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此次圣林學院一班的學生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來到了圣林武學堂,看著眼前一個個前來報到的學子,黃文浩太傅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一大半了。目前看來,這些學子之中已經(jīng)達到高階武者水平的一共有三位學生。
也正是之前他拿到此次圣林一班名冊時候,上面所寫的:
“無極門,范遙,無極門的嫡傳二弟子,高階五段武者。”
“鎮(zhèn)國大將軍霍勇堅獨女霍宛嬪,年輕一輩中巾幗第一人,高階二段武者?!?/p>
“施祝天,梁國三大氏,施族宗親血脈,高階二段武者。
“這也太嚇人了,這幾年圣林學院招募新生就沒有碰到過高階武者,這一下子冒出了三位,而且這次一班的其他學員好像也都是中階武者,都沒看到過幾個初階武者,未入階的更是沒有。這也太難教了吧!”黃文浩面不改色的暗暗想著。
“不過,這次分配到壹號士舍這三位是什么來路???怎么一個個名字我都不認識,名冊上的介紹就在他們三個姓名旁邊打了個問號,也太古怪了。”黃文浩太傅看著名冊上沈東,蔡慶權,于天三人名字,心中莫名的傳來了一陣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此次圣林壹號士舍的三位翩翩少年已經(jīng)來到了武學堂大門口。此時黃文浩正好也抬起了頭看向了圣林武學堂的門口,于是乎他的雙眸便與壹號士舍中的于天不偏不倚的對上了。
一瞬間一直保持著坦然自若,高手風范的黃文浩終于控制不住了,嘴角夸張的抽搐了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
“我的媽呀,這這這是什么臟東西?未滿二十歲的高階九段,十段武者?這也太扯了吧,大梁國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樣子的人物?“
而與黃太傅對視了一眼后的于天,立馬低下了頭,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隱藏在了沈東高大的身軀之后,快步走進了一班的人群,消失在一班學生之中。
“要冷靜,要冷靜,你可是名震江湖多年的黃文浩啊,什么大風大浪沒經(jīng)歷過。再強不過也就是一名圣林學院的新生,還能反了不成?!?/p>
黃太傅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又調整到了坦然自若的狀態(tài)。他看了眼臺下此次圣林一班的三十位學生已經(jīng)到齊了,便開始了訓話。
“我叫黃文浩,是你們這屆的武太傅,以后你們叫我黃太傅便可。你們所有人的身份我都大致了解,可能之前你們有著什么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習慣,但是在我這里是沒任何特殊情況的,你們只有一個身份,就是圣林學院的新生,明白嘛“
“明白?!彼信_下的學生異口同聲的回到。
“作為學生,那么最重要的必然是遵守學院的規(guī)矩。而我黃文浩規(guī)矩的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我的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我說的任何話你們都得毫不猶豫的去執(zhí)行,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嘛?“
“明白?!?/p>
“那么好,我黃文浩規(guī)矩的第一條,也是圣林學院最重要的一跳規(guī)定,學生之間嚴禁私自武斗,一但發(fā)現(xiàn)立即逐出圣林學院,永不錄取?!?/p>
“當然我們學院是允許公平武斗的。需要雙方達成協(xié)議一同前往對戰(zhàn)擂臺,并且需要邀請到一名武太傅作為裁判,至此這場武斗便可成立。而且對戰(zhàn)之時,只允許點到為止,我說得清楚嘛?”
“清楚?!?/p>
“剩余條條框框的基礎文規(guī)我就不一一口頭告知了,武學堂門口有著一個大牌子上面記錄著圣林學院的詳細校規(guī),你們下課后去認真記錄下來,務必要銘記于心,懂了嘛?”
