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朝這邊關(guān)注了幾眼,羅戰(zhàn)旗立馬板起了臉故作嚴肅貌,一本正經(jīng)地給自己、邊沐續(xù)了一杯茶。
“要不說咱們是兄弟呢!只要你不反對,這種惡事由我來操作,你就裝個糊涂幫我打個下手就行?!眽旱蜕ひ?,羅戰(zhàn)旗笑著說道。
“具體怎么實施?”出于好奇,邊沐笑著問了問。
“待會兒吃得差不多了,你在這兒坐著等我一會兒,我出去找個老鄉(xiāng)要點東西,那玩意兒神奇得很,只要往那破狗鼻子那兒一噴,或者,用紙巾浸濕了抹它鼻子、眼睛上,不出六秒,那畜生百分百立馬變得乖乖的,任咱們擺布?!绷_戰(zhàn)旗笑著悄聲解釋了一番。
“?。?!這么個意思?。∧恰蹅冐M不是得當(dāng)一回偷狗賊?!”邊沐變得有些遲疑了。
“那沒辦法……跟那種破狗還講什么人間正道啊!這是成本最低的處置辦法,嘻嘻嘻……上中學(xué)那會兒,我沒法……算了,不提當(dāng)年的糗事了,呵呵……”
“這……要不這樣,先備著點那什么奇藥,對了,我瞎猜啊,你找老鄉(xiāng)要的那玩意兒是不是含有‘豬烯酮’成份?”說到最后,邊沐好象想起了什么。
一聽這話,羅戰(zhàn)旗臉上頓時流露出頗為驚喜的神色。
“真沒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哈哈哈……”羅戰(zhàn)旗笑著說道。
“我可沒你那么厲害!我們小時候收拾惡狗不用藥,用麻袋、棍子、角套……”邊沐笑著回應(yīng)道。
“我靠!你們更狠!哈哈哈……”羅戰(zhàn)旗笑著回應(yīng)道。
二人正坐那兒說笑呢,那位中年女服務(wù)員已經(jīng)開始上菜了。
還是喜鳳小釀,兩個瓷質(zhì)酒壺分裝了三兩,一人一壺,那位女服務(wù)員這么安排卻也妥當(dāng),煎炒烹炸、葷素搭配,九道菜擺得滿滿的,最后那道菜是店家特意贈送的。
說說笑笑著,二人吃得很是暢快。
……
“我吃好了,你稍微多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甭管到時候能否用上,咱先備著點還是方便?!闭f罷,不等邊沐做出回應(yīng),羅戰(zhàn)旗起身快步離開了這家飯館。
……
凱旋街菜園巷12號,中高檔小區(qū),周邊街道綠化得跟個大公園似的,小區(qū)大門附近出入的多為豪車,就連出來散步玩耍的小孩子所騎的各種人力車一看就價值不菲。
“瞧見沒,街邊所遛那些狗沒一條便宜貨,你說的那對夫婦牽的狗肯定貴得很,你跟人家正面談……我看夠嗆!”羅戰(zhàn)旗一點兒也不看好后續(xù)處理結(jié)果。
笑了笑,邊沐回應(yīng)道:“先禮后兵唄!富人堆里也有窮的,說不定今天咱們運氣還挺好呢!”
聽聞這話,羅戰(zhàn)旗笑著搖搖頭,心里頗不以為然。
反正剛吃完飯,散步消食正合適,二人說說笑笑地在街邊遛了幾圈,始終沒能見著那對夫婦。
正當(dāng)邊沐頗感失望的時候,一聲清脆的狗叫聲從西南角一處轉(zhuǎn)彎緩沖路彎傳了出來,邊沐扭頭觀瞧了一下,嘿!正是那條傷過無辜路人的惡犬。
“松獅犬……鼻子上部正中間位置有一撮白毛,狗主人還挺看重那撮白毛,特意給它戴了一串小飾品,沒錯!這特征太明顯了,不會認錯的,尖耳朵……金黃色毛色,如油潑過一樣,狗繩是真皮編制的,男的看著也就三十幾歲,女的二十大幾,身材高挑,人長得還挺漂亮,運動休閑裝……就是他們了?!毕氲竭@兒,邊沐沖旁邊陪著的羅戰(zhàn)旗輕輕點點頭。
“這狗長得夠威猛的啊!好神駿??!你還別說,有眼緣!我還挺喜歡它的,你確定它已經(jīng)生病了?”
“嗯!潛伏期差不多也就到了,那小伙子脈象展示得真真的,不會錯的!”
“我靠!你比獸醫(yī)還獸醫(yī)呢!這玩意兒都能號出來?不服誰也得服你!不過……那狗眼睛神采奕奕的,咋看咋不象吶!哦……后腿是有點拖沓啊……尾巴也有點沒精打采的,離得有點遠,看不清它這會兒是不是開始流哈啦子了……走!湊跟前瞧瞧去!”
“你脾氣太沖!還是我先過去跟他們聊聊,實在不行……咱們再行下策也不遲?!?/p>
“行!小心點??!你身手再厲害,關(guān)鍵時刻,人到底反應(yīng)不過狗的,更何況……這條狗確實不同尋常,也不知道他倆花了多少錢才弄到手的,看那氣質(zhì)……這狗不象是本土品種,舶來品?!”聽說話的腔調(diào),很顯然,羅戰(zhàn)旗早就看上那條大狗了。
“管它呢!聊幾句再說?!闭f罷,快步斜穿過馬路,邊沐很快就追上了那對夫婦。
羅戰(zhàn)旗對事態(tài)發(fā)展壓根不抱任何幻想,不等邊沐招呼,滯留了不到一分鐘的樣子,他跟著也追了過來。
羅戰(zhàn)旗跟邊沐的思路完全不同,喜歡歸喜歡,從小成天跟各種土狗打交道,他可深知病狗有多瘋狂,時刻警惕著,他早已拿定主意,只要那狗稍有異動,第一時間,他鐵定會下死手先弄死那條價值不菲的惡狗。
……
“你以什么身份這么跟我們說話?!啊?!醫(yī)生?!這是你一個中醫(yī)大夫該管的事嗎?你說話得有根據(jù)吧?咬人的事不早就處理完了嗎?你為什么突然從中橫生枝節(jié)?!???!你到底什么居心?。?!誰派你來的?!”那男的嘴還挺厲害,邊沐解釋了半天,他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那女的也在旁邊幫腔,說起話來跟那連珠炮似的,不僅如此,她還挺陰險的,時不時留意自家狗狗的態(tài)度,似乎隨時準備縱狗咬人。
那女的表面看著長得文文靜靜、漂亮得很,一遇事就露出異常猙獰的面目,羅戰(zhàn)旗在后面冷眼旁觀,以他那異常豐富的人生閱歷心底也著實暗吃一驚。
“她TMD吃啥長大的?這么霸道?!怎么?還打算咬人不成?邊沐就是太過心善了,靠!不行!我得先下手為強才行?!毕氲竭@兒,羅戰(zhàn)旗準備動手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不知邊沐暗中做了什么手腳,那條惡犬忽然變得異常溫順,完全不聽從女主人的暗示,悄沒聲地乖乖地往地上一臥,沖邊沐友好的搖搖尾巴,把頭一低,像個孩子似的特聽話。
包括羅戰(zhàn)旗在內(nèi),在場三人當(dāng)時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