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上官玉曦甚是羞惱。
她本就姿貌不俗,想得到她的男子,小到坊間俊面小生,大到富家子弟,有的是優(yōu)秀的男子。
可她心系仇恨,一個都沒看上。
可偏偏,她此刻中了合歡散,偏偏眼前的曹阿瞞,還這般為難她。
秦燁雖然此刻,也想褪去眼前美人衣裙,和她好好愉悅一番。
但也知道,若是那般,事后她提上褲子不認人,怕是她就不會說出幕后指使者是誰了。
“嘿嘿,你若不說幕后指使者是誰,我就不!”秦燁賊笑,耍起無賴。
合歡散使得上官玉曦面紅似火,鼻息也異常急促起來。
她美眸醺瞇,盯著秦燁,她猶豫半晌,還是輕啟紅唇,給秦燁娓娓道來。
她是官家子女,還有個姐姐,上官輕語!
由于父親是當官的,她上官玉曦和姐姐上官輕語雖然自小沒娘,但家境還算殷實。
可有一日,晚飯后,有兩名女子,準確的說,就是白蓮君,和昆侖宗的宗主裴玉出現(xiàn),兩人出現(xiàn),不由分說,就刺殺她父親上官百里!
她父親,上官百里,自然不敵白蓮君,和裴玉,很快就倒在血泊之中。
而上官玉曦,和上官輕語則是跪在父親身側,乞求她們倆,別對她父親動手。
那白蓮君,則是拿劍指著奄奄一息的上官百里:“哼,你貪墨受賄,魚肉百姓,罪該萬死。今日殺你,你是罪有應得。冤有頭債有主,至于你兩個閨女,咱們則是不會為難,愿你來世好好做人!!”
“白蓮君姑娘,咱們走吧!”中年女子,身上穿著黑裙的裴玉說道。
“嗯,走吧,裴宗主!”
裴玉,和白蓮君并肩朝院門走去之際。
那渾身是血的上官百里,望著二人背影,虛弱地說道:“二位,你們冤枉本官了。本官為官清廉,一直未曾……”
上官百里,聲音小得,只有他身邊的兩個閨女,上官玉曦和上官輕語能聽見。
而那白蓮君,和裴玉早已踏出門去,而還沒說完這些話,上官百里便瞳孔散大氣絕……
山洞中。
篝火燃燒,噼啪作響。
上官玉曦背部靠著石壁,跟秦燁說這些往事,說到此處,早已淚如春雨。
秦燁暗暗心驚,忙道:“你意思,你父親那時候想說,他未曾貪墨,他是被冤殺的?”
“嗯!!”
上官玉曦重重點頭,淚眼婆娑地說道:“我們后來查了。實際上貪墨的,是我父親的上頭,他的確是被冤枉的。上頭貪墨,強行將父親拉下水,以至于許多人都認為,父親是貪墨之人。”
秦燁點頭:“可這,和幕后指使者,又有什么關系?”
上官玉曦輕嘆。
“此事過后,我和姐姐上官輕語,十分痛恨白蓮君,和那個裴宗主,后來查了一下,確定她們身份背景后,我和姐姐,決定為父報仇!”
“可咱們都是普通女子,想報仇,談何容易?咱們打聽了一下,決定到西域,拜人稱天下第一的吳玄子為師。”
唰!
秦燁一驚,吳玄子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聽了好些回了。
據(jù)說是,夏國人,在西域開宗立派,人稱天下第一,但是有個怪癖,喜歡讓漂亮的女子,當他的鼎爐,助他度過每月會遇到的法門險境……
用最精確的詞語概括就是個“邪修”。
秦燁驚道:“我聽說此人極為好色,莫非你……”
“我沒!是我姐姐上官輕語!”
上官玉曦清淚流淌:“那個吳玄子,答應收我為徒,但是要求,我姐姐上官輕語或是我,做他的鼎爐…我起初不同意,但是姐姐執(zhí)意想報仇,她甘愿成為吳玄子的爐鼎,并且每月陪吳玄子一夜…一想到,姐姐二十出頭的年齡,要被那個七十多的老頭那樣,我就…我就……”
她掩唇而泣。
秦燁眼睛一瞇!
那個吳玄子,可真是個禽獸??!
一時間,空氣安靜得只能聽到她的輕泣聲,山洞中回蕩著篝火燃燒的聲音。
好半晌。
見她情緒稍穩(wěn),秦燁問道:“你意思,幕后指使者,是他吳玄子?”
興許是合歡散的緣故。
此刻!
上官玉曦臉上更是紅潤,她媚眼如絲,春眸微瞇,小嘴張兮道:“吳玄子那個老頭,她教徒弟,倒是有些能力,而且也說話算話。教我武功,也盡職盡責,不光教我武功,還教了我易容術。”
“一年后,離開山門當天,吳玄子給我立下一個規(guī)矩,要我殺足五名朝廷藩王。倘若做不到,他就會殺我姐姐。并且還說,倘若失敗,我被抓了,不許供出他,他還讓我發(fā)了毒誓……”
上官玉曦清晰記得。
那日,離開山門的時候,天是下著雨的。
仙風道骨的吳玄子,手握浮沉立在山門前,讓她上官玉曦望天發(fā)誓。
若是被抓到,供出他吳玄子,她后代男的為奴,女的則是為妓?。?/p>
唰!
