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辰五人齊齊踏入三恒仙山。
山中云霧繚繞,澎湃的元氣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可沒走多遠,前方山道忽然被人堵住。
墨翰領(lǐng)著十余名墨家長老攔在路中,個個眼神不善,周身氣息凝練。
“付賢,這里可不是你們付家能撒野的地方?!?/p>
墨翰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
“識相的就趕緊退出去,免得自取其辱?!?/p>
付賢上前一步,太素巔峰的氣勢陡然散開,震得周遭云霧都翻滾起來。
“墨翰,就憑你們這幾人,也想攔住我們?”
“是不是自取其辱,試過便知?!?/p>
墨翰冷笑一聲,猛地揮手。
身后一眾墨家長老齊齊施法,霎時間滔天魔氣彌漫開來,籠罩天地。
他們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起巫咒!
下一秒。
兩道巨大的巫陣赫然成型,陣中巫鬼虛影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著陰森恐怖的氣息。
“這巫陣,定是那坍教給他們的。”
楚天辰眼神一凝,心中已然明了。
付賢等人也皆是嚴陣以待,紛紛取出各自神兵。
付賢緩緩抽出背后的本命神兵,一柄九階螭虎刀。
刀身之上雕刻著霸氣的螭虎圖案,散發(fā)著凜冽的刀氣。
“既然你們非要攔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p>
他正欲動手,一道身影忽然從山道上方掠下,正是墨守中。
他手持九階裁云劍,劍身流光溢彩,手中還捏著數(shù)道八階古符,神色倨傲。
“付賢,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難道忘了當年你們付家是怎么被我踩在腳下的了?”
墨守中一出現(xiàn),墨翰等人的氣焰則是更加囂張了起來。
“墨守中,我付家與你墨家的百年恩怨,今日便做個了斷!”
付賢怒喝一聲,縱身躍起,螭虎刀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朝著墨守中劈去。
墨守中不敢怠慢,裁云劍一抖,劍花點點,迎了上去。
“鐺!”
刀與劍劇烈碰撞,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強大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將山道兩側(cè)的樹木都震得簌簌作響。
付賢展露出太素巔峰尊者的強大實力,刀刀剛猛,勢大力沉。
墨守中也顯露歸墟尊者的修為,劍招靈動,劍氣呼嘯。
二人你來我往,戰(zhàn)在一處,一時間難分高下。
另一邊,付隆手持長槍,大喝一聲朝著墨翰沖去。
墨翰也不甘示弱,抽出腰間長刀,迎著付隆而上。
“叮叮當當!”
槍影如梨花綻放,刀光似匹練橫空。
二人瞬間便交手數(shù)十回合,打得難解難分。
楚天辰手持神霄劍,將天墟源炁注入其中,劍身頓時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
大圓滿劍意赫然爆發(fā),萬千劍氣化作風(fēng)暴,隱隱有龍吟傳開!
楚天辰踏空而立,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一劍斬出。
“破!”
他輕喝一聲,劍氣如白虹貫日一般破空而出。
劍氣縱橫,倏忽間化作漫天寒星,將對方兩道巫陣盡數(shù)籠罩。
但聽得“喀喇喇”連串脆響,恰似萬鈞雷霆劈碎冰崖,巫陣轟然崩塌!
陣中獰惡的巫鬼虛影也在凜冽劍氣中煙消云散,只留下點點幽光隨風(fēng)飄散。
一劍破陣,那些墨家長老一個個口吐鮮血,踉蹌后退。
青辭兒和血玉紅婦蛛見狀,當即沖入墨家長老之中。
青辭兒雙掌翻飛,霎時間澎湃元氣化作道道掌風(fēng)呼嘯而出。
但見她身形如燕,掌影翻飛間,竟將墨家長老們逼得步步后退。
那血玉紅婦蛛身形一晃,竟化作一抹殷紅虛影,于墨家長老群中往來穿梭。
眾人只見紅光繚繞。
尚未看清其招式變化,便有數(shù)位長老已被她赤掌震得連退數(shù)步,衣襟鼓蕩間面色驟變。
更奇的是,她張口吐出縷縷血紅蛛絲,如靈蛇般纏上半數(shù)長老周身大穴。
剎那間。
這些平日里沉穩(wěn)持重的墨家高手,竟似被鬼魅附體,紛紛調(diào)轉(zhuǎn)兵刃,對著同門手足狠命攻去。
招式間盡是凌厲殺招,頓時喊殺聲四起,血光迸濺。
雙方大戰(zhàn)愈發(fā)激烈。
墨家雖人數(shù)不少,但在付隆、青辭兒和血玉紅婦蛛的聯(lián)手攻擊下,漸漸落入下風(fēng)。
激戰(zhàn)中,楚天辰心中忽然一動,意識到這墨家眾人恐怕是來拖延時間的。
他當即神識傳話給其余人。
“這些人是想拖延時間,你們暫且對付他們,我先去追那九陰玉面!”
付賢在與墨守中的激戰(zhàn)中抽空回道。
“楚公子放心前去,這里交給我們便是!”
楚天辰聞言不再猶豫,果斷催動虛界穿行之術(shù)。
只見他周身空間微微扭曲,隨即撕裂開一道裂縫,他縱身躍入其中,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
三恒仙山中心區(qū)域,云霧如紗幔般繚繞。
坍與長孫若云破空而至,穩(wěn)穩(wěn)落在一座孤峰之巔。
二人抬眼望去,前方九座威嚴雕像分立兩側(cè),個個手持符箓。
這些乾坤古符歷經(jīng)千年風(fēng)雨,依舊釋放出澎湃元氣。
匯聚在天際之上,化作一座巨大囚籠,籠罩著中心那座高聳如云的山峰。
“這便是青丹子留下的乾坤鎮(zhèn)魂大陣。”
坍望著那流轉(zhuǎn)的元氣,語氣帶著幾分冰冷。
“你且守在此地,這大陣我一人足以破之?!?/p>
長孫若云聞言,臉色冰冷,顯然對他并不放心。
坍見狀冷笑一聲。
“怎么,信不過我?”
“信你?”
長孫若云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譏諷。
“當時在覆海宮,我就是太過相信你才落得那般境地,難道還要重蹈覆轍?”
坍冷哼一聲,揮手招來一團漆黑霧氣。
霧氣中緩緩浮現(xiàn)出一道人影,正是魔傀玉懸黎。
長孫若云如臨大敵,當即取出玄魄劍,大圓滿劍意化作罡風(fēng)縈繞周身,做好了迎戰(zhàn)準備。
“不必緊張?!?/p>
坍微微一笑。
“你不是信不過我嗎?用這魔傀作為交換,總該信了吧?”
話音剛落,他雙手結(jié)印,竟將玉懸黎額頭上的魔氣印記抹去。
“此話當真?”
長孫若云震驚不已,仍十分警惕地問。
坍不再多言,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漆黑流光朝著乾坤大陣掠去。
長孫若云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連忙檢查魔傀。
確認無誤后,她放聲大笑,隨即咬破手指,在魔傀腦袋上刻下自己的元魂印記。
心念一動,魔傀果然受其控制,她頓時得意不已。
一直以來,她忌憚坍、為其做事,皆因懼怕這具歸墟魔傀。
如今魔傀到手,她再無顧忌。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三道破空之聲。
長孫若云扭頭看去,眉頭一皺。
“九陰玉面?竟追到這里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