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緊急通知!東部懸崖發(fā)生大規(guī)模坍塌,命令全體人員立刻前往救援!”
聽到這句話,蘇挽月臉上的甜美笑容瞬間凝固了。
東部懸崖坍塌?
她的臉色驟然一變!
她當然知道這個劇情!
可這不應該是她這個女主登上島之后,為了給她鋪路才發(fā)生的嗎?
而且按照金手指的提示,她是可以靠著這場救援里的傳染病,去救那個外國大佬,為自已未來的事業(yè)鋪路呢!
怎么會提前發(fā)生了?
萬一……萬一有人搶了她的功勞怎么辦?!
那邊的裴國棟顯然沒察覺到她的異樣,匆匆說道:
“挽月,情況緊急,我先去救援了,回頭再給你打電話!”
“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蘇挽月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
不行!
她必須立刻趕到海島去!
她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喂,蕭伯伯,是我挽月呀……你現在能不能立刻給我弄個證明,我需要立刻坐飛機出去一下。”
“嗯,是我聽說凌寒哥哥那邊出現了坍塌事故,有很多居民受傷,還得了傳染病呢……我想去海島幫凌寒哥哥?!?/p>
“蕭伯伯不用客氣呀,我跟凌寒哥哥的關系,為了他跑一趟值得的。那我們就說好了,我一個小時后找您拿飛機票。”
掛斷電話后,蘇挽月捧著臉,心中冷哼。
男二的家人跟男二一樣都是蠢的,我這兩句話就騙到了呢。
可是得意完,蘇挽月還是覺得不穩(wěn)妥。
她還是擔心自已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解決了。
那她不就是白跑一趟?
思來想去,蘇挽月又撥通了姑姑蘇玉琴的電話。
“挽月?怎么這個時間打電話?”
“姑姑!”蘇挽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制造的急切:
“我剛才做了個夢,一個很重要的夢!我夢見我會在海島的一次救援里大出風頭!”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陰沉:
“但是我夢見,可能會有一個人搶走我的功勞!姑姑,你必須幫我,絕對不能讓我夢里的事情發(fā)生!”
蘇玉琴愣住了,挽月這是什么意思?
誰要搶她風頭啊。
而且她能做什么?
“我……我要怎么幫你?”
蘇挽月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的光,沉沉的吩咐:
“姑姑,你現在立刻跟著救援隊去現場!如果看到有需要治療的傷員,特別是外國人,你就告訴他們,我有特效藥!”
“然后你一定要跟所有被救的人說,是我,是我蘇挽月救了他們!一定要讓他們記著我的名字,要讓他們感謝我!”
蘇玉琴一聽,這不是明目張膽地撒謊嗎?
“這……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蘇挽月不耐煩地打斷她,“我已經讓人去弄機票了,最晚明天中午就能坐船上海島!我上島后會立刻救援的?!?/p>
“我只是會晚幾個小時,不是撒謊不救人冒領功勞啊。姑姑,你怕什么呢……”
說著,她的聲音里又帶著一絲蠱惑:
“而且姑姑,你幫我的話就是在幫你自已啊!你想想我這次如果立功了,那是不是你作為我的親人也會沾光?”
蘇玉琴想了想。
對啊。
要是蘇挽月這次真的在海島出了大風頭,那她作為姑姑臉上也有光。
說不定到時候領導一高興,還能給她分點獎金呢!
想到這里,蘇玉琴心里的那點不情愿瞬間煙消云散。
“好,挽月你就放心吧?!碧K玉琴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姑姑肯定給你安排好一切,絕對不會讓別人搶了你的功勞!”
