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邵康問她怎么了?單位有什么急事要忙?”
他跟張嫻雅結(jié)婚多年,彼此之間是極為了解的,他清楚的知道此時的張嫻雅心情不佳,并不適合辦公,所以才想讓她在家中休息。
可偏偏張嫻雅卻說還要去單位。
張嫻雅道:“手頭剛好有件事情需要忙,我處理到一半就回家來了,這事兒不好就這樣丟下,還是得去單位一趟。”
她說著,抬手揉了揉臉,提了提神對著池邵康道:“你別擔心,我沒事兒的,沒什么問題?!?/p>
見她堅持,池邵康也沒多說什么。
他道:“好,我送你去,如果有什么事兒就給我打電話?!?/p>
兩人都決定要去上班,夏予歡自然也不能夠插手說什么,便將兩人送出了門。
看著車子離開,夏予歡不由得感慨。
哪怕是身居高位的人,只要在認真生活,努力工作,也逃脫不了牛馬感。
池邵康和張嫻雅跟趙姨相處多年,趙姨的背叛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是能夠輕易揭過的小事兒,他們心里一定是痛苦難過的。
可他們卻在事情發(fā)生之后沒多久,便得繼續(xù)去上班,連傷心難過的時間都沒有,牛馬感十足。
夏予歡上樓,坐在床上跟池宴舟說了趙姨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我從小都沒有在親生父母的身邊長大吧,我對所謂的血緣親情并沒有什么執(zhí)念和感受。”
“我覺得,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更多的是通過相處出來的?!?/p>
“就像爺爺,雖說我和爺爺沒有血緣,但是爺爺從小將我養(yǎng)大的親情卻也是真實的,我也是將他老人家當成我親爺爺?shù)??!?/p>
“反正要是誰來找我,要我為了夏建勇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去殺害從小將我養(yǎng)大的爺爺,我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p>
“哪怕夏建勇只是我的生父,沒有這么渣,我也不會答應(yīng)。”
池宴舟聽著夏予歡的嘟噥,心里的涼意漸漸被驅(qū)散。
驟然得知趙姨背叛的真相,池宴舟確實有些受到刺激。
但聽了夏予歡的話,他反倒淡定下來了。
想想也是,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對待事情的處理辦法,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趙姨的做法他沒有立場去指責什么,如今塵埃落定,也沒有必要因為趙姨而難過。
就當生命中共同走了一段路的人,走著走著緣分沒了就散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王琦已經(jīng)醒了,夏予歡也不用特地趕去秘密基地,便索性在家里休息。
不過她和池宴舟八卦完了之后,便離開房間,去了書房。
新的保姆還沒有來,家里只有夏予歡和池宴舟在,倒是自在得很。
到了書房之后,夏予歡便進了空間。
這段時間,她通過江志成購入了一套實驗器械,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是對她來說,也足夠用。
不用去秘密基地,她可以自己在空間里倒騰想做的東西。
夏予歡進入空間后,先去忙活了一下地里的活兒。
她在空間里種了不少的菜和糧食,長勢很好,這段時間她太忙,每天進來的時間有限,匆匆看一眼就離開了,今天趁著有空,正好將菜地給收拾一下。
地里種植的蔬菜瓜果都已經(jīng)成熟了,她將它們一一摘下,整齊碼放,囤到空間的房子里。
空間的房子有時空凝滯的效果,那可比冰箱還好使。
蔬菜在冰箱的冷藏室放久了,還會壞,放在冷凍室里會起冰凍住,拿出來吃還要解凍,可是放在空間的房子里卻不會。
東西放進去是什么樣,拿出來還是什么樣。
夏予歡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之后,可興奮了,那意味著不管她囤多少東西,都不用有食物壞掉的焦慮,想吃什么囤什么,完全不用擔心存儲問題。
但將已經(jīng)成熟的蔬菜瓜果都給采摘放到房間里,也是一項大工程。
因為她種植的那些蔬菜瓜果,長勢都特別的好,光是把它們給摘下來就廢了她好大一番功夫。
等她又將蔬菜瓜果給運進去房間里,又廢了一番功夫。
折騰了半天,她也只干了一半。
“干不動了,累得慌,還是改天繼續(xù)吧?!?/p>
夏予歡累得癱在椅子上喝靈泉水,手指頭都不想動一根。
喝完靈泉水,夏予歡總算緩過勁兒來。
她的視線不經(jīng)意間掃過頂上的燈,目光不由得一頓。
下一瞬,她坐直了身體,抬手揉了揉眼睛,再度盯著上頭的燈罩,愣住了。
“還真的是……變亮了?!毕挠铓g呢喃了一聲。
之前發(fā)現(xiàn)空間的房子會自己進化之后,她就發(fā)現(xiàn)客廳的頂上多了一盞燈。
是那種古色古香的燈罩罩著的,她看不清里面的情況,卻能看到燈光。
原先是一絲淺淡的金色光暈,后來又多了一些淺淡朦朧的光暈,如今,又多了一縷光,跟原先那縷光暈纏繞在一起,光線也更亮了些。
夏予歡拿出自己之前記錄事情的小本本,翻看著上頭的記錄。
然后又將漏掉的事項給記錄下來。
隨后,她開始仔細的復(fù)盤空間發(fā)生變化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除了日常的吃喝拉撒,在空間里種東西收東西,還有治病救人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有重疊。”
對比結(jié)束之后,夏予歡呢喃著開口。
“難道是因為我救了人,導(dǎo)致這燈罩里的光暈發(fā)生變化?”
她很確定,早兩天她進來的時候,這燈罩里的光還沒有今天這么亮。
而這兩天到今天,唯一不同的是,她救醒了王琦,算是徹底救了王琦一命。
“如果救一個人,就能積攢一縷金光,房子就能發(fā)生變化,那以后這房子得變成什么樣兒?”夏予歡不由得困惑。
她是醫(yī)生,往后肯定還會繼續(xù)救人,若是她救人的同時,還能反哺空間,讓空間跟著發(fā)生變化,那對她來說自然是超級好的一件事情。
只是她眼下并不確定,這燈罩里的金光有什么用處。
夏予歡皺了皺眉,最終沒再執(zhí)著。
“算了,反正想也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等以后救治的人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夏予歡嘟噥著。
她可沒忘記,上次她試圖窺探燈罩里的金光,意識在瞬間透支的事情。
呢種仿佛靈魂被抽空的感覺太可怕,她可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不過,她并沒有放棄記錄小本本的意思。
每天發(fā)生的事情簡單記錄一下,到時候也能有所對比。
夏予歡放下探索燈罩金光的事情之后,便拿了根黃瓜啃著吃,在空間里歇夠了,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她這才出了空間,下樓打算做飯。
她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到廳里的電話響了。
夏予歡只能放棄去廚房做飯,轉(zhuǎn)而去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