
林羽被懟得啞口無言,手還捂在發(fā)燙的屁股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瞥了一眼還在不停晃動的藤蔓,生怕它再次朝自已的屁股抽來,底氣頓時弱了半截,卻還強撐著辯解:“沒認(rèn)主怎么了?現(xiàn)在是我在用它,那就是我的!”
藤蔓突然停止了晃動,葉片耷拉下來幾片,聲音里竟帶了點鄙夷:“連認(rèn)主都不會,還好意思說自已是主人?這空間玉佩是上古靈物,要不是我在里面蘊養(yǎng)了千年,早就成塊廢玉了?!?/p>
“你蘊養(yǎng)了千年?吹牛吧,要不是玉佩空間吸取了外界的能量,你還是根破木樁呢,哪來的這條藤蔓和綠葉。”林羽眼睛一瞪,上前一步想戳戳藤蔓的莖稈,卻被它猛地甩開枝葉,差點戳到自已的眼睛。
“哼,看著吧!”藤蔓的葉片突然齊齊轉(zhuǎn)向林羽的方向,一道細微的綠光從莖稈頂端飄出。
霎那間,原本黯淡的玉佩瞬間亮起柔和的青芒,空間里更是泛起了強大的靈氣波動。
“看見沒?這玉佩與我的意志相通,我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林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剛才還火辣辣的屁股都忘了疼??戳丝吹靡庋笱蟮奶俾蝗环磻?yīng)過來:“難怪我滴血認(rèn)主失敗,原來是有你在搞鬼?”
“誰搞鬼了!”藤蔓氣得葉片亂顫,隨之又不屑道,“就你這點修為,還想讓我認(rèn)你為主,你也太把自已當(dāng)回事了吧!”
林羽挑了挑眉,抱著雙臂后退數(shù)十步,警惕地看著藤蔓:“你看不起誰,要不是我,你恐怕都成爛木樁了,還有機會在這里嘰嘰歪歪?!?/p>
藤蔓的莖稈扭了扭,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算了,我的復(fù)蘇確實有你的功勞,不過,要我認(rèn)你為主,還真不夠格。還有,不許再叫我破木樁,否則我抽爛你的屁股!”
林羽又向后退了幾步,直到退無可退了才停下來,生怕屁股又挨打,“好好好,以后不叫了就是。不過,既然你不能認(rèn)我為主,那我留你在身上有何用?”
這話一出,藤蔓的莖稈瞬間炸毛,葉片根根豎起,聲音卻沒了之前的兇巴巴,反倒帶了點急:“有何用?要不是我多次出手相救,你恐怕早就喜登極樂了!”
林羽一聽這話,嘴角不由地抽搐了幾下,但還是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你救我?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藤蔓的葉片微微卷起,仿佛在翻著白眼,不屑地說道:“哼,你以為上次是那什么萬妖之母救了你?”
“不然呢……”林羽一臉地篤定。
“你!”藤蔓被氣得不輕,枝條又要揚起。
“哎哎哎,別抽!”林羽趕忙擺手,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縮,護住了屁股,“好好好,是你救了我行了吧。”
“哼,瞧你這副欠揍的樣子?!碧俾拖駛€打了勝仗的小孩,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林羽可不想再去招惹它,眼珠一轉(zhuǎn),心里暗暗琢磨著:這破木樁子嘴巴挺臭,還喜歡抽人,不過本事倒是真有。讓它認(rèn)主?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倒不如……跟它談個條件。
“那個,你有名字嗎?”林羽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已的語氣顯得更真誠一些。
“有啊,但我不喜歡現(xiàn)在那個名字。”藤蔓回答道,“要不,你給我起一個吧?”
“行啊,我起名字最拿手了,稍等,讓我想想?!绷钟鹫f道。
“嗯!”聽到林羽起名字是他的強項,藤蔓不由地滿懷期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