聽到這個保證,蘇挽月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接著,她便哼著小曲開始悠閑地整理行李,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已成為全島英雄,被蕭凌寒和裴國棟崇拜的場景。
……
家屬院。
江棉棉還在思考著,要用什么理由才能去事故現場。
張秋花已經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棉棉,快趁熱吃。”
兩個超級大的白瓷碗里,臥著四個金燦燦的荷包蛋,翠綠的蔥花點綴其上,香氣撲鼻。
江棉棉一看這兩大碗面,頓時覺得頭大。
她哪里吃得完這么多。
她笑著拉過張秋花的手,“秋花姐,你跟小諾也一起吃吧,我一個人吃不完,放著就浪費了?!?/p>
“那哪行!”張秋花想也不想就拒絕,“這是給你補身子的?!?/p>
“秋花姐,糧食多金貴啊?!苯廾薰室獍迤鹉?,“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咱們就一起看著它坨掉吧。”
張秋花最是心疼糧食。
一聽這話她立刻就妥協(xié)了。
“行行行,我吃我吃。”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又把碗里的荷包蛋夾給了江棉棉,“那你把荷包蛋都吃了,這個最補?!?/p>
旁邊的小諾也有樣學樣,默默地把自已的荷包蛋也夾到了媽媽碗里。
江棉棉心里一暖。
她沒再推辭,笑著把四個荷包蛋都吃掉。
吃完面,江棉棉擦了擦嘴,狀似不經意地問:
“秋花姐,像這次這種救援,我們軍屬們會去幫忙嗎?”
張秋花搖了搖頭,“要是臺風過后清理路障什么的,我們這些能干活的軍嫂倒是會搭把手。但這次是懸崖塌方,太危險了,估計不會讓家屬靠近。”
說完,她似乎察覺到了江棉棉的意圖,立刻嚴肅地看著她。
“棉棉,你可別亂想!你現在懷著孕,絕對不能亂跑!”
“我就是問問嘛?!苯廾扌α诵?,“而且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么脆弱?!?/p>
她正想著要怎么說服固執(zhí)的張秋花,院子的大門就被人“砰砰砰”地敲響了。
是洪干事。
“嫂子!可算找到你了!”
“洪干事,出什么事了?”江棉棉站起身。
洪干事喘著粗氣,急急地說道:
“東邊塌方區(qū)那邊,巨石把發(fā)電機的線路給弄壞了,現在整個區(qū)域都停電了!”
“救援現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特別影響進度!我突然想到嫂子你會修發(fā)電機,能不能……能不能也請你過去幫幫忙?”
江棉棉心里一喜。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
她正愁沒理由過去呢!
“可以!”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我馬上就跟你走!”
“不行!”
張秋花立刻站出來,擋在了江棉棉面前,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洪干事,你別胡鬧!棉棉她懷著孕呢!怎么能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小諾也跑了過來,緊緊抱住江棉棉的腿,小臉上寫滿了不同意。
媽媽要去危險的地方!
不行!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護衛(wèi)”,江棉棉有些哭笑不得。
她耐心地解釋道:
“秋花姐,你聽我說?,F在天黑了,沒有電,救援工作根本沒法開展。被困在里面的人多等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發(fā)電機房離塌方核心區(qū)還有一段距離,我只是去修個東西,不會有事的。”
可是無論她怎么說,張秋花和小諾就是不松口。
一大一小都用極其嚴肅的表情對著她。
江棉棉看講道理行不通,只好換了個策略。
她放軟了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甜甜地開口:
“那要不……你們跟我一起去?”
“你們就在旁邊看著,一旦你們覺得情況不對,或者我有一點點不舒服,你們就立刻把我拉回來休息,好不好?”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聽得人心都要化了。
張秋花和小諾對視了一眼。
這個提議……似乎可以接受。
跟著去,總比讓她一個人去要放心。
最終,在江棉棉的軟磨硬泡下,一大一小總算是勉強點了頭。
“太好了!”
江棉棉立刻行動起來。
她轉身回屋,快速地收拾了一個小包,往里面塞了些餅干和面包。
趁著張秋花沒注意,她又從空間里取出一個水壺,偷偷灌滿了靈泉水。
萬一現場有傷員,這可是能救命的東西。
一切準備就緒。
江棉棉一手牽著小諾,帶著滿臉不放心的張秋花,坐上了洪干事的軍用吉普車。
“嫂子,坐穩(wěn)了!”
洪干事一腳油門踩下,吉普車便如離弦之箭,朝著漆黑一片的事故區(qū)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