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坐下不久。
樓下就有動靜了。
伴隨著幾聲狗叫,人的哀嚎聲和一片混亂動靜響起。
“什么聲音?”
蔣豪一下子站起來,緊張地朝著門外望去。
這么大的動靜,小雅卻仍然昏昏沉沉地睡著。
不一會。
“老板,抓住了!”
樓下傳來虎子的喊聲。
“豪哥,走吧,下去看看是誰?!标懛俏⑿χ鴮κY豪做了個手勢。
“可小雅還沒醒,她是怎么回事?她一向覺比較輕,怎么今天這么大的動靜都吵不醒。”
蔣豪擔憂看著妻子。
“小事,荊兄就能解決?!标懛菍ηG劍偏了偏頭。
荊劍手上帶了點法力,在小雅額頭拍了拍,輕喝一聲:“赦!”
小雅幽幽地睜開眼睛。
“老婆,你終于醒了!”蔣豪放下心來,簡單跟妻子解釋了下,然后拿過大衣給妻子披上,攙扶著妻子起床。
大家一起下樓。
明亮的客廳里。
虎子將一個人丟在地上,小黑在旁邊虎視眈眈。
這人腿上已經(jīng)有被狗咬的傷口,她敢動一下,小黑就齜牙咧嘴。
“張媽,怎么是你?”
蔣豪和小雅錯愕地看著此人,驚呼出口。
張媽是他們家新來的保姆,小雅懷孕后吃東西比較挑剔,以前保姆做的飯她都不喜歡,只有這個新來的張媽做飯比較合她胃口。
“先生,太太!救命啊,他們放狗亂咬人?!?/p>
張媽眼中含淚,抱著傷腿可憐兮兮地喊著。
“你少在這惡人先告狀!是你害人在先的!”虎子氣不打一處來。
小黑跟著汪汪叫了幾聲。
“張媽,真的是你?你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小雅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媽。
“太太,你在說什么?。课也恢?......我在房里睡得好好的,他們突然就闖進來了......”
張媽滿臉無辜。
“是嗎?”陸非冷笑一聲,對虎子做了個手勢。
“不見棺材不掉淚!”
虎子領(lǐng)著小黑進了張媽的保姆房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小黑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在袋子出來的瞬間,張媽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袋子里是一個很小的神壇,供奉的不是什么牌位和菩薩,而是一個小盒子。
“我想這里面的東西,應該和被法劍刺中的東西一樣?!?/p>
陸非微微一笑,打開盒子。
果然!
里面是一截枯萎的碎肉,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異味。
“這是什么?”
小雅感覺一陣惡心,趕忙用手捂住嘴巴。
蔣豪趕緊將妻子抱進懷里。
“還給我!”
張媽緊張地撲上來,想將盒子搶回去。
陸非法力外放。
張媽頓時被一股無形力量沖擊,再加上腿上有傷,站立不穩(wěn)重重摔倒。
荊劍上前瞅了瞅盒子里的碎肉,眼睛睜大:“這是嬰兒的臍帶!你用這個東西養(yǎng)鬼,搶奪蔣太太的胎位。老太婆,你也太過分了吧!好端端的,你搶人家胎位干什么?”
張媽恨恨地看著陸非,一個勁地大嚷:“還給我!還給我!”
“你再嚷嚷,我馬上把里面的臍帶毀掉!”陸非淡淡瞪了她一眼,她神色一慌,咬著牙齒不敢吭聲了。
“陸掌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媽她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蔣豪摟著妻子,深吸一口氣穩(wěn)住情緒問道。
“張媽,是你自已說,還是我?guī)湍阏f?”陸非玩味地拿著木盒。
張媽低著頭,嘴巴哆嗦了幾下,始終沒說出來。
“還不快說!”
蔣豪冷聲厲喝。
他到底是混過社會的,身上那狠勁一出來,張媽頓時打了個激靈,終于磕磕巴巴開了口。
“我,我就是想......想救我的孩子......”
她自知理虧,聲音很小。
“什么?!”
蔣豪和小雅都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救你的孩子,就要害我們的?你這是什么邏輯?”
張媽低著頭,啞口無言。
“說得好聽,你不就是想借腹生子嗎!利用蔣太太的胎兒,生出你的孩子!孩子帶著前世記憶,一出生這偌大的家產(chǎn)就是你們的了,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如意好算盤??!”
陸非鄙夷地搖頭。
“什么?”
蔣豪眼睛瞪得極大,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抬起腿朝著張媽踹去。
但是因為腿短,踹了兩次才踹到。
“我沒想要你們的錢!”
張媽捂著膀子,哭著大聲喊起來。
“我就是想要救我的兒子!我兒子才二十多歲,他還有大好的前途,他不該死啊,我就是想讓他再活過來......太太跟我兒子的八字相合我才一時糊涂.......”
“你的兒子不該死,人家的孩子就該?”荊劍無法理解這種人的腦回路,他法劍一震,劍尖上的臍帶碎片化作一地黑血落地。
“你們知道什么?我兒子死得冤枉??!”
張媽雙眼通紅,跪在地上顫聲大吼。
“他就是去做好事,去救人,但卻反而被人殺了!他們都跟我說是意外,只有我知道,我兒子是被人殺死的?!?/p>
“他死的時候,嘴里全部都是菊花......”
“我兒子對花粉過敏,他怎么可能去碰菊花啊......”
張媽的話聽起來語無倫次。
蔣豪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揮揮手叫來保鏢。
“把她拖下去處理干凈.......”
“老公!不要亂來!”小雅連忙抓著他的手,“你答應過我,不要再干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你要為了我們的孩子著想啊。請陸掌柜把那個臍帶處理掉就好了.......”
“好!我知道,我就是讓人把她帶走,別讓她再傷害和你孩子?!?/p>
蔣豪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
“陸掌柜,那就麻煩你了.......”
“等等!豪哥,我還有話問她?!?/p>
陸非瞇起眼睛看著滿臉悲痛的張媽。
“你剛才說什么,菊花?”
“我兒子他不喜歡菊花的,他花粉過敏,怎么可能嘴里都是菊花啊......只有我看得到,其他人都看不到......他們說是我瘋子......”
張媽的雙眼用力看著陸非手里的臍帶盒。
“小先生,求你把臍帶還給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你先說清楚,你兒子到底做了什么,導致他死前嘴里都是菊花?!?/p>
陸非現(xiàn)在對菊花十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