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珠玉臨走前,湊在夏予歡的耳邊說:“你以為把我送走你就贏了?就能高枕無憂了?”
“一切才剛開始,我沒輸,你也沒贏!”
“不信,咱們走著瞧?!?/p>
夏珠玉說得那樣篤定,好似一切都成竹在胸一般。
夏予歡一時間竟被她給鎮(zhèn)住了。
她出神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夏建勇的輕呼聲。
卻原來,是李柔月她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
夏建勇將李柔月攬在懷里,一臉心疼的輕聲喚著她的名字。
“柔月,你怎么樣柔月?”
夏予歡聽到動靜看過去。
還別說,兩人此時一個暈,一個著急輕喚的模樣,乍一眼看上去,還真讓人有種挺養(yǎng)眼的感覺。
夏建勇雖然渣,但皮相好,雖然已經是個老登了,一張臉卻還是很耐看。
加上一米七幾的身高,身材保持得也不錯,有沒有腹肌不知道,但沒有大肚腩,看著倒也還很養(yǎng)眼。
而李柔月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成功上位之后,也沒有忘記身材管理,依舊顯得纖細苗條,前凸后翹,身材勻稱。
不說別的,就是她這年紀,這身材,這臉,就能秒殺掉同年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人。
不愧是能夠小三上位的人,到底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人。
夏建勇像是感受到她的注視一般,猛然抬眸看她,眼中的嫌棄和厭惡毫不掩飾。
“你現在熱鬧也看完了,可以滾了。”夏建勇說著,抱起李柔月進屋,不再管夏予歡。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夏建勇的眼中全是陰郁。
眼下是他競爭的參謀長的關鍵時刻,他還要需要攀附池家,借用池家的影響力達成目的,所以他雖然極為不喜夏予歡,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夏予歡翻臉。
等他當上參謀長,他會讓夏予歡知道,惹怒他的代價到底是什么!
夏予歡輕輕眨眼。
這樣好說話的夏建勇,都快不像夏建勇了。
他明明恨她恨得要死,偏偏又好像因為忌憚些什么,重話都不敢對她說。
這家伙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夏予歡想不明白,也沒有追進去問。
注定得不到答案的事情,沒有必要糾結。
隨后,夏予歡回到家中。
她和池邵康約好了,一會兒去軍區(qū)醫(yī)院和江志成見面,嚴虎會來接她。
夏予歡剛回到家沒一會兒,家里的電話就響了。
趙姨接了電話,又喊夏予歡:“少奶奶,找你的電話。”
夏予歡有些驚訝:“找我的?”
她在這個世界可沒有什么朋友,更別說能打得起電話的朋友了。
能打池家電話找她的,不是池邵康,就是張嫻雅了。
果然,接起電話,是嚴虎的。
“小夏,領導臨時要去開個緊急會議,我不能來接你了,我一會兒安排一下,從司機連里抽調一個人來接你。”嚴虎說。
夏予歡看了一眼時間,見時間還早,便道:“不用了嚴叔,我自己騎車過來就好了,反正大院離軍區(qū)也不算很遠,省得接來接去的占用資源還麻煩?!?/p>
這年頭大家都靠雙腿走路出行,她能騎個自行車,已經打敗很多人了。
“也行,那你慢點騎,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軍區(qū)就報領導的名字,我一會兒跟崗哨那邊說一聲?!?/p>
“軍區(qū)醫(yī)院你也去過,到了那里就說是領導讓你去找江志成副院長的,會有人領你去江副院長的辦公室的?!眹阑⒄f。
“好的,我知道了嚴叔。”夏予歡應了。
掛斷電話,夏予歡上樓了一趟,跟池宴舟說她要出門的事兒。
“我要出門啦,去軍區(qū)醫(yī)院?!?/p>
“之前去軍區(qū)醫(yī)院幫忙救人,江志成副院長看上了我的醫(yī)術,想要招我進醫(yī)院,我去談談看,如果合適,我就上班去了?!?/p>
“雖然咱們都沒正經說過話,但是我好像有點習慣了出門回家都跟你說一聲了。”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夏予歡嘟噥一聲,這才起身離開。
池宴舟聽到她的話,只能在心中暗暗祝福,希望夏予歡一切順利。
她能去上班自然是好的,總好過在家里守著他這個一動不能動的植物人。
池宴舟想著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心里有些黯然。
她這么優(yōu)秀,若非那一紙婚約,若非爸媽堅持要給他娶妻沖喜,她根本不會嫁給他,他們也根本不會有所交集。
可如今,他卻在相處之中,對她產生了好感,心生傾慕。
有時候池宴舟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他還沒見過她,對她所有的了解都來自于她不知情的相處中,那些他主觀主義極濃的感知。
或許這就是古人所說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又或許,這就是獨屬于他們的緣分?
夏予歡自然不知道,池宴舟的心思有多復雜。
她離開家之前,跟趙姨說了一聲。
“趙姨,我要出門一趟,今天是王醫(yī)生上門給池宴舟做檢查的日子,您一會兒就別出門了,在家等王醫(yī)生來?!?/p>
“好嘞,我知道了,您出門路上小心。”趙姨趕忙應了一聲。
夏予歡這才騎車離開了池家。
騎著自行車在路上,此時已經是春末夏初,夏天的高溫還沒來,微風不燥,吹拂在身上帶來溫柔的舒服感。
夏予歡心情頗好。
后世雖然經濟騰飛,科技高速發(fā)展,城市高樓林立,人們的生活便利了許多,但這樣的發(fā)展同樣也帶來了許多問題。
不說別的,全球氣溫持續(xù)升高,四季變兩季,就是很直接的一個痛點。
后世的溫度,要么死熱,要么死冷,春和秋的觸感被弱化,一度讓她懷疑這兩個季節(jié)存在的真實性。
直到如今穿到七十年代,她才真切感受到了分明的春季。
去軍區(qū)要往郊外走,夏予歡出了城,路就沒那么好走了,道路的顛簸讓夏予歡不得不全神貫注在路況上。
又走了一截,她見路上倒了個老太太在那兒。
夏予歡下意識的放慢了車速。
那個人倒地的周圍,掉落了一個籃子和一些菜。
看著像是買完菜走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暈倒了。
夏予歡將腳踩在地上,擰眉看著不遠處摔倒的人。
她又看了一眼道路兩邊比人還高的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