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嫻雅關(guān)切的問:“小歡,你怎么一直打噴嚏?是感冒了嗎?”
夏予歡抬手揉了揉鼻子,那種發(fā)癢想打噴嚏的感覺沒有了。
“沒有啊,可能是鼻子剛剛敏感了吧?!?/p>
張嫻雅道:“要不讓趙姨給你煮點姜糖水,預(yù)防一下感冒?”
夏予歡笑瞇瞇道:“不用,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的,如果確實不舒服,我會做預(yù)防的?!?/p>
“那就好?!睆垕寡艖?yīng)了一聲。
她和夏予歡說了會兒話,就趕去上班去了。
張嫻雅去上班了,夏予歡則是上樓睡了個午覺,等她午睡起來的時候,就聽到魏子怡和趙姨在說話。
“要我說那個夏建勇就是遭報應(yīng)了,要不然怎么會突然就病倒了呢?”魏子怡的聲音里全是幸災(zāi)樂禍。
“噓,小魏你別說這種話,夏建勇再不好,那也是少奶奶的親爹,你這么說他,讓少奶奶聽見了,要不高興的?!壁w姨小聲道。
“而且遭報應(yīng)這種話可是老封建思想,被人聽見了也是要惹麻煩的?!?/p>
魏子怡說:“趙姨您又忘記了,予歡姐說了,讓咱們喊她名字,不讓喊少奶奶,免得被人說咱們家資本主義做派。”
“還有,我不覺得予歡聽到她爹遭報應(yīng)了這話會不高興,會難受,她要是真的在意她那親爹,就不會跟他斷親,還登報說明了?!?/p>
“不過您說得對,遭報應(yīng)這種話確實是封建思想,不能說,我會記住的。”
趙姨還沒說話呢,就聽到了清脆的鼓掌聲。
她和魏子怡同時回頭,就看到夏予歡站在樓梯口鼓掌。
夏予歡笑盈盈的朝著兩人走近:“子怡說得對,我才不會為了夏建勇難過呢。”
“他雖然是我爸,可如今我們已經(jīng)斷親了,他連渣爹的名分都沒有了,我怎么可能為了他難過?”
魏子怡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夏予歡:“哇,予歡姐你真的太厲害了,一點都不被親情捆綁,我好佩服你呀。”
夏予歡沖魏子怡擺手:“不不不,你說錯了,我不是不會被親情捆綁,我是不會被垃圾的親情綁架?!?/p>
如果像是池家這種好的親情,她是心甘情愿被捆綁的。
“反正我很佩服予歡姐就是了?!蔽鹤逾ξ恼f。
一旁的趙姨反倒有些無奈,她道:“予歡,你別怪趙姨啰嗦,雖然你和夏建勇斷了親,但他畢竟是你親爹,你這樣的態(tài)度在家里就算了,在外面的話還是要克制些。”
“否則叫人看見了,不免讓人覺得你冷情冷性,沒有良心,這可不是什么好名聲?!?/p>
“我不在意那些?!毕挠铓g樂呵呵的:“真正在意我的人,自然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也能放心和我交往?!?/p>
“而不喜歡我,不在意我的人,就算我的名聲再好,對他們來說也是壞的,好名聲和壞名聲沒有什么區(qū)別?!?/p>
“我又何必為了外人的眼光,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呢?”
趙姨被夏予歡反駁了,皺了皺眉,看著有些不開心。
旋即她又無奈道:“可能是我年紀大了,理解不了你們年輕人的想法吧?!?/p>
“不過不管怎么說,我覺得注意一點也不是什么壞事兒?!?/p>
“趙姨說得對,我知道了。”夏予歡笑著應(yīng)了一聲,又看向魏子怡,問她:“小怡,你快給我說說夏建勇遭報應(yīng)這事兒是怎么回事兒?”
夏予歡儼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魏子怡見她好奇,便沒心沒肺的開口分享。
“我也是在外頭的時候聽人說的,好像是說予歡姐登報跟他脫離關(guān)系的事情鬧大了,很多知名報社都給了版面刊登,夏建勇覺得丟人,氣急之下吐了血。”
“氣急之下吐血?不能吧?”夏予歡皺眉道。
夏建勇是個善于忍耐的無恥之徒,他那樣的人,被氣到了她信,但怎么可能輕易的被氣吐血?
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在里面!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她只是找嚴虎隨便幫忙找個報社刊登斷親消息而已,他竟直接在多家知名報社同時刊登了,這下鬧得人盡皆知,還真夠夏建勇喝一壺的了。
夏予歡又問魏子怡:“外人怎么知道他氣吐血了呢?有人親眼看到了?”
魏子怡聞言搖頭:“這倒沒有,就是聽說有人看到夏建勇胸前的衣服帶血,臉色煞白的騎車回了大院,回來沒多久就去看醫(yī)生了,猜的?!?/p>
夏予歡聽說是猜的,覺得有些不靠譜。
不過胸前衣服帶血,臉色煞白,聽著確實好像挺慘的。
夏予歡又詳細的問了幾句。
魏子怡絞盡腦汁的將自己知道的都給說了,直到實在問不出來,夏予歡才做罷。
按照夏建勇回來的方向猜測,夏予歡感覺,更有可能的是,夏建勇去了巷子里的老宅,發(fā)現(xiàn)老宅被他搬空了,被活生生的給氣得吐了血。
夏予歡想到這兒,不由得樂了。
如果夏建勇是因為這個而被氣得吐血,她只能說回旋鏢雖遲但到。
當(dāng)初她搬空渣爹藏的寶物時,便想著等他發(fā)現(xiàn)了,會不會吐血,如今真吐了,倒是應(yīng)了她的猜想了。
因為夏建勇被氣吐血的事情,夏予歡一下午的心情都很好。
這樣的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晚上池邵康和張嫻雅回來。
夏予歡沒忍住跟張嫻雅八卦了一下這事兒。
張嫻雅聞言頓時樂不可支,“活該,叫他對你不好,氣死活該!”
池邵康聽到母女兩個說笑的聲音,有些好奇的問:“這是發(fā)生什么好事兒了?你們母女兩個笑得這么開心,說給我聽聽,讓我也跟著樂呵一下?!?/p>
夏予歡聞言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壞心眼的看親爹的笑話,幸災(zāi)樂禍,這好像不太好?
一旁的張嫻雅則道:“沒什么,就是聽說夏建勇今天被斷親書登報的事情給氣吐血了,覺得好笑而已?!?/p>
池邵康聞言挑眉:“氣吐血了?我聽說他請假了,倒是沒聽說他氣吐血了,氣吐血是回大院之后的事情?”
張嫻雅笑著點頭。
夏予歡在一旁小心的觀察著池邵康的表情,見他并沒有什么不悅的樣子,心下不由得微松。
池邵康沒有因此對她有意見就好。
她放松心情和兩人聊著天。
吃過晚飯,三人決定出門走走,消消食。
不過還沒等他們走出門呢,客廳里的電話就響了。
池邵康去接的電話。
他原本輕松寫意的表情,在接了電話之后,頓時沉了下來,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了。
夏予歡和張嫻雅對視一眼,眼中同時浮現(xiàn)出一個訊息: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