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曉杰聞言趕忙用力點頭,笑得眉眼彎彎的。
他抱著夏予歡的脖頸,主動往她面前湊,親昵的蹭了蹭她。
夏予歡心都要被他給暖化了。
忍不住親了他一口:“小杰怎么這么乖呢?真是太可愛了?!?/p>
賀曉杰如今很喜歡夏予歡,被親了之后,也親了親她的臉頰。
夏予歡抱著賀曉杰來到一旁坐下,微笑著跟他聊天。
“最近在學(xué)校過得怎么樣?有沒有被欺負?。俊毕挠铓g問他。
賀曉杰搖頭,表示沒有。
“那最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好玩的事情,想要跟我分享的?”夏予歡又問。
賀曉杰比手畫腳的開始‘說’了起來。
夏予歡耐心的看著賀曉杰比劃,眼中是淺淺的笑意。
兩人一個會說一個不會說,一個比劃一個看的,聊得還挺帶勁兒。
池宴舟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場景。
他沒著急打擾,遠遠的站著,看著這溫馨有愛的一幕,眼中全是笑意。
其實他收養(yǎng)賀曉杰之后,就有了不結(jié)婚的打算。
他怕娶妻之后,對方會對賀曉杰不好,怕賀曉杰受委屈。
畢竟這天底下,就沒聽說有后媽是好的。
就算一開始好,等到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也會變得不好。
更別說賀曉杰還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只是他收養(yǎng)的。
可偏偏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娶了夏予歡,而夏予歡又對賀曉杰很好。
這是他的幸運。
夏予歡和賀曉杰的聊天暫時告一段落。
她抬眸就看到池宴舟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不由得道。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沒動靜的?”
“剛回來,看到你和小杰在聊天,就沒打擾你們。”池宴舟說著,向兩人走去。
雖說兩人從明面上看,一點也不像是能聊天的樣子,但只要他們能夠溝通,溝通起來能開心,就足夠了。
夏予歡道:“你今天怎么這么晚回來?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嗎?”
“不算棘手,就是忙了一下?!背匮缰鄣溃骸斑€有三天我就該回部隊報道了,到時候會忙,得提前把能處理的事情給處理了?!?/p>
夏予歡聞言哦了一聲,明白了。
池宴舟問她:“你呢?今天工作順利嗎?”
“工作還行,不過發(fā)生了點事情,一會兒我再跟你說?!毕挠铓g道。
她這是遇到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的事情了。
池宴舟輕輕點頭,沒再追問。
正好這個時候,王姨喊吃飯了,兩人便領(lǐng)著賀曉杰一起去吃飯。
吃完飯后,兩人領(lǐng)著賀曉杰散步消食。
這是難得的,一家三口湊在一起的溫馨時光。
賀曉杰雖然不會說話,但從他左跑右跳的樣子能看得出來,他很開心。
兩人便眉眼含笑的跟在他的身后,看著他開開心心的模樣,心里也很開心。
池宴舟伸手牽住夏予歡的手。
“謝謝你阿予?!?/p>
夏予歡奇怪的看他一眼:“突然謝我做什么?”
池宴舟淡笑道:“謝謝你對小杰這么好,給了他一個幸福的家?!?/p>
夏予歡輕笑:“這有什么好謝的?”
“我和小杰這孩子有母子情分,我喜歡他,愿意對他好,那是我的事情,跟你可沒關(guān)系。”
她最開始喜歡上小杰這孩子,可不是因為池宴舟。
畢竟池宴舟那會兒還在昏迷不醒呢。
那是屬于她和小杰的緣分,還真輪不到池宴舟來道謝。
池宴舟笑道:“嗯,但這不影響我感激你?!?/p>
“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不會結(jié)婚娶妻。”
夏予歡看他一眼,“沒想到你還有這決心,為了戰(zhàn)友遺孤,要讓自己斷子絕孫?”
池宴舟:“……”
這話聽著感覺有點怪怪的。
好像是夸獎,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你說你這是重情重義呢,還是冷酷無情?”
“對你戰(zhàn)友,倒是無可挑剔?!?/p>
“但是對爸媽來說,卻是不公平的?!?/p>
“他們上了年紀,肯定也想過上含飴弄孫的日子?!毕挠铓g坦然道。
池宴舟聞言抿唇,淡淡道:“就算沒有小杰,我也不會為了結(jié)婚而結(jié)婚?!?/p>
“若是遇不到讓我心動的人,我寧愿不結(jié)婚?!?/p>
夏予歡聞言道:“話是這么說,但是你身邊畢竟有小杰在,在外人看來,你就是為了小杰而不打算結(jié)婚,小杰也是要承受好大壓力的好吧。”
池宴舟:“……”
“你說得對,所以還好有你,這些潛在的麻煩,都迎刃而解了。”
夏予歡見他又繞回她身上了,也懶得搭理他,白了他一眼。
三人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就回家了。
池宴舟領(lǐng)著小杰去洗漱。
夏予歡則是先上樓回了房間。
她找出衣服來去洗漱,池宴舟回來沒見著她,也拿著衣服去了外頭的衛(wèi)生間洗漱。
夏予歡洗了頭,所以哪怕她先去洗漱,等她出來的時候,池宴舟已經(jīng)洗好了,坐在床上看書。
“過來,我給你擦頭發(fā)?!背匮缰蹧_她招手。
夏予歡可不會和他客氣,乖乖上前躺下,將頭枕在他的腿上,包著頭發(fā)的毛巾和發(fā)尾垂墜在床邊。
池宴舟幫她蓋了被子,接過毛巾,開始給她細細的擦拭。
夏予歡抬眸看著他認真耐心的眉眼,心里的喜悅一點點漫開。
就連之前感覺遇到的糟心事兒,也在瞬間煙消云散。
“這么盯著我做什么?”池宴舟開口問她。
“當然是看你好看啊,還能為什么?”夏予歡呲著牙笑。
池宴舟:“……”
他向來對夏予歡的大膽直白,是沒有招架之力的,耳根子紅了個透。
他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情緒,問她:“你不是說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是什么事兒?”
夏予歡道:“我親媽可能還活著?!?/p>
饒是鎮(zhèn)定如池宴舟,聽到這話也是懵了一下。
手上的力道沒控制住,扯緊了頭發(fā)。
夏予歡頭皮發(fā)緊的疼,趕忙抬手拍了的池宴舟一把。
“你輕點,這么大力氣,是想把我揪成禿子嗎?”
池宴舟聞言趕忙松了手上的力道。
他輕輕給夏予歡按摩著頭皮,問她:“現(xiàn)在好點了嗎?”
夏予歡哼了一聲:“嗯,好多了。”
池宴舟這才問:“你剛剛說你親媽還活著是怎么回事兒?哪里傳出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