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承瞪著我,顯然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價碼。
他當即暴怒道。
“我他媽給你臉了!”
“還想要吳道子的地獄變相圖,我告訴你,那幅畫,價值至少過億,如果上拍賣會,幾億都有可能,就這座破別墅最多兩三千萬,腦子沒毛病吧你……”
我當然知道,他沒本事把那幅畫給弄來,在金繕樓的時候,王希承他爹的反應,就足以證明,那幅畫對于王家來說,極為重要。
甚至,那幅畫有可能關系到,王家未來的發(fā)展。
我打斷王希承的話道。
“換不起,就別擱這兒裝了!”
“小王總,請回吧!”
王希承被駁了面子,很不爽,他又指著我說。
“誰說老子換不起?”
“這別墅最多價值三千萬,老子給你四千萬,今天,立刻,馬上給我滾蛋!”
我沒再理會王希承。
而是對外邊的保安吩咐。
“叫保安隊,把他們趕走!”
“以后記住,按照規(guī)定,外邊也是江山圖別墅私人區(qū)域,他叫,王希承,還有他們,林清、林磊和沈梅,這幾個人,你們記清楚了,誰都不允許靠近這座別墅,只要見到他們靠近,就直接叫保安隊清人!”
“如果有人硬闖,直接動手!”
“打壞了,你們放心,我周陽來負責!”
外邊那位保安,立即回應。
“是,周總!”
說完,他就拿著對講機,直接喊保安隊。
這邊我吩咐完之后,跟徐三和程虎說。
“三兒,老程,咱們先進去吧,別讓齊姐久等了!”
徐三和程虎立即跟上我,我們朝著別墅深處走去,園林石板路上,光影斑駁,真是個閑適雅致的好地方。
而后邊,保安隊行動速度很快,十幾個人已經(jīng)過來了。
王希承沖著我這邊,放了一句狠話。
“周陽,咱們等著瞧!”
“話撂在這了,這別墅,你住不了幾天!”
保安隊十幾個人,立馬過去驅(qū)趕王希承,王希承被氣得臉紅脖子粗,但對方人多,他也不敢動手。
而他后邊。
林清看著我離去的背影,手緊緊地攥著,仿佛要把指尖戳進手掌里似的。
她像是在自語。
“周陽,你,你憑什么……你憑什么……”
沈梅更是盯著我說。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在電視上露個臉嗎?有什么好神氣的?”
林磊則在琢磨著什么,然后,他又低聲說。
“小清,你別忘了,你們婚還沒離完呢,這別墅,還有那輛豪車,可是你們的婚后財產(chǎn)!冷靜期到之前,按照法律規(guī)定,他周陽要分你一半財產(chǎn)的!”
沈梅也跟著說。
“對了,還有那座金繕樓,那么大的店鋪,也值不少錢,他也得分你一半!”
兩個人盤算著。
但林清說不出話來。
王希承深吸了一口氣,走過來,跟他們說。
“放心吧,不止那個金繕樓,他周陽的一切,我王希承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夠讓他,一無所有,這些東西,到時候,我全送給小清!”
“小清你有什么請求,就直接說,到時候讓他周陽跪在你面前,學狗叫,我都能做到!”
“真的,他這種人,什么都不是!”
“小人一時得志罷了!”
林清的那雙眼睛之中,透出了一抹狠意。
她說道。
“對,希承,你說得對!她周陽,不過是個市井小人物而已,他最多上上班,賺個工資而已,他那個人我知道,成不了什么大人物的!”
“希承,你真的能讓他,失去一切嗎?”
王希承冷哼一聲。
“當然!”
“你舅舅今天晚上不是要請他赴宴嗎?到時候,咱們就有好戲看了!”
這時,那些保安立馬逼近,沖著他們吼。
“還不快走!”
“再不走,我們真動手了!”
保安手里拿著甩棍驅(qū)趕,王希承則冷笑著,看了一眼,江山圖別墅方向,便帶林清和他爸媽離開。
此刻。
江山圖別墅里。
我去了一樓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齊雨坐在我對面,她四處看了一下這座別墅的風格,微微一笑百媚生,她拿起茶杯遞給我說。
“小陽,在邑城,只有這座別墅配得上你!”
我立即過去,從齊雨的手中接過茶杯,也笑了笑說。
“齊姐,過獎了!”
“不過,這別墅的確不錯,甚至,跟齊姐您在桃花源山莊的那一套,有的一拼了!”
齊雨也是嗯了一聲。
“對,差不多!”
“私密性也不錯!”
齊雨說了這句話,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下意識地看向她。
她正在看我,她像過去那般,看我看得很認真,眼神之中飽含深意。
我不由地問。
“姐,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齊雨一笑。
“有?。 ?/p>
我愣了一下,問。
“有什么?”
她卻說。
“有魅力!”
好吧,齊姐真的很會說話,甚至,這句話看似隨意,竟在不經(jīng)意間,觸動了我的心弦,那一刻,心弦微微波動。
我和齊雨聊天的時候,程虎立馬低聲問徐三。
“三兒,走,咱們到外邊花園交流一下,我看你跟王四奉打的時候,有幾招挺有意思的!”
徐三點頭,說。
“我覺得,前院外邊的那個大花園,挺適合練武的!”
二人相視點頭,便匆匆從這別墅里,走了出去。
一下子。
別墅里只剩下我和齊雨了。
這種兩個人單獨在一塊的時候,氣氛總會莫名其妙的,變得有那么一些曖昧。
我本想開口,跟齊雨說,她更有魅力,可沒想到,她竟直接起身,十分優(yōu)雅地走到了我的身后,靠在沙發(fā)上,任由她的長發(fā),散在我的耳畔……
發(fā)絲上的香味兒,沁人心脾,讓人有些沉醉。
我與她的距離,一下就拉近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輕輕地按摩著我的肩膀,讓我一下子從那種有些緊繃的狀態(tài)中,放松了下來……
我這時立即說。
“姐,您,哪能給我摁肩膀啊?”
說實話,她的行動,讓我真的有些意外。
雖然,我與齊雨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之中,似乎已經(jīng)挺熟悉了。
但是,有一點我拎得清!
齊姐畢竟是齊姐!
如果沒有她,就算我有那些修復和鑒寶的本事,也只能賺些小錢而已,圈層的限制,會讓我很難接觸到這個圈子的大人物。
她可是我的領路人,我怎么能讓她,來做這個?
可齊雨卻說。
“怎么就不能摁了?”
“小陽,難道,是姐的手法,不好嗎?”
她問我的時候,氣流從我耳畔掠過,我卻伸手,抓住了齊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