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前所未有的好?!蓖鯋燮籍敿吹?。
“我的腿疼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這一刻這樣輕松,謝謝你,小友?!?/p>
她被腳上的痛苦折磨了太多年,早就厭倦了,所以只要給她一丁點的希望,哪怕上了手術(shù)臺最終下不來,她也愿意去賭。
這樣的痛苦折磨,她實在是不想再經(jīng)歷了。
更別說,夏予歡說她有五成的把握。
這么大的成功概率,她覺得要是錯過,那這樣的機會,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
所以她決定賭一把。
賭贏了,那她剩下的幾年就能不受這種痛苦煎熬。
賭輸了,那就提前結(jié)束痛苦煎熬,算是解脫。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她都能坦然接受。
飽受痛苦折磨的她,早已經(jīng)厭倦了日日在痛苦中煎熬的活著。
如果不是放不下她的孩子們,她恐怕早就去死了。
如今有希望能夠治好,哪怕只是五成把握,她也愿意去嘗試。
王愛萍說著,看向趙奶奶:“翠芬,謝謝你,要不是你把小朋友帶到我面前來,我恐怕這會兒還疼得死去活來呢。”
趙奶奶這時才大夢初醒般的醒過來,她一把抓住夏予歡的手。
“小歡,你真的,真的有把握?”她的面色有些激動。
夏予歡輕輕點頭,“是的趙奶奶,我可以全力一試。”
“那萬一,萬一不成呢?會不會有危險?”趙奶奶小聲問。
夏予歡道:“沒有手術(shù)是沒有風險的,我只能說,我會拼盡全力保住王奶奶的命?!?/p>
趙奶奶還想說什么,王愛萍主動開口道:“這就夠了?!?/p>
“翠芬,我想試試?!?/p>
趙奶奶迎著王愛萍溫柔卻堅定的目光,苦笑。
“我也愿意支持你去試試,這不是怕你家?guī)讉€小崽子們到時候找我麻煩么?!?/p>
“不會,我會提前跟他們說好,別怕?!蓖鯋燮加值?。
“好好好,那就依你?!壁w奶奶無奈道。
夏予歡給王愛萍留了一罐子藥。
“您的腿要是再疼,您就讓人用這個給您涂在膝蓋上?!?/p>
“然后像我剛剛那樣把手給搓熱,然后輕輕按壓您的膝蓋,順時針打圈,輕緩按摩就好?!?/p>
“另外我再給您開個藥方,到時候給您內(nèi)服用。”
“好。”王愛萍一一順從應了。
“算了,內(nèi)服的藥煎藥有講究,正好同在一個大院,離著近,我回頭煎好了藥直接送過來給您?!毕挠铓g又道。
她主要是想把靈泉水摻入其中,好能達到更快調(diào)理好王愛萍身體的目的。
如果只是吃藥,效果會減一半不止。
王愛萍聞言有些不好意思:“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夏予歡搖頭:“不會,我到時候早上給您把一天的藥都給熬出來,這樣您三餐喝藥的時候,加熱一下就好。”
“那就辛苦你了。不用你送,我每天早上喊我們家阿姨去拿?!蓖鯋燮家膊皇羌m結(jié)的人,當即說。
夏予歡點頭:“那也行?!?/p>
簡單的溝通過后,夏予歡便打算離開了。
王愛萍道:“我送你?!?/p>
趙奶奶忙扶著她:“你這身體,才剛好就要作了?你好好躺著,我去送小歡,用不著你。”
王愛萍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現(xiàn)在的腳已經(jīng)不痛了,這么多年我都躺膩歪了,你讓我起來坐坐,我更舒服些?!?/p>
趙奶奶拗不過她,只能應了。
兩人將夏予歡送到門口。
“不用送了,兩位奶奶快回去吧,我自己回家就可以的?!毕挠铓g沖著兩人擺手。
“哎,那我就不送你了小歡,我陪愛萍再聊一會兒?!壁w奶奶說。
“好的,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毕挠铓g擺了擺手,直接離開。
夏予歡回到家中,正好接到了池邵康的電話。
“小歡,你嚴叔同意了你的提議,他會安排好人保護你?!?/p>
“好的爸,那我明天就回去上班了,不然夏建勇怎么有機會呢?”
“好?!背厣劭祽耍扒f小心照顧好自己?!?/p>
“放心吧爸,我是個膽小鬼,惜命著呢,絕對會好好照顧好自己的?!毕挠铓g笑嘻嘻地說。
她不想池邵康擔心,全程都一副輕松的姿態(tài)。
等掛斷電話之后,她的面上才浮現(xiàn)出一絲的凝重。
她其實遠沒有面上表露出來的那么輕松自在。
夏建勇已經(jīng)被逼入了絕境之中,他若反撲,定然極為驚人。
或許會抱著魚死網(wǎng)破的架勢,甚至可能跟她同歸于盡。
這樣的夏建勇無疑是極為危險的。
她只想做那個引誘夏建勇上鉤的誘餌,卻絕對不想讓自己落入到真正危險的境地。
她得給自己準備一些保命的東西才行。
夏予歡想著,上樓去了書房。
他們這一層,只有她和池宴舟住,有單獨的一整個房間做書房,寬敞舒適極了。
因為她經(jīng)常鼓搗藥材,池邵康還把閑置的一間客房收拾出來,給她做了個單獨的藥房,置辦了些實驗用具和制藥用品。
主要還避人。
旁人輕易不會上來打擾她,她可以安靜地做自己的事情。
夏予歡獨自一人在書房里鼓搗著保命的玩意兒,直到當天晚飯的時候,才被喊下樓吃飯。
張嫻雅有些反對夏予歡以自己為誘餌,去吊夏建勇這事兒。
“小歡你真的要這么做嗎?”張嫻雅滿眼擔憂。
夏予歡輕輕頷首:“是的媽,我已經(jīng)決定了。”
“您別擔心,嚴叔已經(jīng)布置好了,我不會有事兒的?!毕挠铓g拉著她的手安撫。
張嫻雅抿緊了唇。
她當然知道夏予歡說的是對的。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也是擔心萬一有個萬一。
“千萬要照顧好自己,如果事不可為,先保護好自己,再想別的。”張嫻雅最終只能這么叮囑。
“好的媽,我會的?!毕挠铓g笑著應了。
母女倆正說著話呢,就聽到外頭傳來了聲音。
隨后,王姨便帶著人從外頭進了屋。
是王愛萍的家人,特地來找夏予歡的。
池邵康見到來人,顯然有些驚訝。
“老莊,你怎么親自來了?”池邵康詫異地迎上前,問。
莊衛(wèi)明淡淡笑了笑:“我是來找你兒媳婦兒的,有事情想跟她談一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