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睆堹Q寧老實巴交地回答。
倒是查到……她爸爸偷偷給她存了一筆養(yǎng)老基金。
還有信托。
張鶴行和張鶴年都沒有。
嗚嗚……
爹果然最愛她。
但是當著兩個哥哥的面,她沒敢說。
張鶴寧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抱著京容的胳膊欲言又止。
“我還查到,我爸當年在大雨里跪求你原諒,還登報找你,是真的假的?”
張猷啟“豁”地站起身。
“好了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各回各房,別在客廳瞎晃。”
他說完,拉著京容進進房間。
腳步前所未有的快。
張鶴寧摸著下巴,哼了一聲:“看來是真的,也行,錢沒白花?!?/p>
宋禧全程吃瓜:“上屆霸總的故事好精彩啊?!?/p>
想聽,愛聽。
隨即,她的手被京濯握著拉起來。
“走了,回房睡覺?!?/p>
宋禧:“我還沒聽完呢……”
“回去我講給你聽?!?/p>
……
上樓后,京濯沒講,去浴室洗澡去了。
宋禧把這個八卦暫且拋之腦后,坐在地毯上拆禮物。
有長輩們給的兩張卡,還有京容送的一只翡翠鐲子。
最后一個禮物盒,是個大大的沉甸甸的盒子,她廢了一點力氣打開,里面是一個單反主機,加一個長焦鏡頭。
宋禧一眼認出來這個品牌和型號。
市價幾十萬的鏡頭加單獨主機,是攝影界的奢侈品。
京濯居然偷偷買了送她了?
她配嗎?
嘩啦——
浴室門打開,京濯擦著頭發(fā)出來,正好看到老婆拆禮物的一幕。
“喜歡嗎?”
宋禧小心翼翼端著鏡頭放在床上,生怕把它碰壞了。
對一個攝影人來說。
價值千萬的鴿子蛋她內心平靜,價值幾十萬的鏡頭她波濤洶涌。
“張鶴年,你怎么送了我這么貴重的鏡頭?。俊?/p>
宋禧介紹道:“這種鏡頭是遠距離拍鳥的,或者抓拍運動員的瞬間,配置很高,我拍人都用不上這么好的鏡頭,我何德何能啊?”
京濯坐在床沿,湊過去看,濕漉漉的短發(fā)貼在她額頭上。
“我不太懂攝影師缺什么?!?/p>
他說:“但網(wǎng)上的網(wǎng)友給我推薦了這款,說是我買這個送給老婆,她一定會把我供起來,以后吵架都要讓我兩分?!?/p>
宋禧認真捧著他的俊臉,眼神堅定得像入黨。
“不讓讓你兩分?!?/p>
“以后吵架都是我的錯,你絕對沒有一點錯!”
“張鶴年,我要把你供起來,就算你以后老了躺在輪椅上,我都會記得你的好,我出去跳廣場舞都把你綁在我的腰上。”
張鶴年嘴角一抽:“說話就說話,不要這么咒我?!?/p>
宋禧眨著眼睛,還很激動。
“你不懂這個含金量。”
“對于畫畫的人來說,這相當于你送了她一塊上萬塊的橡皮。”
“對于跳舞的人來說,這相當于你送了她一雙獨一無二的舞蹈鞋?!?/p>
“對于我來說,這相當于……”
宋禧凝著他的臉,卡住了。
“相當于什么?”京濯低頭問她。
“相當于……我想讓飯了。”
那就讓。
……
露臺上,寬寬大大的搖椅里。
宋禧微微喘氣,披著他大大的絲綢浴袍,面對面,坐在他腿上。
月光皎潔,是上弦月。
京濯懶洋洋躺在搖椅上,控著她的腰,掌握她的平衡。
偶爾加一點火侯。
掌握著讓飯的時間。
一陣風吹來,宋禧趴在了他的頸窩里,嗚咽兩聲,累了。
說好的她當主廚。
最后還是沒出息的讓給了京濯。
搖椅晃晃悠悠。
她在顫顫抖抖。
迷迷糊糊睡覺前,宋禧突然想起她今晚要聽的八卦。
她捏著京濯的腹肌,纏著他追問。
“你媽媽當年為什么會帶球跑啊?”
京濯:“因為他們都沒長嘴?!?/p>
“……”
-
次日,宋禧一口氣睡到中午。
吃了午飯,送走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又想到張鶴寧明天即將啟程,去蘇城沒苦硬吃。
她就留下來陪鶴寧玩了一下午。
吃過晚飯后,才和京濯一起開車回到千禧園。
阿姨早早就站在門口等著。
看到夫妻倆下車,她又往車看了眼,里面空空蕩蕩的。
“貓貓呢?”阿姨沒忍住問道。
宋禧說:“怪怪在鶴宅,它的好朋狗想它了,我讓它在那邊住一陣子?!?/p>
阿姨就嘆氣,說道:“昨天怪怪不在,建國一大早就跳到狗窩上,對著二樓的窗戶嚎,嚎了一早上,今天午飯也沒吃,這會兒還趴在那兒悶悶不樂呢?!?/p>
宋禧聽到這話,好奇的去后院看了眼。
建國看到她就爬起來,咧著嘴沖她搖尾巴。
左看右看沒看到怪怪,大大的尾巴又耷拉下去了,肉眼可見的狗生emo。
啊這……
還被揍出感情來了嗎?
宋禧陷入糾結,可是奇奇也愛和怪怪玩,該把怪怪送給誰。
哎,神經(jīng)貓還是太受歡迎了。
她拿出雞肉凍干,站在狗窩前安慰張建國幾句,給它吃點好的。
建國吃了一半,叼著凍干藏進窩里,不吃了。
“它這是藏食,給貓貓留著呢?!?/p>
阿姨笑瞇瞇地說:“知道怪怪喜歡吃凍干,它每天都吃一半,藏一半,等著貓貓來了吃?!?/p>
好家伙。
這么令人感動呢。
宋禧望著身邊的京濯,感嘆道:“你家狗,和你還挺像的?!?/p>
“人是好人,狗也是好狗,都純愛,都長情?!?/p>
京濯攬著她的肩,手腕一勾,捏了捏她的臉頰。
“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p>
“我本來就是在夸你,狗隨主人,一定是你教的好。”
宋禧看著張建國可憐巴巴的樣子,就想到了曾經(jīng)的京濯。
她于心不忍,掏出車鑰匙,想著要不開車去把怪怪接回來。
但京濯攬住了她。
“不用這么麻煩,找個跑腿的送過來?!?/p>
“嗯?”
京濯掏出手機,往對面撥電話。
半個小時后,張鶴寧開著橙色超跑樂呵呵的來了。
她不僅把怪怪帶來了,也把奇奇帶來了。
千禧園一時間熱鬧非凡。
怪怪是好貓,但兩只狗不對付。
一個被鎖鏈拴著,一個站在三米遠之外,汪汪對噴。
幸好附近的建筑相距較遠,沒什么鄰居。
否則都擾民了。
張鶴寧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看張建國那個氣急敗壞的樣子,可真像我大哥?!?/p>
“大哥,你之前得不到禧寶的時侯,是不是也這樣生大氣,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