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總裁出事了!”林崢語氣急切,“這里離醫(yī)院太遠,我先送總裁回家,馬上快到您那邊門口了,麻煩您出來接一下總裁。”
宋清梔心一緊,“他出什么事了?”
“總裁被人下了催情的藥,現(xiàn)在情況緊急,去醫(yī)院太遠了,我怕時間來不及?!?/p>
宋清梔一聽,腦子懵了一瞬。
催情藥?
誰敢給謝斯聿下這種藥?
一個名字立馬跳了出來。
譚玥。
除了她還有誰有這個膽子?
宋清梔急忙應道:“我現(xiàn)在馬上出來接他。”
聽林崢的語氣就知道謝斯聿情況肯定很糟糕,宋清梔的心臟立馬提了起來。
她快速換好衣服就往樓下沖。
瀾園這棟別墅面積很大,她們的臥室在二樓,下了樓出了門還要穿過一個花園和一個庭院才到別墅門口。
從一樓客廳門口到別墅大門這段路有一百多米。
宋清梔擔心謝斯聿的身體,不敢慢下腳步,一口氣跑到了別墅門口。
她打大門,手扶著墻氣喘吁吁地等著謝斯聿。
過了沒一會兒,兩束車燈由遠及近,黑色邁巴赫在門口停下。
林崢推開車門下車到后座去開門。
宋清梔連忙過去幫忙。
謝斯聿被林崢從車里扶下來。
宋清梔見他面色潮紅,西裝外套被丟在車后座,身上的黑色襯衣扣子開了兩顆,領口出的肌膚一片赤紅。
男人喉結滾動,不停地咽著咽喉,深邃的眼眸已經(jīng)被情欲渲染得幽暗迷離。
宋清梔連忙伸手從另一邊扶著謝斯聿。
肌膚相觸的那一瞬間,男人身上灼熱的溫度燙得她心驚。
“是譚玥做的?”宋清梔擰眉問林崢。
林崢一邊扶著謝斯聿往別墅里面走,一邊回答宋清梔的問題。
“嗯,今天總裁在會所和合作方談項目,譚玥買通了服務生在酒里下了藥,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和總裁生米煮成熟飯,還好發(fā)現(xiàn)得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是譚玥做的?”
“總裁談完生意送走合作方老總藥效發(fā)作,譚玥剛好在這個時候走過來,說總裁喝醉了她要帶總裁去休息,她當時......”
說到這里,林崢停頓了一下,側頭看宋清梔的時候表情有點兒尷尬。
“她當時怎么了?”宋清梔問。
“她當時穿得很性感,甚至可以說......暴露......”林崢回想起譚玥那一身短得像情趣內衣的衣服,尷尬得腳趾扣地。
其實,他說得已經(jīng)很含蓄委婉了。
當時的場景,嚇得他差點兒暈厥。
謝斯聿和合作方老總談完生意,對方離開,謝斯聿靠在包間的沙發(fā)上閉著眼睛。
林崢以為謝斯聿是喝醉了坐那兒休息,他去上了個廁所,準備上完廁所開車送謝斯聿回家。
誰知道他上個廁所的功夫,譚玥就乘虛而入。
他上完廁所出來就看見穿著暴露的譚玥正往謝斯聿身前貼。
他心道不好,出聲阻止。
眼看著譚玥就要貼上謝斯聿了,他當時嚇得一口氣兒差點兒沒緩上來交代在那里。
好在謝斯聿倏地睜開眼,看清面前的人,猛地一把將她推開了。
譚玥一個踉蹌被推到地上,林崢趕緊走過去查看謝斯聿的情況,“謝總,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一觸碰到謝斯聿,林崢就感受到了謝斯聿身體熱得發(fā)燙,這可不是喝醉酒的癥狀。
再看謝斯聿的神態(tài),眼神迷離,手不自覺地撕扯襯衫的扣子,時不時還發(fā)出悶哼聲。
林崢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下子猛然反應過來。
再看一旁衣著暴露的譚玥,他還有什么不懂的。
肯定是譚玥給總裁下了那種藥!
剛剛那酒有問題!
“你走吧,斯聿交給我,我?guī)バ菹ⅰ!弊T玥站起來,竟然還厚著臉皮對林崢說出這種話。
林崢臉色驀地陰沉下來,懶得跟她廢話,二話不說直接報了警。
“喂,我要報警,這里有人意圖強制猥褻,地址是......”
聽見林崢報警,譚玥立馬慌了,伸手去搶他手機,“你干嘛!別報警!”
林崢一把將她掀開,大喊經(jīng)理和服務員。
會所服務員和經(jīng)理聽見他的叫喊聲,急匆匆地趕過來,看見現(xiàn)場的情景后,立馬將譚玥控制了起來。
這些,林崢沒有跟宋清梔細說。
兩人合力把謝斯聿扶進臥室,“夫人,我已經(jīng)報警了,警方已經(jīng)把譚玥帶走做筆錄,總裁就交給您了?!?/p>
說到這里,林崢臉一紅,結結巴巴道:“那個......這藥其實很好解,您知道的吧,就是那個......”
宋清梔知道他要說什么,臉頰熱得發(fā)燙,“嗯我知道。”
“那就好?!绷謲標闪丝跉?,“那我走了。”
說完,林崢“咻”的一下就像一陣風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屋里只剩下她和謝斯聿了。
謝斯聿躺在沙發(fā)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正撕扯著襯衣的扣子。
嘩啦——
襯衣的扣子被他扯掉,露出泛紅的胸膛和塊壘分明的腹肌。
這畫面沖擊力太強烈。
性張力拉滿。
宋清梔不禁咽了咽口水,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站著沒動,男人迷離的雙眼看向她,忽然伸手抓著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扯了過去。
宋清梔猝不及防跌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酒精的氣息混雜著男人慣用的清冽木質淡香,瞬間將宋清梔緊緊環(huán)繞。
“斯聿......唔......”宋清梔剛一開口就被男人堵住了唇。
男人將她按在沙發(fā)上,俯身下去,吻得霸道又強勢。
藥效發(fā)作得厲害,謝斯聿的身體燙得驚人。
兩人貼得嚴絲合縫,宋清梔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處熱源,頓時心亂如麻。
明明昨晚才做過,可此時此刻的兩個人就好像是干涸了許久的大地忽然迎來了甘霖。
他們抵死纏綿,難舍難分,恨不得把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