秦燁臉上被篝火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拳頭緊握:“這個老畜生!他讓你殺足五名藩王,肯定有什么政治考慮,或是和誰達成了合作?。 ?/p>
上官玉曦搖頭:“這個我不知道,也不敢問!我只是打著仇人白蓮君的名義,干這些事的。”
秦燁考慮了一下。
難道西域一些諸國,讓吳玄子那個老畜生干這些的?亦或是突厥女帝上官嵐?
畢竟,藩王若是被刺,夏國境內極易造成震蕩、人人自危的局面……
說嚴重點,有些藩王,會認為是帝王削藩,各種懷疑都會生出,這甚至會威脅帝王的統(tǒng)治。
秦燁瞇眼,難道,幕后指使者,是想讓夏國內亂?
如此一想!
秦燁恍然,這么做動機最大的,自然就是突厥女帝上官嵐了……
“好夫君,你快過來??!”
秦燁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上官玉曦這話,不由一驚,側眸瞧去更是差點流鼻血……
只見,俏顏嫣紅的上官玉曦似乎已經神志不受控制,她眼睛微瞇如絲,素手胡亂撕扯她的衣裙,那雙修長的玉柱長腿,交疊摩挲著……
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清香。
偏偏一張艷麗紅火的面孔,更是誘人無比,宛如熟透的三月桃花……
良久!
月光如霜,明亮皎潔!
一襲圣潔白裙的雪霽娘娘,也就是裴仙子,和圣門巫女身裹紅色素裙的白娘,兩人走至山洞前。
白娘朝山洞中瞧著道:“山洞有火光,那個女刺客,和他定是在里面?。 ?/p>
裴仙子沒有說話,跟著白娘朝山洞中走去,可剛走幾步,便聽到里面女刺客聲音怪異,同時還伴隨著猛烈的脆響……
“這!”定睛一瞧,白娘呆住,跟著眼神瞧見的一幕,讓她更是震驚。
她忙退出來。
“怎的往回走了?”裴仙子詫異。
她咯咯輕笑:“你自己看就是!”
裴仙子朝里面一瞧,頓時本就清麗脫俗的美麗面孔瞬間發(fā)燙,輕呸一聲:“呸,這個色胚!”
裴仙子,和白娘很快來到洞口前。
白娘笑咯咯搖頭道:“真是沒想到,咱們千辛萬苦,找到這里。本以為秦小弟會遇到危險,怕他被那個女刺客所傷??扇思业购?,兩人在山洞中正快活著呢。不過沒事,這個山洞,沒有其他出口,看那個女刺客到時往哪跑。咯咯,等秦小弟結束,咱們就進去!”
裴仙子靜默不語,微閉俏目,紅潤小嘴急念靜心的咒語,但是玉拳卻是緊握……
瞧此一幕。
白娘又看了看她緊握的拳頭,笑意盈盈地搖頭:“瞧你,那么生氣。你莫非是喜歡我那秦小弟,見他和別的女子在一起,故而吃醋了?”
唰!
裴仙子惱怒朝白娘瞪著,怪她多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怎會吃他的醋?”
白娘咯咯輕笑:“裴仙子!別人叫你仙子,你就真把自己當仙子了?你也是女人,但是你很高明?;蛘哒f,你在矜持方面裝的高明。我也是女人,我怎會不懂你,實則,你想過,和秦小弟上榻吧?”
“你休要胡說??!”裴仙子一臉怒意,美眸怒瞪,本來就冷艷的絕世容顏,這一下更是殺意森寒。
然而,白娘不知道的是,裴仙子圣潔白裙中的一雙修長玉腿,則是不自覺的并攏了幾下……
見裴仙子一臉嚴肅。
白娘看向別處,笑著道:“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知道。我這個人,向來是有什么就說什么,你也莫要裝的那般矜持,喜歡就是喜歡。雌雄相吸,男歡女愛,有什么丟人的?你們這些人啊,就是端著架子,那樣活著才累。我要是你,略微放下一下矜持,跟秦小弟說喜歡他,再加上秦小弟,本就俊朗,咯咯咯…享受人倫之樂,魚水之歡,有什么的?裴仙子,不要活的那么累。”
這話說來。
裴仙子本來還銳利的美眸,有些黯然,她思索了一下白娘的話,也開始懷疑自己個,難道自己真的喜歡秦燁?
不!
不可能!
裴仙子緊抿紅唇,輕輕搖頭,旋即恢復那冷艷之態(tài),閉目輕念清心咒語……
見狀!
白娘媚眼白了一下裴仙子,心中暗哼,明明很騷,卻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真是可笑!
想著,白娘朝山洞中聽了聽,美眸不禁一亮:“似乎沒動靜了?!?/p>
然后,她朝洞內喊道:“那個女刺客,是你自己出來,還是咱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