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裴仙子眸中噙淚,抽出桌子上的長劍,劍鋒瞬間對準秦燁的脖子,她乃是昆侖宗第一女劍仙,何曾受到這般輕薄。
“慢著!”
秦燁垂眸,盯著寒光閃爍的長劍,冷汗直流,我靠,這妞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眼前,裴仙子貝齒幾欲將紅唇咬破,面紅因怒生紅,美眸怒瞪:“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秦燁嘆道:“我雖然打了你屁股,但是罪不至死吧?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對不對?”
“你想說什么?”裴仙子惱怒。
秦燁干咳兩聲:“既然我打了你屁股,你也可以打我屁股扯平嘛,犯得著殺我?而且,即便你殺我,就不想想后果?你師父的仇,你不報了?你不管昆侖宗的其他人了?”
唰!
裴仙子微微一猶豫,心里開始琢磨秦燁的話。
剛剛盛怒之下,的確沖動了一些!
眼前的秦燁,乃是夏國太子,若是殺了他,怕是整個昆侖宗的人,都得陪葬。
瞧見她眼神飄忽,怔怔走神,秦燁心里也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自己小命算是保住了,多虧了自己,有張巧嘴啊。
不然,剛剛她手中劍那么一劃拉,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了。
秦燁干咳兩聲道:“裴仙子啊,眼下,你也知道白娘,就是所謂的圣門巫女白蓮君了,對吧?!?/p>
“那又如何?”她冷冽道。
秦燁忙道:“我有件事,跟你說能證明,你師父是被蒙蔽的,殺你師父的人,也另有其人??!”
裴仙子眼神一凝:“那你說!”
她態(tài)度緩和了一些。
秦燁撥開眼前的長劍:“那你先把劍收起來啊,指著我脖子,怪嚇人的?!?/p>
她想起適才秦燁,拍她屁股的一幕,臉上不禁為之一紅,忍著怒意,將劍插回桌子上的劍鞘中。
見狀!
秦燁這才徹底松口氣,這裴仙子平時就冷艷,性子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啊,真是個帶刺的玫瑰。
秦燁道:“是這樣子的。我自金陵王秦賀那收到一則消息,說是淮南王秦鼎,被刺了?!?/p>
“哼,淮南王被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裴仙子冷道。
秦燁一擺手:“哎?你聽我說完嘛!這行刺淮南王秦鼎的,不是別人,而是白蓮君。是行刺者當場說她是白蓮君……”
唰!
裴仙子眸光一顫。
秦燁笑道:“可是,淮南城距此幾百里地,那白娘一直在金陵城,沒有在淮南城行刺的證據(jù),因此,這事,是有人冒充她的。同理,刺殺你師父的人,也定是有人冒充白蓮君行刺?!?/p>
裴仙子玉拳捏緊,身軀顫抖著:“難道,我?guī)煾缚村e了?”
秦燁嘆道:“你師父沒看錯,在她眼中的,的確是白蓮君。只不過,是易容后,別人冒充的。因此,她才會跟你說,是白蓮君刺殺她的!”
裴仙子眼圈通紅,凝立良久都不言不語。
見狀!
秦燁也知道,這一時半會,估計她接受不了,因為她一直認為是白蓮君是兇手,結(jié)果兇手另有其人……
秦燁打開門,跟背后的裴仙子說道:“兇手是誰,她又為何冒充白蓮君做這些事,這些事,我得慢慢查,急不來!你也別太沖動,我說過,我會查出來的?。 ?/p>
砰!
秦燁來到外面,關(guān)上門。
然后,回首瞧著緊閉的屋門,臉上一笑,回味之前,拍裴仙子臀部那一剎那,簡直是彈性十足啊。
自己也算是厲害!
睡了春滿樓花魁柳如是,這在裴仙子面前,還占盡便宜,哎,我秦燁,真是自己都佩服自己的……
不過,目前擺在自己眼前的事,一定要解決,等那冒牌白蓮君上門刺殺秦賀!
然后,將其控制??!
其后幾日,秦燁讓高明遠,暗暗加強戒備,并且明面上,要讓對方覺得很松懈,實則各個都神經(jīng)緊繃的感覺。
這幾日間,風平浪靜,倒也沒發(fā)生什么事!
秦燁在王府,閑暇之余,帶姜卿月,和黃鶯逛逛御花園,沒事和金陵王秦賀下下棋,日子過得倒也清閑。
裴仙子無事基本不出門,喜歡在側(cè)廂房待著。
在王府待了這些日,秦燁有些坐不住,想去春滿樓見見柳如是,可又怕刺客會突然到達金陵王府行刺。
這種敵在暗,己在明的感覺,著實有些難受!
這日晌午,秦燁剛用完膳,就得金陵王秦賀邀請,前去下棋,秦燁則是跟來通報的丫鬟說,這就去。
而這對話,則是被側(cè)屋的裴仙子聽到。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襲長裙的裴仙子,玉容冷艷,手里提著長劍走出來。
“我跟你一起吧!”她道。
秦燁嘶的一聲,好笑道:“為何?”
裴仙子冷面清絕,烏黑青絲迎風而飄,美艷芳絕:“我想親眼瞧見那冒充白蓮君的刺客出現(xiàn),然后最好親手制服她!!所以,我打算,這些日會尤其注意秦賀……”
“行,那你就來吧!”秦燁搖頭一笑,朝門走去。
裴仙子則是提劍跟上:“你和秦賀,下棋的地方,在何處?”
秦燁側(cè)眸,瞧著她冷艷的側(cè)臉,既然她不給自己好態(tài)度,自己也不給她好態(tài)度:“你跟著走就是,問那么多干嘛?”
裴仙子:“……”
裴仙子銀牙緊咬,怒不出聲。
不知怎的,在以前秦燁對她都是嬉皮笑臉的,這冷不丁的,秦燁這般態(tài)度,讓她無所適從,心底竟然有一股莫名的氣惱。
秦燁和金陵王秦賀下棋的地方,就在這王府花園中。
花園中,有涼亭,花叢中早已埋伏著一些高手,如高明遠等一切護衛(wèi)。
這些護衛(wèi),并非是蝦兵蟹將,他們都是武舉人出身,否則沒些身手,昔日怎會在皇宮當差。
草叢中,高明遠等一些護衛(wèi),連秦燁昔日發(fā)明的連發(fā)弩,都配備上了。
他們這邊暗中保護秦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是想等著那冒充白蓮君的刺客出現(xiàn)??!
“嘿嘿,讓皇叔久等了!”秦燁帶著身后的裴仙子步入涼亭。
秦賀一身華服,滿面紅光,見秦燁來了,也是忙忙起身:“殿下,快請坐。哈哈,昨日的棋局,我想到破解之法了。”
“哦?怎么說?”秦燁蹙眉,在圓桌前坐下。
而裴仙子觀秦燁神色,便知道他們說的棋局,可能并非是所謂的棋局。
果然!
剛坐下,秦賀眸中精光一閃:“殿下,是這樣的,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