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喝完姜湯,將碗遞給池宴舟。
池宴舟伸手接過,夏予歡則笑瞇瞇的開口道:“傻子,這怎么能怪你呢?”
“昨晚你為我精心準備的驚喜,我很喜歡的。”
“雖然發(fā)生了些小插曲,今天有點要作妖。”
“但目前看來,感覺還是可以的,不算太糟糕?!毕挠铓g笑嘻嘻的說。
池宴舟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見她沒發(fā)熱,也是放下了懸著的心。
夏予歡道:“別擔心啦,別忘了,我是醫(yī)生,我會關注我自身情況的?!?/p>
“如果真有要感冒的兆頭,我會及時干預的?!?/p>
可以預防的病癥,對她來說就有解。
只有那種突如其來,來勢洶洶的病癥,才會讓她防不勝防的中招。
“我去洗漱,一會兒就去煎藥,你忙你自己的去?!毕挠铓g捏了捏池宴舟的臉頰,說。
池宴舟抓著她的手親了親,“好。”
夏予歡被他抓著手親,有些害羞。
見他走了,心里的羞澀才算是壓了下來。
“夏予歡,你真沒出息?!?/p>
“更親密的接吻都已經有過了,竟然因為被親手就害羞了,真是沒出息?!?/p>
夏予歡嘟噥著吐槽了自己好幾句。
可看著鏡子里面色紅潤,眼中有光的自己,她又忍不住笑開了。
好吧,沒出息就沒出息吧,作為此刻被泡在愛里的女人,沒出息她也認了。
收拾妥當之后,夏予歡照常去煎藥,活動,然后才吃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張嫻雅問他們:“你倆昨天不是先走的嗎?跑哪兒去了?我們都回來了,也沒見你們兩個人?!?/p>
池宴舟:“我?guī)О⒂璩鲩T轉了轉。”
“大晚上的,又沒什么可看的,有什么好轉的?”張嫻雅不解。
夏予歡笑了笑,小聲道:“媽,這是屬于我和他的秘密。”
“你倆還有什么秘密要瞞著我和你媽的?連我們都不能說?”池邵康奇怪道。
張嫻雅倒是先反應過來,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孩子都說是秘密了,那就是秘密嘛,你問這么多做什么!”
人小兩口這會兒正是蜜里調油,談戀愛的時候,有點小秘密怎么了?
更何況,就算他們是爸爸媽媽,人家談戀愛的細節(jié),還非得拿出來開誠布公了?
他們夫妻兩個私下里的小秘密,也沒跟兒子兒媳婦兒小兩口說過啊。
池邵康也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會兒反應過來之后,他輕咳一聲:“好,我不問了,你倆開心就好?!?/p>
夏予歡垂頭吃早餐,壓住了嘴角忍不住揚起的笑意。
池邵康問池宴舟:“你的腿徹底好了?準備什么時候歸隊?”
今天早上,池邵康和張嫻雅看到池宴舟已經能夠脫離輪椅,獨立行走的時候,開心得不行。
畢竟這段時間,池宴舟一直坐在輪椅上,他們知道池宴舟在復健,卻幾乎沒有看到他復健的進度。
因為他們在家的時候,池宴舟都是坐在輪椅上的。
如今看到池宴舟徹底恢復,他們的驚喜感可比夏予歡濃太多了。
“再過一陣吧,我現(xiàn)在只是恢復了正常行走,體能什么的還需要訓練一下?!背匮缰壅f。
最主要的是,他想趁著外人還不知道他已經恢復的時候,去調查時爺和之前那一撥想要害夏予歡性命的人。
一旦他歸隊,自由便會大幅度受限,再想心無旁騖的調查這些,就不能夠了。
“好,那你就多休息一陣,反正外頭的人也不知道你已經恢復好了?!背厣劭祽?。
“對了,上次的任務已經審查結束了,你立了個人一等功,組織上要提升你為師長。”
“不過你太年輕了,升得太快,礙了人的眼,有人死活不同意?!?/p>
“還有人拿你沒結婚說事兒,不過你和小歡在一起,這就不是問題了?!?/p>
“之前他們一直吵得厲害,不過你忽然醒了,便定下讓你任副師長的決定?!?/p>
“要不了多久,任命就會下來,你提前做好準備?!背厣劭嫡f。
池宴舟聞言,倒也不驚訝,微微點頭應了:“好?!?/p>
夏予歡在一旁咬著筷子,偏頭看他。
“不滿三十的副師長?阿宴你可以啊,你這算是最年輕的副師長了吧?!?/p>
“老一輩的軍人二十多歲的軍長都有,我還差得遠?!背匮缰鄣馈?/p>
“那不一樣,那是戰(zhàn)時,建功立業(yè)可比現(xiàn)在容易。咱們現(xiàn)在建國都幾十年了,和平年代你這個年紀能到這個位置簡直是奇葩了?!毕挠铓g一臉認真。
池宴舟聞言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淺笑:“那還要多謝媳婦兒啊,是你嫁了我,解決了麻煩,帶來的好福氣?!?/p>
夏予歡聞言白他一眼:“你就瞎扯吧,這也能歸到我頭上?那是你自己的功勞,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p>
池宴舟能晉升,那是他自己槍林彈雨里拼殺出來的,跟她可沒關系,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怎么跟你沒關系呢?要不是你嫁給了我,那么他們肯定會卡著我沒有結婚,年輕不牢靠這個借口,再壓一壓我?!?/p>
“而且也因為你嫁給了我,救醒了我,我才能夠恢復正常,才能親自領取這些榮耀?!?/p>
“若是我死了,死人可領不了這些榮譽。”
一旁的張嫻雅沒好氣的:“呸呸呸,大早上的,你說什么胡話呢?快,不許說了?!?/p>
雖然現(xiàn)在破四舊,但她就是聽不得這些不好聽的話。
光是聽著,就覺得心里難受了。
池宴舟聞言淺淺的笑了笑:“好,我不說了媽?!?/p>
“我只是想讓阿予知道,她對我來說很重要,特別特別重要?!?/p>
夏予歡差點溺斃在他深情的眉眼之中。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他的手:“你別說了?!?/p>
當著爸媽的面用這樣的眼神看她,他不會不好意思,她都不好意思了。
池宴舟緊了緊她的手,“這是事實,有什么不能說的?”
夏予歡聞言只覺得無奈,很好,她算是被池宴舟的厚臉皮給打敗了。
說好的書中冰冷的、無法靠近的高嶺之花呢?
怎么談個戀愛,就變成這樣了?
活像個被迷瘋了的戀愛腦。
夏予歡這會兒完全不敢去看張嫻雅和池邵康的臉色。
她都不敢想象他們會怎么笑話她呢。
池邵康輕咳一聲:“閨女兒啊,爸吃飽了,先出去車上等你,你盡快哈。”
張嫻雅也笑呵呵的:“我也吃飽了,你們慢慢聊。”
老兩口一起出了門,小兩口還在對視。
夏予歡惱得踩了池宴舟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