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一身銀白錦袍,騎著高頭大馬,前后有甲胄侍衛(wèi)簇擁,別提有多威風了,路上百姓紛紛避讓。
穿甲戴胄的撼山,和崔三他們,更是臉上有光,洋洋得意。
他們也沒料到,他們這種鄉(xiāng)下泥腿子跟秦燁混,竟然都走上仕途了。
沿著午門前的道,朝前行了一里地。
秦燁詢問給自己牽馬的沈彥秋,宋靜姝所在的客棧還有多遠。
撼山一聽,騎馬靠近。
“燁哥,您找宋靜姝那娘們做啥?”
“你都忘記了嗎燁哥,當初在靈州,你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那娘們是如何譏諷你的?”
這些,秦燁自然沒忘記!
但是宋靜姝又是寫信,又是通過讓她未婚郎君沈彥秋傳話邀約自己的,自己得見她一下,跟她說個清楚。
“千歲爺,您瞧,就是前面路邊那個來福客棧!”給秦燁牽馬的沈彥秋指去。
秦燁一擺手,隊伍跟著停住。
然后秦燁翻身下馬,帶著高明遠,崔三,撼山等一些侍衛(wèi),在沈彥秋的帶路下,一起進了客棧。
一同來到二樓。
沈彥秋走到一間屋門前拍門。
“靜姝,靜姝!”
“千歲爺?shù)搅?,快開門——”
登時!
秦燁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到門前,吱呀一聲門打開了!
呈現(xiàn)在秦燁面前的宋靜姝,似經(jīng)過精心打扮。
她穿著一身看著嶄新、斜襟米色素裙,但竟是赤著一對晶瑩白嫩的玉足的……
她一頭秀麗黑發(fā)簡簡單單地披在肩膀,沒有任何頭飾,一張明眸善睞,嬌艷動人的面孔略帶欣喜地笑意。
“千歲爺,請…請進!”
她美眸閃爍,生怕秦燁會走掉一樣,忙不迭地側身給秦燁讓開位置。
秦燁點頭,邁過門檻走進去,經(jīng)過她面前時,就聞到她一股馥郁芳香。
秦燁微微蹙眉,香味略重,惹得秦燁都有些想打噴嚏。
砰的一聲,背后傳來宋靜姝輕輕的關門聲,和插上門栓的動靜。
“就幾句話的事,你插門做甚?”秦燁回眸一瞟。
頓時,就見宋靜姝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她垂著腦袋,紅著臉,嬌軀一沉,竟然在秦燁面前跪下,嗓音說不出的可憐。
“千歲爺!”
“昔日在靈州,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能不計前嫌!”
“您忘記了嗎?您曾對我萬般討好,還說今生非我不娶,咱們可是有著十幾年的娃娃親啊?!?/p>
哼,那是原主對你百般討好,又不是我!秦燁不屑。
說起兩人娃娃親,還是她爹宋員外和前身秦燁娘顏清師商量的。
而記憶中,顏清師帶著小秦燁孤兒寡母過日子的時候,宋員外,經(jīng)常送些禮雞鴨魚肉來,對顏清師百般討好……
但,除了娃娃親一事,其他的都被顏清師拒絕!
的確,秦燁曾對宋靜姝萬般討好,但那是前身秦燁,而非現(xiàn)在的秦燁…偏偏,那時候,她對秦燁愛答不理,各種嫌棄!
見秦燁久立不語,宋靜姝素顏朝天,眸中噙淚,近乎哀求。
“千歲爺,只要您接受我,我立刻毀掉和沈彥秋的親事!”
“您還記得嗎?昔日你口口聲聲要我當您妻子呢……”
她臉蛋的確好看,彎眉杏眸,瑤鼻櫻唇,五官十分立體!
秦燁雖然看著她,但腦里想到的是和自己曾經(jīng)過著苦日子、吃不飽穿不暖的蕭暖依。
一無所有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
昨日對我愛答不理,今日讓你高攀不起!
秦燁冷笑一聲,背對著宋靜姝視線,朝窗戶走去。
“宋靜姝啊宋靜姝!”
“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太讓人作嘔了!”
“前些日子還對我冷嘲熱諷,我這剛被立為太子沒幾天吧?你就態(tài)度大轉變?”
背后宋靜姝抽泣出聲。
秦燁來到窗戶前。
發(fā)現(xiàn)一邊桌子上有些宣紙,還有一些被揉成團的紙,上面有墨跡透出來。
桌面還有一張宣紙,只有‘秦燁’倆字,就沒了下文……
秦燁想象,可能自己沒來的這段時間,她生怕自己不來,琢磨要給自己寫信。
但是有些內(nèi)容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合適,于是一些信就廢棄,被她揉成團了……
秦燁搖頭一笑,推開窗戶,頓時喧囂的市井氣息撲面而來。
“燁哥,您原諒我好嗎?”
“您昔日說要我當您妻子,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答應了…日后不管您遇到什么,我都跟著您,我真不是因為你是太子才轉變的……”
背后宋靜姝的聲音,自秦燁背后傳來。
秦燁微微一嘆。
“在靈州的時候,你自己說過什么你忘記了嗎?說我沒前途,還說你們家不需要我這樣的上門女婿,那些話,你都已經(jīng)說絕了!”
“哼,偏偏,你譏諷我的時候,跟我共患難的是蕭暖依,在我秦燁眼里,你連她一個頭發(fā)絲,都比不過??!”
這話說得極重,但也是秦燁的真實想法。
“是嘛?”
“我不服——”宋靜姝嗓音帶著怨怒。
還…你不服?
秦燁下意識瞧去,頓時一驚!
宋靜姝清淚流淌,素手拽開她細腰前的裙帶,一抹黑白景象悄然顯露……
剎那間。
秦燁虎軀一震,她竟然內(nèi)里不置衣物!
窗外吹進來的微風,帶起她秀麗的披肩長發(fā),迷人至極!
“你這是干嘛?”
秦燁嚇了一跳,忙將窗戶關上,待再回首的時候,就見她身上素裙已經(jīng)滑落至光潔地面,一絲不掛地呈現(xiàn)在秦燁眼中……
“奴家現(xiàn)在比得過她嗎?”
“你快穿上?。 鼻責钫Z氣堅定,眸光盯著她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瞧著。
她置若罔聞,修長玉腿邁動,如玉腳丫踩著光潔地面,搖曳生姿地朝此走來。
“燁哥!”
“要了奴家吧?”
“昔日,您一直想要奴家,今日為何假裝正經(jīng)?”她美眸中閃著戲謔的淚花,艷麗唇角微微上揚。
秦燁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
也知道,自己盯著她身子瞧,也完全是出于本能,其實打心底,自己并非喜歡她。
當下,僅僅是喜歡她身子,是最原始的異性相吸、雌雄相悅…僅此而已!
“宋靜姝!”
“你知道,你缺的是什么嗎?”
秦燁心里急跳,艱難別開目光,自桌子上拿起未干的毛筆,在硯臺上沾了沾墨汁。
她來到秦燁面前立住,仰著一張精致俏顏,臉上通紅,略掛嫵媚笑意,眸中噙著閃動的淚花。
“奴家缺…奴家缺的是燁哥您……”
她藕臂剛要抱秦燁,卻抱了個空!
秦燁在她面前蹲下,在她左右雙腿,各寫了一個字……
“你自己瞧瞧吧!”秦燁大筆朝桌上一丟,轉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