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勇擺明了一副耍無賴的模樣,硬是給夏予歡整無語了。
夏予歡反問道:“我是答應了幫你擺平池正浩報復你的事情,但是你也沒來找我啊。而且池正浩不是出任務去了?他回來了?”
夏建勇見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更憋屈了。
池正浩是昨天回來的,一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對付他,給他找麻煩,弄得他焦頭爛額的。
事實上,沒有落選這事兒,他今天也是要來找夏予歡的。
不過如今既然已經落選了,那他自然是要借機把這事兒給抹過去的。
就在夏建勇想直接耍賴,將合約的事情賴掉的時候,卻見夏予歡忽然眼前一亮,抬手沖著遠處招了招。
“池正浩,正好你來了,快過來,我找你有事兒?!毕挠铓g喊。
夏建勇扭頭一看,還真是池正浩來了。
他心里不由得一個咯噔,怎么就這么湊巧!
池正浩走上前,冰涼的目光從夏建勇的身上掃過。
待落在夏予歡的身上時,才稍微緩和了些。
“怎么了?他欺負你了?”池正浩問。
夏予歡在夏家的處境不好,夏建勇對她不好這事兒,池正浩是清楚的,所以一開口就問。
“沒有,是我找你有事兒?!毕挠铓g當即搖頭,說。
“你之前不是欠我人情嗎?我現(xiàn)在就要你履行第一個條件?!?/p>
“好,你說?!背卣飘敿磻?。
“老夏之前不是算計了你么,聽他說你這兩天給他找麻煩,我第一個條件就是要你揭過這事兒,不再跟他計較。”夏予歡直接要求道。
池正浩聞言,面色當即就冷了:“你是要我吃了這個啞巴虧?”
說著,他懷疑的目光落在了兩人的身上:“給我下藥的事兒,不會是你們父女兩個合謀干的吧?”
為的,就是讓他對夏予歡感恩戴德,好利用他。
夏予歡聞言翻了個白眼:“我要是想給你下套,廢這事兒繞一圈做什么?直接讓你和夏珠玉成了,讓她嫁給你,你成了夏家的女婿,不比現(xiàn)在強?”
“池正浩,你是不是沒腦子??!”夏予歡沒好氣的罵著。
池正浩被罵得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說,你想食言而肥,故意這樣說的?”夏予歡一臉警惕的模樣看她。
“你瞎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答應過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我答應你就是了!”池正浩冷聲道。
說著,他看向夏建勇,冷冷道:“這次算你運氣好,有人替你求情,下次再犯到我的手上,我可不會這么輕易罷休!”
話落,他下意識的看了夏予歡一眼:如果真有下次對付夏建勇的機會,她不會再替他求情了吧?
總不能,她把三個條件,都用在夏建勇的身上吧?
一旁的夏建勇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道:“不……不會的,以后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p>
夏予歡聞言滿意了,沖池正浩擺手:“好了,你可以先進屋等著了,我還有事兒和老夏說,你就別在這兒杵著了?!?/p>
用完就丟,夏予歡簡直將利用二字演繹到了極點。
池正浩心有不忿,冷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他走后,夏予歡看向夏建勇道:“吶,池正浩報復的事情,我給你解決了,夏珠玉那邊,我也沒讓她被追究出事兒,你現(xiàn)在沒話說了吧?”
晉升是夏建勇自己的事兒,他自己沒有成功,這事兒怪不到她的頭上。
夏建勇扯了扯嘴角:“予歡,我到底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真的舍得跟我斷絕關系么?”
白紙黑字的賴不掉,夏建勇便只能另想辦法,妄圖勾起夏予歡的父女親情。
夏予歡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冷眼看他,嗓音冰涼的道:“夏建勇,你想反悔?”
這話一出,夏建勇沒有立刻接話。
他確實想反悔來著!
此時他甚至有些后悔,當初為了防止夏予歡后悔,搞出個什么合約來,要她簽字。
如果只是口頭約定的話,他反悔也就反悔了。
如今白紙黑字的,卻是連反悔都變得麻煩了。
“呵……”夏予歡輕呵了一聲,冷笑著開口道:“夏建勇,我的性子你就算不十足了解,也該知道,我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軟柿子?!?/p>
“既然我們已經白紙黑字的約定過,那這事兒就是定下來的,你想毀約,也要看你能不能付得起代價!”
夏建勇聞言驚怒不已,怒視夏予歡:“你威脅我?”
“沒錯,我就是威脅你!”夏予歡一臉坦然。
“我如今是池家的兒媳婦兒,也很得公婆的喜愛,要不然我公公也不會因為我一句話,就暫緩追究夏珠玉,他甚至連理由都沒問我?!?/p>
“我公公這樣寵我,你覺得如果我說要對你做點什么不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會不會答應?”
“你如今剛剛晉升失敗,工作上想要維穩(wěn),應該也有壓力,你也不想,多一個麻煩出來,讓你焦頭爛額吧?”
夏予歡眸色淡淡的,說話也不急切,輕聲細語的,卻偏偏給夏建勇帶去了巨大的壓力。
夏建勇心里明白,早在夏予歡嫁到池家,并且獲得池邵康他們的認可和喜愛開始,他就已經沒有選擇權了。
夏予歡,已經不是剛開始被他接回來的,被他逼著替嫁,不得不答應的,鄉(xiāng)下土包子了!
“好,斷親就斷親,到時候有你后悔的!”夏建勇憤怒的丟下這一句話,大步轉身離開。
既然已經失敗了,他也不想繼續(xù)糾纏,還是要想辦法把自己手頭上的事情給忙完。
夏予歡看著夏建勇離開,心情頗好。
她轉身進屋,剛巧見池正浩從樓上下樓。
“你去看你哥了?”夏予歡挑眉問他。
“是?!背卣茟艘宦暎櫭嫉溃骸澳悴皇钦f你能救我哥嗎?怎么他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一點好轉都沒有?”
“他都做這么久的植物人了,想要蘇醒哪里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夏予歡反問。
“而且我什么時候說了我能治好他了?我只是說我試試而已,你可別瞎說?!?/p>
夏予歡一副‘你別冤枉我’的樣子。
池正浩聞言困惑:難道是他記錯了?她當時說的不是她能治好池宴舟?
夏予歡不想繼續(xù)跟他糾纏這事兒,又道:“對了,我有件事兒想請你幫忙,但是不算在三個條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