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錯愕的張大著嘴巴,回不過神來。
不是,池宴舟瘋了嗎?
都已經(jīng)停下來了,干嘛還打人一拳?
他是仗著自己還沒歸隊,真不怕周時最舉報是吧?
池宴舟可不管周時最和夏予歡是什么反應,直接拉著她離開。
周時最被打得腦瓜子嗡嗡的。
等兩人走遠了,才撐著手坐起身來。
他看著兩人的背影,張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冷笑了一聲。
盯著夏予歡的目光,帶著病態(tài)的勢在必得。
“你是我的,遲早把你弄到我身邊來?!敝軙r最呢喃自語。
池宴舟拉著夏予歡上了車。
夏予歡才抱怨道:“你這人,都要走了,還打人家一拳干嘛?你就不怕他舉報你???”
“反正沒歸隊,隨便他舉報?!背匮缰蹮o所謂道。
夏予歡:果然,她剛剛的想法沒錯,這家伙就是仗著自己沒歸隊,亂來!
“沒歸隊也不能肆無忌憚,真要舉報了,也是會有麻煩的。”
“放心,他不會舉報的?!背匮缰劾涞牡管嚕?。
“你怎么知道?”夏予歡好奇。
池宴舟看她一眼,“真是個傻丫頭?!?/p>
“???池宴舟,你不要太過分嗷,我哪里傻了?你說清楚?!毕挠铓g有點炸毛。
池宴舟淡淡道:“他對你有覬覦之心,自然不會做舉報我,給你添麻煩,惹壞印象的事情?!?/p>
“但是,他會借著傷在你面前晃悠,妄圖引起你的注意和同情?!?/p>
池宴舟說著,冷哼一聲:“真不要臉?!?/p>
夏予歡:“……”
“那不還是你給他的機會?”
池宴舟要是不打周時最,不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
“你信不信,我剛剛要是不來,他就要親你了!”
池宴舟抓著方向盤的手繃緊,手背青筋暴跳。
夏予歡:“……”
她還真是不知道。
“小團子,你不是說周時最沒做什么嗎?這要親我是怎么回事?”
小團子:“看著是要親,這不是還沒親上么?!?/p>
夏予歡:“胡鬧,真要親上了,還來得及嗎?”
小團子:“……”
“以后,但凡周時最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不管我在做什么,你都提醒我一聲,聽到?jīng)]?”夏予歡加重口氣。
“哦,知道了?!毙F子應了一聲。
夏予歡見小團子乖乖應了,心里的火氣也散了不少。
她其實心里明白,這事兒不能怪小團子。
小團子雖然有意識,但它的意識年齡應該不大,跟個孩子似的,所以有時候分辨不清也是正常的。
知道池宴舟是吃醋,夏予歡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
“好啦,你別不開心了,我也沒怪你,這不是擔心你么。”
池宴舟:“保溫盒里有包子,你自己拿了吃?!?/p>
夏予歡應了聲好,沒再招惹他,乖乖的拿了保溫盒里的包子吃。
“對了,晚上池家家宴,爸那邊要對時爺下手,咱們得去家宴那邊穩(wěn)住局面。”池宴舟說。
夏予歡驚訝:“這么快就動手?”
“嗯,關鍵的證據(jù)都掌握了,沒必要拖著,免得夜長夢多?!背匮缰壅f。
夏予歡應道:“好?!?/p>
“那我一會兒回去,可得好好休息,晚上才有精力應對?!?/p>
“嗯。”
夏予歡得知了晚上就要對時爺下手,心情頗好。
這個讓原主死得那樣凄慘的罪魁禍首,總算要付出代價了,她自然是開心的。
兩人回到家中,夏予歡上樓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
她睡覺的時候,池宴舟也沒打擾她,該忙就忙自己的。
他出門之前,還特地交代了王姨,如果中午夏予歡沒有起來吃飯,讓她不要吵夏予歡,由著她睡到自然醒。
夏予歡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五點鐘才醒。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池宴舟。
“睡醒了?”池宴舟問。
“嗯,睡醒了?!毕挠铓g伸了個懶腰,說。
池宴舟湊上前,盯著她看。
夏予歡動作一滯,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池宴舟笑著搖頭:“沒什么不對的,我就是看看你眼睛里面有沒有紅血絲,是不是真的睡好了?!?/p>
夏予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都從早上睡到下午了,能沒睡好么?”
池宴舟道:“那你快起來,洗漱好了,帶你去樓下吃點東西?!?/p>
夏予歡應了聲好。
等夏予歡收拾好下樓的時候,池宴舟已經(jīng)將吃的擺在桌面上了。
“晚上不是家宴嗎?到時候有東西吃,你給我準備這么多干嘛?”
她理解的吃點東西,真的就是吃一點,稍微填一下肚子,不要饑腸轆轆的就好。
沒想到池宴舟直接給她準備了一頓正餐。
“晚上的家宴,到時候估計也沒什么心思吃東西,還不如現(xiàn)在吃飽,免得到時候倒胃口。”
夏予歡一想,也是,晚上還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兒呢,還不如現(xiàn)在就吃飽。
話雖如此,夏予歡剛醒沒多久,胃口并不多好,所以也沒吃多少東西。
……
另一邊,池睿德家。
“爺,最近幾天,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您看咱們是不是打聽一下上面的動向?”
池睿德皺眉:“怎么個不對勁兒法?”
他如今藏在幕后,并不參與日常的運作,多數(shù)時候都靠著手下的匯報來判斷時局和方向。
聽到手下說情況不對,他自然會在意。
手下人說了兩件最近遇到的問題。
池睿德聽后,覺得看似合理,但又隱含著蹊蹺。
于是便道:“回頭我來打聽一下。你那邊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不要自亂陣腳?!?/p>
“是,那您晚上的池家家宴還去嗎?”
“去,那老東西早幾天都給我打了電話了,不去,他該不開心,要花更多的時間哄,費勁?!?/p>
池睿德提起池老爺子,全是嫌棄。
也不知池老爺子看到他這副樣子,會不會被氣死?
……
吃完東西之后,沒過多久,池宴舟就帶著夏予歡去了池家老宅。
到了池家老宅,參加家宴的人,依舊大多都是池睿德的子子孫孫,他們這邊的人,也就他們家和二叔家。
池老爺子如今看夏予歡可不順眼了。
那是多一眼都嫌煩。
所以哪怕極為看重池宴舟這個大孫子,拉著池宴舟講話,他也不會將目光分給夏予歡分毫。
夏予歡對這種狀況接受良好。
一點都沒有覺得不舒服。
池老爺子真要跟她說話,她還嫌煩呢。
能不搭理,就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