“懂了?!?/p>
“我們圣林學院的武修課程大大小小總計九門,但是學習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成為更厲害的武者。今日第一節(jié)武課,本太傅需要記錄你們現(xiàn)在的武學水平,以作備案。你們之中應該還有很多人自出生以來還沒有測試過自已目前的武學修為吧,今日為師就幫你們測試下。”
黃文浩剛剛說完,下面一班的學生們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一個個都在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一番。顯然是對自已的實力都很有信心。
“你們都知道大梁國武者總共分為三個階段,分別是低階,中階,高階。判斷一位武者目前的實力是以他的全力一擊為標準。在你們身后聳立著無數(shù)大小統(tǒng)一的石柱,這些石頭的名字叫做測試石?!闭f完,黃文浩老師便伸手指向了學生們身后的石柱群。
眾學生隨之轉頭望去,看見一堆大小幾乎相近的石柱鱗次櫛比的排放著,大概有一兩百支,波瀾壯闊。
“稍后,你們所有人依次上前,用出你們現(xiàn)在能使用出的最大力量攻擊測試石。石柱如若出現(xiàn)了一條以上的縫隙,那便是邁入了初階武者的門檻。如若出現(xiàn)了五條以上,那便是邁入了中階武者的門檻?!?/p>
說到這,黃文浩老師隨意的朝著身旁的一根石柱輕輕打了一拳。只見石柱猶如受到了萬噸巨力一般破碎開來,瞬間一塊比人還高的大石頭化為了一堆碎石。
“如若能夠將測試石打碎,恭喜你,那便是進入了大梁國最頂尖的武道門檻,高階武者?!?/p>
在黃文浩太傅如此輕松的打破石柱后,下面的眾多學子終于憋不住了,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哇,這就是高階武者,太強了,這一拳感覺都帶著風?!?/p>
“我從小還沒有用過測試石呢,不知道自已現(xiàn)在什么水平,應該有中階水平了吧?!?/p>
“你這實力還敢說自已是中階武者,你若是能算作中階武者,那我豈不是高階武者了……”
“你少吹了吧,你是對高階武者有什么誤解是不是,整個大梁國才多少高階武者,話說黃文浩太傅也厲害了吧,感覺輕輕一碰就能將測試石打碎,這應該在高階武者里面也算很厲害的了。“
“安靜,誰允許你們說話了嘛?”在聽到臺下學生們窸窸窣窣的聲音后,黃文浩太傅忽然一臉嚴肅地吼了一聲,高階七段武者的氣息全部散開,那威壓震的全場瞬間鳥雀無聲了。
看著臺下的學生們再次恢復了萬籟俱寂,黃文浩太傅義正言辭的繼續(xù)說道:
“我相信你們之中肯定有很多人聽過,初階中階武者是沒有段位劃分的。但是一但邁入了高階武者的門檻,那便有了屬于自已的段位,總共有一到十段之分。高階十段武者那便是無敵于人間的存在,一人便可抵千軍。”
“那不是還有圣階武者嘛?”臺下的學生群中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明亮的聲音,那聲音便是來自于沈東的了。
剎那之間,全場所有學生的目光瞬間整齊劃一的全都看向了沈東,同時站在沈東左邊的蔡慶權尷尬的立即把臉轉到了一旁,抖著小腳,朝著湛藍的天空吹起了口哨。
黃文浩也非常驚訝,今日第一節(jié)課上盡然敢有學生這樣堂而皇之的打斷自已的講話,而且還是如此質疑的口吻。也好,正好拿這個新生開下刀,樹立下自已的威嚴。
他不怒自威的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個英俊不凡,氣宇軒昂的少年映入了他的眼簾。這個少年混身上下感覺不出來任何一絲武學氣息的波動。
這也太奇怪了,能進圣林一班的學生都是些什么人物,黃文浩再清楚不過了,可以說是非富即貴,那個背景一個比一個深。像出自這種頂尖勢力的少年,絕對是從小便開始習武的。
只要是習武之人,不管有沒有達到高階武者,像黃文浩這樣的高手總能一樣就分辨出來,而眼前這個雙眸如同泉水般清澈的俊朗少年卻沒有任何的武學波動,顯然應該是沒有接觸過武學這一塊。
算了也不管這么多了,反正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即使是皇子也好,今日第一日就撞到我黃文浩的槍口上也算你倒霉,無論如何都要拿你來立威。
想到這里,黃文浩便不再猶豫,正當他準備出手教訓下沈東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有一雙極其可怕的雙眸,猶如一匹餓狼似的在盯著自已,讓人不寒而栗,那眼神正是來自于此時站在沈東右邊的于天。
那個自已之前看到的,高階九段還是十段的少年。
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為豐富的黃文浩非常確信,如果現(xiàn)在自已出手教訓眼前這個沒有任何武學修為的學生的話,那么這個實力遠高于自已的少年大概率的會出手阻止。
算了,自已決然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沒必要冒這個風險,而且沒猜測錯的話,這個看上去沒有任何修為的少年和他右邊的那位超級強者,應該都是這次壹號士舍的學生。
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黃文浩可是清楚的明白,圣林學院開設一班時壹號士舍是怎樣的一個存在,說不定這個看上去沒有任何修為的少年,這個身份可能比皇子還要高貴。
“這位同學,能問下你的家父是誰嘛?”黃文浩控制了下自已的情緒,語氣平和的說道。
“是個酒悶子,算了,我估計那個老小子又是胡言亂語的,老師不好意思,您繼續(xù)上課,是我失禮了?!鄙驏|睜大著眼睛,滿臉天真無邪的回道
“好,關于圣階武者的事情離你們太過遙遠了。你們只需要明白大梁國最高戰(zhàn)力就是高階十段的武者,這兩年我黃文浩太傅會傾盡所有幫助你們提高武學修為,好了,廢話不多說了?,F(xiàn)在你們依次過來測試武學修為吧。”
隨著黃文浩激動人心的話音落下,現(xiàn)場一班的學生們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著。
“秦某在這里獻丑了,斗膽第一個上來測試?!敝灰娭形绾蜕驏|他們打過招呼的秦久從學生群里面走了出來,坦然若定的走到了黃文浩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