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震驚的撐大了眸子。
好家伙,不是說這個年代的人表達感情都比較含蓄么?
怎么池宴舟這么直接?
這么直接的夸贊直接就脫口而出,他都不會害羞嗎?
反正她聽了是快要臉紅了。
夏予歡輕咳一聲:“你現(xiàn)在不是說了?”
池宴舟也是脫口而出之后,才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多孟浪。
他自己也很懵逼。
天哪,他怎么感覺他在媳婦兒的面前,跟個大傻子似的?
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然后夏予歡就發(fā)現(xiàn),池宴舟他看似面色平靜,耳朵卻變得通紅。
所以他這是被他自己說的話給整害羞了?
夏予歡不由得若有所思。
“你……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臟東西嗎?”池宴舟磕磕巴巴的問。
夏予歡聽著這話,不由得噗嗤笑了。
池宴舟這話跟她剛剛問的話差不多。
偏偏他開口時有些磕巴,眼睛不敢看她,耳朵還紅透了,面上看著倒還算鎮(zhèn)定,但眼神根本不敢落在她的身上。
夏予歡這下確定,池宴舟是真的害羞了。
原來他害羞的時候,耳朵會紅。
她不由得好笑:剛剛還那么大膽,言語甚至可以用放肆來形容的人,竟然一轉(zhuǎn)眼就害羞上了。
這兩級反轉(zhuǎn)之下,顯得也太可愛了吧!
書里還說池宴舟是個冷面閻王,不好接近,她是一點也沒覺得。
倒是覺得他可愛得很。
“沒有臟東西,就是覺得你怪可愛的?!?/p>
池宴舟一聽這話,頓時瞳孔地震。
他倏的一下看向夏予歡,不可置信的道:“你說什么?我可愛?”
媳婦兒她竟然說他可愛?沒搞錯吧!
他這張臉,哪里就跟可愛掛上鉤了?
那一瞬間,池宴舟只覺得自己的形象在夏予歡的面前已經(jīng)掉光了。
這可怎么得了?
媳婦兒不會因此嫌棄他吧?
一時間,池宴舟焦躁得差點炸毛。
夏予歡則一臉認真的點頭:“是很可愛啊。”
反正她是這么覺得的。
主要她對池宴舟的印象最初來源于原書作者的描述,可真正接觸起來卻又發(fā)現(xiàn)不是那樣的。
比起書上冷冰冰的描述,她面前的池宴舟顯得更加的生動。
與原書作者的形容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和對比,她自然覺得可愛。
池宴舟木著臉,不想說話了。
之前躺在床上的時候,他聽媳婦兒說不喜歡太冷冰冰的人,覺得沒有溝通會很難受,接受不了。
所以醒來后,他對媳婦兒那是一次都沒有冷臉。
可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在媳婦兒的心里是可愛的形象啊。
他堂堂一大男子漢,哪里就和可愛掛上鉤了?
夏予歡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咦了一聲。
“怎么了?”
雖然在跟自己生悶氣,但池宴舟還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夏予歡的不對,抬眸問她。
“唔,也沒啥?!?/p>
就是忽然發(fā)現(xiàn),他淡漠了神情不說話的時候,跟書里描繪的形象相差無幾。
所以,不是池宴舟他可愛,是他在她的面前顯得很可愛?
而他是因為聽到她說他可愛,所以不開心了,是嗎?
也是,估計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被人說可愛。
于是夏予歡輕咳一聲,道:“我累了,想午休,你是坐著看會兒書,還是跟我一起休息?”
有關可愛的話題,她還是別提了,免得刺激到池宴舟。
池宴舟見她忽然說要休息,眼睛微顫。
雖說過去的幾個月,他們早就已經(jīng)同床共枕數(shù)次,但是那會兒他畢竟昏迷著。
可眼下,他是清醒的。
在清醒狀態(tài)下和媳婦兒同床共枕,嗯……有點期待。
池宴舟低語:“我也睡會兒,可能剛蘇醒,感覺沒什么精神。”
夏予歡理解的點頭:“你昏迷都近一年了,驟然蘇醒,反應自然就重了點,等休息幾天就好了?!?/p>
隨后,夏予歡上前將池宴舟扶著躺下。
她則去衛(wèi)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也上了床。
池宴舟感受到身旁床墊的塌陷,渾身不由得僵硬。
他聽著夏予歡清淺的呼吸,只覺得整個人都是緊繃的。
清醒的時候和媳婦兒同床共枕,跟昏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池宴舟僵立片刻,不由得緩緩轉(zhuǎn)頭看向夏予歡。
夏予歡閉著眼睛醞釀睡意呢,倒是沒注意到他動作。
不過池宴舟一直盯著她,目光灼熱得讓她根本無法忽視。
于是,她睜開眼睛看向池宴舟。
“怎么盯著我看不睡覺?是清醒著和我同床不習慣?那我可以……”
“不會,習慣的?!背匮缰郛敿创驍嗨脑?。
他怕她下一秒又要說出分床睡的話,他不喜歡,也不想聽到。
“那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夏予歡問他。
池宴舟:“就是你好看,忍不住多看兩眼?!?/p>
夏予歡:“……”
好家伙,這人也太直接了吧?
直得讓她整個兒的都不好了。
這手腳都要不知道怎么放了。
池宴舟也不打算掩飾自己對她的欣賞和覬覦。
反正他們是夫妻,又已經(jīng)說好了要試著在一起,試著談戀愛,接受對方。
所以欣賞對方的美麗,并不是什么錯誤,有或是什么不能啟齒的事情。
直接就直接吧,他要是不直接點,怎么能纏得住媳婦兒?
夏予歡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渾身發(fā)麻。
她忍不住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將他那雙深邃得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給捂住。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p>
太深情了,深情得好像她是他的心頭好,是他的畢生所求。
可是,他們都還沒有好好相處過呢,他怎么可能對她一往情深?
總不至于跟小說設定一樣,因為她是他昏迷蘇醒后見到的第一個人,所以他就對她一見鐘情了吧?
這也太扯淡了。
她的動作有些突然,池宴舟條件反射的輕輕合上眼睛。
眼皮止不住輕顫。
帶動著睫毛在她的掌心輕輕刷過。
池宴舟的睫毛又卷又長,之前他昏迷的時候,夏予歡就可喜歡趴在他的身旁,用手指撥弄著他的睫毛玩兒。
那個時候她就想,這睫毛下遮掩的眼睛該是多么的璀璨耀眼?
如今,她不但看見了他那雙眼,還捂住了他的眼睛。
該死的,這狗男人不但有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一舉一動還特別的會撩撥人心。
他卷長的睫毛顫動著掃過她掌心時,像是輕輕在她的心尖上撩撥。
讓她的心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