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小眼半晌,夏予歡羞得手忙腳亂的將他推開,爬起身就往外跑。
“你慢些,小心別摔了?!背匮缰巯乱庾R的喊她。
夏予歡哪里顧得上那么多,直接沖出了房間,頭都不帶回的。
池宴舟看著緊閉的房門,抬手落在自己的唇瓣上。
明明已經(jīng)分開,卻好像還能隱約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
他的眼中不由得閃過笑意。
他昏迷的時候,媳婦兒又是喜歡腹肌,又是大膽開口的,他還以為她是個在這方面很厲害直爽的姑娘。
沒想到只是個嘴炮啊。
不過是一個意外的親吻,就給她羞成了這樣。
以后他們發(fā)生更加親密的肢體糾纏,她該怎么辦喲?
池宴舟帶著滿眼的笑意,心情頗好的將雙手枕在腦后。
能清醒的活著,能說能動,還能和媳婦兒相處,真好。
夏予歡就在門口,一門之隔,她卻有些不好意思再進去。
心里不由得抓狂尖叫:啊啊啊,夏予歡你個廢物,就你這死樣兒還饞人家身子呢,還沒開始,就先給自己羞完了,饞個屁。
確定自己短時間內,是沒辦法正常和池宴舟接觸了,夏予歡索性擺爛。
她揚聲道:“池宴舟?!?/p>
“哎,媳婦兒,我在。”門內傳來池宴舟的聲音。
夏予歡道:“床頭柜上有熱水,你給自己擦一下身上的汗,免得干了不舒服?!?/p>
“好。”
“更換的睡衣我放在枕頭上了,你擦完之后,自己換上?!?/p>
“好。”
夏予歡:“……”
這越來越溫柔的好,怎么聽著那么撩人呢?
她咬了咬牙,“我下樓一趟,你有事兒再喊我?!?/p>
說著,一溜煙跑了。
池宴舟聽著門外的動靜,低低的笑了一聲,也沒追著她。
就他現(xiàn)在這身體,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就是媳婦兒實在是太容易害羞了。
死纏爛打,也得有個度。
否則逼得緊了,他怕媳婦兒真跑了。
夏予歡跑到樓下,離開了池宴舟的視線,心里總算是慢慢平靜了下來。
她和池宴舟的關系進展,好像有一丟丟的快。
夏予歡上輩子沒談過戀愛,但她感覺就她和池宴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恐怕也是那種能拉著對方去閃婚的狀態(tài)。
進展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她還挺喜歡的。
夏予歡傻樂了片刻。
正巧客廳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她忙去接了電話。
是池邵康打過來的。
“閨女兒,你今天都在家吧?不出門吧?”池邵康問。
夏予歡道:“暫時沒有出門的打算,怎么啦爸?”
池邵康沉聲道:“夏建勇很狡猾,老嚴幾次捕捉到他的行動軌跡,都被他給溜走了?!?/p>
“老嚴擔心夏建勇萬一知道些什么,狗急跳墻,會對你下手,讓我提醒你小心。”
“這樣,在抓到夏建勇之前,你就不要自己騎車上下班了,每天跟我一起出門,更安全。”
夏予歡聞言微微瞇了瞇眼睛。
夏建勇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倒是讓他意外。
不過夏建勇能和那些歪門邪道的人扯上關系,謀害了夏家,說明他本來也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倒也不能因為她討厭夏建勇,就否定他的能力。
但她不想被動挨打。
倒更想請君入甕。
于是,夏予歡開口道:“爸,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既然夏建勇想對我下手,那就以我為誘餌,請君入甕?!?/p>
池邵康聞言頓時皺眉反對:“不行,這太危險了!”
夏建勇可以慢慢抓,他可不想因為著急抓捕夏建勇,就把夏予歡置身于險境之中。
夏予歡道:“爸,我對嚴叔有信心,只要讓他提前部署好,我相信肯定能把夏建勇一擊抓住的?!?/p>
“總不能因為夏建勇的竄逃,我就一直戒備著,這也太難受了,嚴重影響生活質量。”
“而且我也想早日抓到夏建勇?!?/p>
“爸爸,拜托了?!?/p>
說到最后,夏予歡的聲音里全是懇求之意。
池邵康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如果說誰最想抓到夏建勇,那個人無疑是夏予歡。
畢竟夏建勇害了她全家,讓她家破人亡。
池邵康沉默片刻,道:“好,我讓你嚴叔制定計劃,確定了我再跟你說?!?/p>
“好,謝謝爸。”聽到池邵康答應,夏予歡頓時滿心歡喜。
她就怕池邵康因為擔心她的生命安全,說什么都不同意她的提議。
池邵康能這么輕易就同意了,她自然開心。
“那你先在家呆著,哪兒也別去,等我消息?!背厣劭嫡f。
夏予歡:“好的爸爸?!?/p>
池邵康隨即掛斷了電話。
而夏予歡也沒有讓這事兒困擾著她。
等冷靜下來之后,便上了樓。
進門之前,她先敲了敲:“池宴舟,你好了嗎?我進來啦?!?/p>
“好了,你可以進。”池宴舟應。
夏予歡進門的時候,剛好看到池宴舟將衣服拉好。
她走上前,對池宴舟道:“你把褲子脫了,我給你敷一下藥?!?/p>
“脫……脫了?”池宴舟愣愣的復述了一下,神色遲疑。
剛剛還因為親了他一下就臉紅到不行的小姑娘,這會兒就開口要他脫褲子了,這變化大得多少有點離譜。
“對啊,脫褲子,你愣著干嘛?”
夏予歡端起臉盆,要去倒水,見池宴舟愣愣的,還催了他一下。
池宴舟拉著褲頭,再度發(fā)問:“真要脫褲子?你不會又嫌我耍流氓吧?”
夏予歡這才反應過來,池宴舟在遲疑什么。
她不由得面色爆紅。
氣得差點將手里一盆臟水直接倒他身上去。
她咬牙切齒道:“我叫你脫掉外面的褲子,又沒喊你都脫,你這腦子,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啊?”
夏予歡氣得,恨不得將他的狗頭打爆。
池宴舟見她怒氣沖沖的,心虛的抬手摸了摸鼻子。
好的,是他想多了。
也是,媳婦兒剛剛明明說了給他敷藥的,是他腦子跑得太快,真丟人。
等夏予歡倒了水出來的時候,池宴舟已經(jīng)把長褲脫了,穿著四角褲靠坐在床上等著了。
夏予歡把調配好的草藥糊糊拿上,坐在床邊給池宴舟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